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放羊的巴图父子看到开心追赶的二人,也是暗暗的笑了,流露出了属于蒙古族人民的璀璨,这一刻太阳变得暗红,仿佛紧邻着草原的边界,仿佛太阳伸手就能够触摸的到,草原的夕阳是美丽的,当终究要引來黑夜,
时间快速的流逝,转眼间莫风來呼伦贝尔草原已经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让莫风懂得了蒙族人民的风俗习惯,一个星期的时间也让莫风能够游刃有余,安然的放羊,而最最让莫风兴奋的是,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莫风学会了骑马,可以骑着马儿拿着羊鞭,放着羊群了,
七天内几乎琪琪格每天都会和莫风一起放羊,甚至是一起骑马,因为莫风的骑马老师就是琪琪格,这七天莫风和琪琪格过的非常的快乐,仿佛真的忘记了心中的事情,将自己的身心全都投入到了快乐之中,草原之上,
一个星期莫风真的是收获颇深,除了学会了礼仪,学会了放羊,学会的骑马,还学会了一些蒙古族的歌曲,当然学习的是汉语版的歌曲,比如说呼伦贝尔大草原,卓玛等等,
这是莫风在草原上的第八天,放羊的任务完成了,草原也已经是夜晚时分,莫风独自一人坐在蒙古包不远处的小丘,看着天际璀璨的星空,感受着冷冷的风吹过,莫风的神色显得有些惬意,只是面容上的惬意显然有些假,莫风正在假惬意,
“玉姐不知醒來了吗,希望醒來了,一定要醒來,”
莫风望着触手可及的天空,思绪却是飞远了好远,带着期盼带着希望的喃喃道,
“不知伊娜现在怎么样了,欧阳集团更上一层楼,”莫风又喃喃自语道,
“莫风哥,玉姐和伊娜是谁啊,听你的语气肯定是你重要的人,”
已经站在莫风身后许久的琪琪格,面带疑惑的神情向莫风询问道,
今天的琪琪格沒有穿蒙古族的服装,而是简单的一身二棉袄而牛仔裤,显得特别的精神,由于呼伦贝尔晚上风刮的特别大,气温也很低,必须穿保暖的衣服,
莫风并沒有立即开口,而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缓冲自己的情绪,这七天來,莫风每天白天和牛羊马儿跑,和琪琪格快乐的游荡草原,可是每到晚上,每当沒有事干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坐在小丘上,呆呆的望着远方,望着天空,而琪琪格总会远远的看着这个满怀心事的神秘男人,今天琪琪格破例了,偷偷走到了莫风身后,也就听到了莫风的话语,
琪琪格安静的坐在了莫风的身边,等待着莫风向自己倾诉,而琪琪格那大大的眼睛则是一眨一眨的,分外的美丽,
可是闭眼的莫风不知想着些什么,大约过了一分钟之久,才是睁开了眼睛,带着忧伤气息的说道:“很难去说的人,我也不想去提,因为终究要忘记,”
琪琪格等了许久的话语,却是等來了这么一句话,琪琪格心里不免有些不满,毕竟自己的事情都和莫风说了,而莫风却不对自己说,
但莫风的话语显然有些矛盾,或许自己知道,又或许不知道,
莫风和琪琪格谁也沒有说话,只是坐在这个冷冷的夜幕中,受着冷冷的风吹拂,彻底的融入其中,
在莫风和琪琪格坐在草原的夜幕中的时候,远在几千公里外的上海市还是一副璀璨的模样,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笑容动人,拥吻亲密,而此时的梁玉却是依然躺在病床上,梁玉的父亲梁辉守护在床边,连连打着哈气,仿佛很瞌睡的样子,而就在这时,梁玉捏着仪器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只是稍稍的动了动,而就在这时上海的夜空一道流星短暂的划过......
流星划过的时候,呼伦贝尔的天空同样也有了流星走过的痕迹,正在看着天空的莫风和琪琪格皆是看到了这颗璀璨的流星,莫风沒有任何反应,而琪琪格却是像其他女人一样激动的大喊,
“莫风哥,你看流星,有流星啊,快许愿快许愿,”
琪琪格指着划过的留下,对莫风激动的说道,然后便是闭上了眼眸,双手合握开始许愿,莫风并沒有双手合握,只是亲眼看着流星消逝,心里同样许下了心愿,现在來看最最想要实现的愿望,
医院病房中,梁玉的手指稍稍动了动,然后便沒有了动静,陪床的梁辉也沒有察觉,过了许久,梁辉起身走出了病房,准备去要上厕所,就梁辉走出病房的时候,梁玉手指再次颤抖起來,梁玉猛的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一瞬,干枯的薄唇张开了,急切却弱弱的吐出了俩个字,
“莫......风”
梁玉睁眼的瞬间不是叫梁辉,不是叫许洁仪,而是却叫了莫风,或许在梁玉昏迷的时候,就一直牵挂着莫风,因为在出事之前还沒有找到莫风,而那天下着大雨,担忧莫风会出什么事情,潜意识中一直牵挂着莫风,
终于醒來了,梁玉艰难的睁大眼睛,扭头动了动发现自己在病房中,病房里却沒有一个人,不免有些情绪上的失落,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推门走了进來,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中的梁玉感知变得敏锐,立刻看向了门口,带着期待带着光亮的眼神,看见了进來之人,可是那点光亮瞬间就是熄灭了,苍白的面容浮现出了失落的神色,
进來之人正是梁辉,当梁玉流露失落神色的时候,梁辉看到了梁玉睁开了眼睛,瞬间一呆,然后便是激动的叫喊起來,
“医生,医生,我女儿醒了,醒來,快來人,”
“小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爸爸了,”梁辉喊完之后,便是踩踏着明亮的地板冲到了床前,热泪盈眶的对梁玉哽咽道,
梁玉看到梁辉激动的神色,还有那被泪水弥漫的眼睛,苍白的面容浮现了一丝涟漪,
“莫......风呢,”梁玉沒有说其他话语,而是直接询问莫风在哪,醒來后发现莫风沒有在病房,心里的担忧更加浓重了,
“什么,小玉你说什么,”处于激动状态的梁辉显然沒有听清楚梁玉说什么,就疑惑的询问道,
“莫......风在哪里,”梁玉再次艰难的说道,梁玉刚刚醒來,比较虚弱,根本不能说太久的话,嗓子也是特别沙哑,话语也很难让听明白,
但莫风这俩个字对于梁辉來说还是特别记忆犹新的,当听到自己的女儿醒來后竟然第一个问的是莫风,梁辉的脸立刻冷了下來,停顿了片刻,心中也是思绪万千,梁辉知道梁玉醒來情绪肯定不稳,便准备不说和莫风发生的事情,就面带笑容的温和道:“女儿,莫风刚刚离开,明天就会來看你,”
听到梁辉的话语,梁玉的苍白面容顿时就变得好看了许多,显然心中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來了,担忧也消除了,还知道莫风刚刚离开,梁玉怨自己这么迟才醒來,但知道莫风会陪着自己,又是打心底里愉悦,
梁辉将梁玉脸色的变化,全都收入了眼底,心中无奈的想道:女儿啊女儿你真是被那个吃软饭的给下毒了,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面容却是非常的开心,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了,主治医生快步走了进來,
梁辉见医生來了,连忙急切的询问道:“王医生,你看看小玉的情况怎么样,看看有沒有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