他一进来就从背后去揽抱住她,笑着用手扳过她的小脸道:“我看看,再捂就闷死了。”
她心里想,闷死了便闷死了吧!被他撞见那样的场景了,真是没脸见人,到还不如死了算了。
颜豫北一副心思逗她,颜小朵又羞又囧,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床上拉她,她便一个劲地把头往枕头上、往被子里拱,到后来好不容易被他抓抱进怀里,她的两只小手立刻挡在自己的脸上,声音里都是心灰意冷,“干出那样的事情我本来也不想活了,你还是让我死了算了吧!”
颜豫北笑得极是开心,把她更紧地抱在怀里道:“下午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跟我说你学外语吗?”
颜豫北不说还好,一说颜小朵更想一头撞死算了。
颜豫北忍不住逗她,“跟我说说感受,你看了那片儿,有觉得男主角的身材比我好吗?”
她说话瓮声瓮气的,还是不愿意看他,“那是什么烂肉,有什么资格同你比啊?”
颜豫北笑得不行,死命地往上凑,“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肉?说出来我听听呗!”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纯天然不肿胀……那种肉。”
颜豫北大笑起来,“原来你这么关注我啊!”
颜小朵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两个人扭扭捏捏地在床上折腾了半天,颜豫北也哄了她半天,颜小朵才肯把挡在脸上的小手拿下来,脸却还是红着的,说:“我知道你鄙视我了,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是女流mang吧!”
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到让他有些舍不得再逗她,只是从身后揽着她一齐看向窗外的月光,“小朵,你还是个孩子,我怕你有一天突然会后悔。”
颜小朵转过身来,直愣愣地望着他的眼睛,“你不是我,怎知我会后悔呢?”
他抬手拂开她颊畔的碎发,“我不想等到那一天,让你来恨我。”
“你会吗?”颜小朵一紧张,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道:“豫北,你要做什么让我恨你的事情吗?”
他突然不再说话,低头靠着她的耳边静悄悄的。
他说:“再等两年吧!等你二十岁的时候,如果那时候你还是觉得喜欢我……”
后来颜小朵就买了一辆酒红色的保时捷越野车。
简竹陪她去选车的时候,小姑娘就指着驾驶座对前者说:“你试过在那上面弄吗?越野车,视野好座位爽,有机会你就试试吧!”
简竹凝了满脸的黑线,说:“颜小朵,你是不是yu求不满啊?”
颜小朵呸了她一声,“姐姐我风华绝代,男人这种东西简直要多少有多少。”
“是么,那为什么庄翔之后你不再交男朋友了?”
“江翔!人家叫江翔,不是庄翔!”
“好吧!随便他是什么翔,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啊?”
颜小朵百口莫辩。
两个小姑娘开着新车出去,还没上正路,就在小巷子里把别人的车给刮了。
颜小朵心惊肉跳,刮了别人的车也不知道刹车,猛踩一脚油门,直接把对方的车挤推到对面的墙上去了。
“天啦!”简竹大叫一声,已经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往那边奔了。
颜小朵惊魂未定,也赶忙拉开安全带跳下车子。
对方的司机下车查看,也不管两个姑娘怎样,张嘴就骂。
两个姑娘被骂晕了,也不知道眼前的情况该如何处理,到是那司机接了一通老板的电话,只得悻悻地把车开走了。开走之前还是觉得不解气,非要扣了颜小朵的驾驶执照和身份证,又留了电话,让她随时待命,等他忙完了就来找她。
颜小朵早被吓得魂飞魄散,镇定了一会儿心神,才想起来要给颜豫北打电话。
可是打了很久,没有人接,等到好不容易被人接起的时候,对方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声,万分娇柔妩媚。
她说:“豫北啊!他刚睡着,要不你晚点再找他吧!”
颜小朵茫然地挂断了电话,好像也没听明白对方都说了些什么。
只是她刚挂断地那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有些茫然,接起来,听对方说:“是你撞了我的车吗?”
颜小朵:“……”
“我司机刚才进医院了,这是你留给他的电话,我已经报保险,你要有时间就处理一下。”
“啊?”她恍然回神,“你是谁啊?”
对方的气息好像都不高兴了,沉沉地道:“温礼衡。”
颜小朵慌慌张张地赶到医院,才知道那已经入院的司机不是自己给撞的。
要说那司机倒霉也真是倒霉,刚刚被她撞了一下,才往前开了一点,就又被侧面小路上冲出来的大货车给撞了。
颜小朵跟随保险理赔人员去看已经面目全非的车子,就听对方说:“这车已经看不出来到底哪是你撞的了。”
颜小朵只好给那个叫温礼衡的男人打电话,她说:“温先生,你的车已经面目全非了。”
那边悉悉索索一阵,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过了好半天以后才有人应:“嗯。”
“那个……你看我得赔你多少,你这车现在这么严重,可也不全是我造成的,你开个数好吗?我也不知道要赔多少。”
对方又是沉默了半天,才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道:“你直接跟保险员商量吧!”说完了就要挂断电话。
颜小朵着急了,“可是,你的保险员说这车撞得已经区分不出责任了。”
“那你随便吧!”温礼衡真是不耐烦了。
“随便是多少啊?”
“……你成心找茬是吧?”
颜小朵急得都快哭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小巷子里出来以后她的情绪就没好过。
她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遇事不要慌张,只须循序渐进。
可是,越想说服自己就越美办法冷静。
她整个脑子里都是刚才给颜豫北打电话时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么娇媚,应该会是他喜欢的类型吧!
是怎么挂断电话的颜小朵自己都忘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医院里徘徊了半天,又去4s店看过那车子,来来回回几遍,都弄不清楚到底应该先做些什么。
夜幕降临的时候,颜小朵蹲在路边给温礼衡打电话,又是隔了半天才被对方给接起来。
她说:“那个……”
“我说你怎么老打我电话?”温礼衡也是怒了。
“啊?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让我赔多少钱来着?我下午头都是昏的,我忘了你是怎么说的。”
温礼衡那边换了助理来听,那助理很快报了解决方案,又约了颜小朵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颜小朵一声声应着,又按照那助理的提示重新记了个电话号码。
助理才说:“颜小姐,刚才那个是我们温总的电话,你可以把它删了。我下午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以后你记我电话直接跟我联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