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中,你一直被我压着,可是当你和优秀的白晴在一起时,变得更加努力起來,我害怕将你抢走属于我的位置,也嫉妒你为什么可以找这样优秀的女人,你莫风有什么,完全就是穷光蛋,可是却这么好运,所以我就拍了你们去旅店的照片,这样就能可以让你离开公司了,这样我的对手就沒有了,”
叶子有些激动的说着,而莫风却是陷入了震惊中,这一刻他的世界都破裂的,飘忽的,完全已经不在地球的层面上......
有些安静的探监室都变得凝固起來,叶子的话语一句句的回荡着,撞击着白色的墙面,击打着莫风脆弱的心脏,重击这,狠狠的重击这,
“可是你离开了,竟然混的更好了,遇到了欧阳伊娜那么完美的女人,选择抛弃了白晴,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老天太不公平,为什么你这样的人能够遇到那么完美的女人,外貌绝无仅有,物质又是那么强,那一刻我真的特别嫉妒你,到了后來,你和欧阳伊娜分手了,我的心里平衡了,可是刚刚平衡的心,却又受到打击,你竟然和梁玉在一起了,我他妈的无法言喻当时的感受,为什么所有好的女人都要喜欢你,你有什么好的,我知道了梁玉是梁辉的女儿,我更加的嫉妒了,而且你的事业已经超了我无数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被一个人渣比下去,便是将你结婚的信息告诉了伊娜和白晴,想要让他们闹婚礼现场,那样你就不会傍上地产大亨的大腿了,”
不停说着话的叶子,神色竟然变得有些狰狞,如果说现在的秃头叶子,穿着橙黄色的囚服像个神经病的模样,很是疯狂,
而此时的莫风,手掌颤抖的拿着白色电话,盯着变得疯狂的叶子,看着人面兽心的兄弟,心里如同被刀绞一般,无法形容的感受弥漫着莫风的身躯,
莫风万万沒有想到叶子会这样想,这一刻莫风终于明白了叶子为什么要和宏宇害自己,这样的扭曲的心灵让莫风觉得有些可怕,更感到悲哀,深深的无奈,
即使莫风不需要听了,即使莫风已经联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叶子做的,也和叶子有关,可是叶子却仿佛是进入了那个世界,存满嫉妒的世界,攀比的世界,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好的世界,
“但沒想到,事与愿违,和梁玉结婚的你,更是事业发展迅速,转眼一年的时间已经是几十家饭店连锁店的老板,受多人敬仰,还有什么专访,反观我自己刚刚才爬上了一个副总,一个月挣上几万,这样的差距让我越來越嫉妒,就这样我又给你拍了和梦蓝的照片,但沒有想到根本沒有什么用,到了绝境的我想到了要把你的草原家弄倒,那样你便不如我了,正好林宏宇因为梦蓝仇恨着你,所以我就出谋划策,但沒有想到啊,老天不保佑,那个欧阳伊娜竟然还会帮你,你他妈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渣,为什么要抢我的,为什么能够受过我,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爱,为什么,”
叶子拿着电话的手掌已经是青筋暴起,脸上狰狞的大吼道,
“喂,小声点,”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狱警大声的说道,
“呵呵......呵呵,”
神色呆滞,震撼的莫风,看着疯狂的叶子突然笑了起來,用着一种藐视的眼神看着叶子,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都是叶子做的,叶子原來从來沒有拿自己当过兄弟,莫风的心很痛,痛的不由主的笑了起來,这种痛虽然不如失去梁玉的痛,但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依然存在,
“你他妈的个疯子,我们他妈的是兄弟,你他妈的这样对我,”
呵呵笑的莫风,突然变得狰狞起來,沒有拿着电话的手重重的砸在了坚硬透明的玻璃上,愤怒的对叶子吼叫道,
“你他妈的一直都沒有拿我当兄弟,我他妈的真是瞎了眼了,不过我看着现在的你真是可怜至极,可笑至极,这应该就是报应吧,”
莫风不管不顾自己已经脱皮的拳头,继续对着疯狂的叶子疯狂的说道,
“呵呵,我就是沒有拿你当过兄弟怎么样,怎么样,你就是人渣,不配做我兄弟,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废物,废物,哈哈哈,”
叶子大笑的吼道,
“你......你再说一遍,”
莫风显然被说道痛处了,一种难以反驳的痛处,
叶子看着提不起愤怒的莫风,在玻璃对面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极其癫狂,或许因为坐牢更加让叶子有些承受不住压力,需要疯狂的发泄一般,
莫风再也不能忍受愤怒,就当莫风大喊大叫的用力捶打玻璃的时候,值班的狱警将莫风拖了出去......人虽然出去,声音却不停息,那愤怒的气息却是越來越浓重,
但最后莫风留下了一声大吼,
“何为兄弟,”
“小雨,这样你先回家......”
“好主意,伊娜姐我哥这一生全靠你了,如果这样下去他就会神经病了,”
“恩,你快去吧,我下午就走,”
......
伊娜将集团的工作交给了心腹,自己则是着急忙慌的随便带了一些衣服,拉着皮箱踏上了寻人的旅途,但是伊娜调查出了莫风是去往法国巴黎的航班,伊娜便也是要去巴黎找莫风,
诺大的欧洲,需要缘分的牵引,牵引找到那个已经失去的男人,
在伊娜坐着飞机去往欧洲的时候,莫风已经下了飞机,可是刚到巴黎便是转机到荷兰,只所以这样多此一举,就是怕有人寻找自己,打扰到自己和梁玉的俩个人之间的旅途,
就是这样,伊娜和莫风注定不会相遇,看不到人群徘徊的对方......
......
这已经是出国后的第二天了,莫风坐在计程车上,望着异国他乡的美丽,神色愉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喃喃道:“小玉,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荷兰,美丽的荷兰,你最最想要到來的荷兰,如果你能够穿着一件绿色长裙,站在别致的房屋下必然是最美的一幕,但......”
莫风怀里就抱着梁玉的骨灰盒,寸步不离,
开车的华裔荷兰司机听到莫风的自言自语,不免有些疑惑,明明只有一个人,到底和谁说话,便是好奇的看了看后视镜,可是这一看,华裔司机一阵胆寒,嘴角都是抽搐起來,开车的技术瞬间就是一落千丈,差点撞到了路边的广告牌,
在莫风的惊呼下,车子紧急停了下來,
在车子失去控制的那一刻,莫风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保护自己,而是怀中的灰褐骨灰盒,生怕损坏掉骨灰盒,更怕失去不复存在的梁玉,
当车稳下來的时候,莫风沒有顾上摸自己被撞到的脑袋,立刻愤怒的吼道:“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啊,荷兰这么点人,这么点车你也能出车祸,要是到了中国你还活不了,”
莫风很是愤怒,不为自己愤怒,而是为了怀中的骨灰盒,
“我不会开车,你下车吧,车钱我也不要了,只求你能快点下车,”
华裔司机又看到那灰褐色的骨灰盒,还有那张渺小的看不清的照片,心里一阵胆寒,便是求饶似的对莫风说道,但那眼神却是看神经病的一种眼神,
“我靠,怎么就不要了,你大爷我不差这点车钱,”
莫风迅速冲口袋中抽出了几张人民币扔给了华裔司机,同时愤愤道,
同时抱着骨灰盒下了车,自己从后备箱拿出了行李,而华裔司机急匆匆的踩下了油门,开走了,但留下了一句让莫风火冒三丈的话,
“估计神经病院出來的,抱着个骨灰盒四处乱撞,中国怎么出了这么个傻逼,”
“我靠,你大爷的,你他妈的才是神经病,”
可是骂完话的莫风,立刻又如同乖乖孩的对骨灰盒说道:“小玉,不生气,不生气,我们到荷兰是玩的,不是生气的,走,老公带你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沒有操蛋,沒有仇恨的世界,”
就这样莫风抱着梁玉的骨灰盒走在荷兰第一大城市,阿姆斯特丹的大街上,走过繁华大街,又走到了河流大桥前,整座城市皆是运河纵横交错,
莫风抱着骨灰盒坐在独特的船屋上,动情的为梁玉谈着吉他唱着歌......
第二天,莫风抱着骨灰盒來到了郁金香公园,种满郁金香的公园,望着漫山遍野的郁金香,莫风大声的吼道:“老婆,你看到了吗,美丽的花海,蓝黄蓝绿紫,如同天上的彩虹一般绚烂,真的太浓烈了,老婆你感受到了吗,这样的色彩让人窒息,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美’,”
“呵呵,老婆,开心吗,”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一会儿我们去看大风车,”
在莫风和不复存在的梁玉看花海的时候,此时的伊娜却是拉着笨拙的行李箱,走在巴黎的街头,漫无目的的寻找着莫风,沒有任何可能遇到的方式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