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有些好笑,“干什么要那么着急设计长兴的房间?我爷爷是不会同意他到边城来的,他在申城已经没有人可以管得了他……”话还没有说完,她突然一顿,“是因为温小姐吗?她知道了我跟你的事,不想我继续待在顾家,想让我尽快搬出去?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怀孕了吗?”
顾容昊开门见山,不再犹豫。
简竹怔忪了一下,笑起来道:“什么?你说什么?我就是肠胃炎犯了,医生给我开了点药,吃过了就没事。”
说不出到底是如释重负还是灵魂陡然就被人抽空了。
简竹吐着舌头靠近他道:“刚才那一刻,就在刚刚,我是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还以为可以回家了呢!”
他霍然转身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用力逼到墙根才道:“简竹,我记得我们说好的,即便离开顾宅,你也只能到华府半山去住!”
她怔怔望着他的眼睛,有些话就算藏在心底再深,她想她也是不会对他说出来的。
边城的豪门,哪家的男人没有一两个妻妾?哪个男人又没有习惯养外室?
可是他们申城的豪门却不是这样的,至少她简竹的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
爸爸爱妈妈,妈妈也只爱爸爸。
虽然她与他们相处的时光并不算多,可是那些美好的时光里面,是爸妈教会了她,爱人不需要多,一生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简竹绽一抹笑颜,说:“我们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我现在肚子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他不依不饶,“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今天你的检查结果真的是怀孕了,你下一步准备做些什么?”
她继续笑道:“你不是要送华府半山的房子给我吗?我都还没有去看过,我想我会先去那边看看吧!”
他总觉得她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女人,可是刚刚那一刻,就在他以为她真的已经怀孕的时候,他是有想过,对两家的人瞒而不报,或者先将她与简长兴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他们姐弟,再被她最大的心结和顾虑铲除了。
然后她就是他的了,不管他跟谁结婚,又跟谁在一起了。
她住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他还会给她买车,给她买这世上所有名贵的包包和衣服。
顾容昊在回公司以前还是将简竹送到了“佳华”的楼下。
他在车上握住她的手道:“人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你不是去学校就是来这里,到还不如陪我上班去。”
她解开安全带又凑上前亲他,“你有你的安排,我老在你的办公室待着,大家会说闲话的。”
她的唇软软嫩嫩的,覆在他的唇上就像是毒药。
他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肆意加深了这个吻,又觉得仅仅是一个吻并不足够,一上午的惊怕和惶恐让他的身体像火一样燃烧——他急需证明她是他的,就在这里,在车子里。
简竹真的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顾容昊已经一手撩起她长裙的裙摆,再扯开小内,用力去摩擦她的敏感。
她轻呼了一声,立时被他咬住了唇瓣,他说:“简竹,别叫……”
“不要,这里是车库!”
“我把座椅放低你躺上去,乖,别出声,只要一下就好。”
简竹惊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单手托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压进已经放倒的座椅里头。
“不……”
话还没有出口,他的唇已经又咬上了她的唇瓣。
长长的手指仿佛一条张了眼睛的灵蛇,先是在一点漫游,然后整个向里突ci——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拱起腰身,他便在这时候抬住她的翘tun,用力贯chuang彼此……
车身一直摇晃不停,车库里的空气也不是太好,不到一会,迈巴赫的窗玻璃上就都是浓浓的雾气。
不时有女人的小声轻呼,伴着男人浓重的粗chuan,两种声音像是交相辉映的乐曲,或轻或重,压抑之后是爆发的快gan,然后车身才停止了摇动。
简竹的腿又酸又麻,直到顾容昊从她的身上翻身离开,她也好半天都没能把腿合上。
他坐回旁边的座椅里,见她衣衫凌乱地被发丝和汗水掩盖了模样,他又忍不住去吻她双唇,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手肆意抚mo过她立起的小腿,再到里边,寻着热源找到她与他的一切,往里一探——她在惊叫声中,再次被他带入了另一个未知却欢愉的境地。
等到顾容昊的迈巴赫再从“佳华”楼下的停车库里开出来,车子里的味道久久不散,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像淋过一场大雨,身上到处都是汗。
简竹已经坐回副驾驶的位置,可她的双腿仍然在打着颤。
她这样子是没法再去公司了,也似乎这个样子回家也是不行,真是进退两难。
顾容昊的左手开车,右手却极是眷念地穿过她的裙摆,还在她的里边。前妻,不可欺
左手抓着方向盘拐弯,或者超车向前,她便在他的边上坐着,时不时冒出一两声轻吟,那声音甚是娇媚,小手虽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像是想要推开,可却娇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红着双颊,无奈望着窗外。
他心里又快活又好玩,故意放下半截车窗,每过一个路口便要她抽chu一次,尤其遇上堵车,他还可以趁机转头吻她一把,张嘴吞噬她所有崩溃的声音。
这样一路行来,简竹到时瘫软在座椅里无法动弹,真正痛苦难受的却变成了顾容昊本人,她越畅快他越难受得要命,待到后来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将车子又甩向路边,翻身往她身上一压,等发了狂,才能继续开车向前。
简竹到达海边的小屋时,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
忘记了他们在车子里做过几次,真是疯狂的时候,他甚至顾不得有没有旁的人,就随意把车子往路边的安全带里一甩,然后用力咬住她的唇。
她其实也是喜欢他的疯狂,极喜欢的,尤其是他现在再不像原来那般不顾自己的感受,她现在几乎每次都能畅快。
她畅快的时候,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会凑近她的耳边,有时候是说他好舒服,有时候又说她很疯,他好喜欢。明明是这样那样不堪入耳的话语,偏偏是那时刻,让人愈发疯狂地爱听。
是在海边的小屋醒过来的。
三月的天气,小屋的中央空调还没有人来修,她却爱极了这样撒娇似的窝在他怀里。
他跟她一起去超市,两个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回到屋子里便做吃的,然后做ai,不管是在厨房里还是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总之哪哪都有他们的身影。
是在小屋折腾到第三天的凌晨顾容昊才接到顾宅打来的电话,说是温妍在阳城发生了车祸,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回边城的医院治疗,爷爷让他赶紧回家一趟。
简竹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见顾容昊已经起身把衣服都穿好了。
她赶忙从床上坐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觉得有些话不方便这个时候说。
“你再睡一会儿吧!等天亮了我让关钊来送你回去!”
简竹直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扑上前抓住他的手道:“那你呢?你去哪里?”
他捧住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唇,“等新房子的设计图弄好了,我叫人拿过来给你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让他们改。”
“我不想要什么房子,我只想知道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