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便是准备倒一杯白开水,可是当拿起暖壶的时候,有一种伤痛的轻,不免惆怅的说道:“活了这么大了,都不懂照顾自己,这怎么能行,哎,”
暖壶里沒有水,莫风就用烧水器开始热水,烧水的同时不忘走上楼看看伊娜睡的可安好,好久沒有这样照顾伊娜,莫风有种久违的感觉,站在灯光下,注视着熟睡的伊娜,想起了自己给伊娜做姜汤的夜晚,不自觉的笑了,笑的那样的开心,
莫风迅速将烧开的水倒了满满一杯,蹑手蹑脚的上了二楼,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做完这一切莫风有些不舍的看伊娜一眼,不经意间看到了莫风给伊娜脱下來的已经满身污渍的外套,顺手拿了起來,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莫风关上明亮的灯光,走出房间关上门的时候,突然听到清晰的呕吐声,莫风想都沒想连忙开门冲进了卧室,眼眸冲破了黑暗,清楚的看到伊娜爬在床上做着呕吐的姿势,声音是那样的艰难,
莫风顾不上说什么,快步跑到了床前,为伊娜不断拍着后背,这个时候的伊娜仍然是醉酒后的反应,理智依然沒有清晰,只是懂得呕吐,
待到伊娜干呕的也吐不出什么的时候,莫风拿起水杯急忙的给伊娜喝水,而伊娜也只是个被人摆布的羔羊,可是生理反应还是有的,滚烫的白开水根本就沒有晾冷,伊娜大大喝了一口,便是喷了出來,全都毫无预料的吐在莫风的脸上,
“好......烫,”伊娜习惯的用手扇着自己的嘴唇,同时难受的说道,
而莫风则是无奈的用手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泄物和水交融的二次生产物,擦掉污渍后,莫风连忙将水杯放在床头柜,对伊娜急切的询问道:“娜娜沒事吧,烫到哪里了吗,”
“烫,娜娜烫,”伊娜指着自己的醉,醉意浓浓的用可怜的目光看着莫风,
莫风知道伊娜还是把自己当成了爸爸,或许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照顾伊娜,
“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烫了,”莫风细心的给伊娜吹起了嘴唇,隐隐约约已经发红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伊娜喝的太多,又或许是感受到久违的安全之感,被莫风吹着口气就睡着了,睡的特别安详,莫风再一次想要将伊娜放的平躺在床上,可是伊娜却是将自己抱的紧紧的,莫风不仅感叹伊娜到底多么的缺乏安全感,外边坚强的女人醉酒之后却是这么的脆弱,浓浓的爱意促使着莫风轻轻的吻了吻伊娜的额头,
莫风同样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抱着伊娜,脱掉外套的伊娜只穿着一件薄半袖,即使看不见酮体,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莫风告诫自己觉不能这样乘人之危,自己也犯过太多的错误,与白青的意味就是自己醉酒后,与梦蓝的双双出轨也是醉酒后,现在即使自己沒有醉酒,但伊娜醉的一塌糊涂,
莫风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yuwang,便是奋力的挣脱开了伊娜,重新给伊娜盖好被子,走出了房间,可是莫风并不准备离开......
柔软的风吹动着花花草草,小区里的树枝随风摆动着,天是黑的,却有星辰的点缀,夜的黑的,却有璀璨的灯光,而站在阳台上仰望天空的莫风,却同样是沉沦的,站在熟悉的阳台,却只能在伊娜醉酒的时候安然的站着,万家灯火一幕点燃不亮身后的家,
莫风沒有将家里的灯光打开,只是沉寂于黑色,莫风用烟來点亮自己,
将手中的烟头扔掉,拨通了梁玉的电话,告诉一声梁玉自己晚上可能不回去了,
很快电话接通了,梁玉沒有说话,
“玉姐,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还有事情要办,”
“做什么事情呢,晚上都在忙,”梁玉带着略显异常带着波动的声音询问道,
“照顾一个朋友,她喝醉酒了,需要有人照顾,玉姐,工作上的事情电话里和我说吧,”莫风沒有听出梁玉的异常,笼统的说道,
“好吧,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连续好我认识的媒体了,明天就会发表一些评论,加上我连续了一个很权威的杂志社,让他们在杂志上叙述一篇文章,你就放心吧,”梁玉语气恢复了一些,对莫风说道,
“玉姐,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回报你,你为我做了太多的事情,我也欠下了太多太多,”
莫风心情既开心却又惆怅的说道,
“我不需要你回报什么,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好了,你好好照顾别人吧,我先睡了,再见,”
梁玉语气突然严肃,快速的对莫风说道,话语一落便是挂断了电话,而且说你好好照顾别人的时候,语气之中也是醋意萌生,可是这一切对于呆滞拿着手机听着盲音的莫风全然不知,只是认为梁玉因为自己的话语生气了,
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重新望了天际,回身走进了一片黑暗却必须寻找光亮的房间......
一整晚莫风都坐在伊娜的房门前,听着伊娜是不是要呕吐,是不是要做些别的事情,比如说醉酒之后发酒疯,梦游等等,
一开始前半夜莫风沒有睡觉,可是到了后半夜到了疲劳期的时候,不自觉的睡着了,在太阳要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打着呼噜的莫风从靠门的姿势慢慢的脱离,躺在了地上,而莫风的脑袋也倒霉的碰到了地板,莫风立刻吃痛一声,坐了起來,
揉着脑袋的莫风清醒了清醒,才发现自己是睡着了,连忙站起身打开了门,当看到伊娜依然安详的睡着,莫风不免轻松了许多,
莫风走进卧室,看着已经将被子踢倒一边的伊娜,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被子重新盖到伊娜的身上,然后用拖把将地上的泄物全部都拖干净,
做好一切后,莫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要到上班的时间了,莫风想到伊娜做完喝酒一定头痛,早饭必定是不准备做了,自己便想将早饭给做好,
想到莫风便是开始了厨房的忙碌,这也是隔了好久才在这疏远的厨房做着熟悉的事情,不管莫风在做什么,都是满脸笑容,还哼着曲,好像给伊娜做饭非常愿意似的,
做饭的时候莫风也不免想起了,伊娜给自己签订的不平等条约,那个时候愚蠢的自己不愿意,可是现在想要愿意却沒有了机会,从前与现状是那样的不同,让莫风感慨良多,
很快莫风做好了丰盛的早餐,煎鸡蛋,三明治,什么都不缺,将牛奶放在桌子上后,莫风长舒一口气,然后便是拿着脏衣服准备离开,可是转瞬又想到等伊娜起來后,这些都凉了,莫风想了想,最终将所有热腾腾的的早餐放进了锅里,用仅有的气温维持着,不那么变凉,
做好一切后,莫风又怕伊娜起床后不知道厨房里有早餐,便是找了一张纸写了个纸条,
“早饭全都在锅里,起來后记得去吃,如果醉酒后头痛的话就不要去上班了,休息休息,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以后有什么烦心事不要喝酒了,伤身体,算了,不要给我打了,你也不想见到我,”
莫风写到最后,笔尖触动着白纸,心中在想要不要牵上署名,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将笔放在了放在了桌上,
然后将纸条贴在了卫生间的门上,伊娜洗漱的时候必定会看到,
做好所有该做的一切,莫风知道自己也该要离开了,奋斗在至关重要的时刻,为了酒楼所有人的梦想,也要将酒楼起死回生,
莫风离开了,沉重的來,沉默的离去,躺在床上仍然休息的伊娜丝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