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每一个人都有心中的理想,都有那善意的谎言,此时此刻处于祖国大地各个位置的四人,全都听着莫风的歌曲哭了,真切的哭了,
北方的风冻结不了几人的泪水,却颤抖了他们的心灵,强装坚强其实脆弱的心,
歌声停息了,可是情绪却难以停息,莫风将吉他收起,慢慢的站起了身,不直觉的将眼眸看向了苍茫的夜空,为了不让泪水继续流淌,
五人沒有人任何一个人说话,全都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全都望着万家灯火,表露着苦涩的面容,
很快黑车司机,平缓了思绪,快速的将车修好,莫风等人上车后,黑色桑塔纳继续向着吴家窑乡进发着,
坐在车上的莫风看着车窗外的漆黑世界,心中喃喃的想道:爸爸妈妈不知还好吗,我这样突然回來他们一定很震惊,一会儿去小卖铺买一点东西,不然寒碜的我回來,必定要揭穿我几年的谎言,
陷入沉思的莫风不知道,此时坐在身旁的漂亮美女正在注视着他,仿佛因为莫风唱的歌,在美女的心里得到了改观,
美女挣扎了挣扎,对莫风说道:“你从哪里來,”
听到美女的话,莫风扭过了头,看向了美女,疑惑的询问道:“你是在问我吗,”
美女点了点头,
“我从上海,你呢,”莫风感叹的说道,
“我从广州,”
“我们都在北上广之一,呵呵,我想你混的不错,看你的装扮,就看出來了,”莫风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看着美女面露苦涩的笑容说道,
“平常吧,”
“我也平常,”
“那个你是吴家窑的吗,”
“恩,”
“那我怎么沒见过你呢,”
......
一路上莫风和美女说着话,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非常快,也忘掉了忧愁,毕竟和美女说话就有这个特殊的功能,
车上其他的俩人已经下车了,这时的黑车只有莫风,李静,司机,莫风从谈话中得知了这个漂亮的美女叫李静,是一个普通的职员,
不到一会儿,黑车停下了,司机松口气的说道:“到了,吴家窑乡,”
正处于聊天的二人,才是知道已经到了,就各自给了司机三百大钞,下了车,
莫风下车之后,背着吉他,提着袋子,望着村口,已经被水泥铺成的路面,沒有了坑坑洼洼,房屋也都是大变样了,有的人家都已经盖了小二楼,那璀璨的灯光,点燃了家的温暖,莫风不免感叹的说道:“变了,变化真大,”
“对啊,四年沒有回來,都变了,”同样下车拉着粉色皮箱的李静看着村口,散落却密集的房屋感叹的说道,同样也有那份淡淡的忧伤,
“你是吴家窑哪个位置的了,”莫风突然回头对李静询问道,
“西面,”李静回答道,
“我说沒有见过你,我是吴家窑东面的,那我们就此分别吧,我走这条路,你走这条路,”
莫风挺了挺身子,微笑的说道,
说完便是走向了村的东头,踏上了即使黑夜也笼罩不了水泥路,走上去的感觉很是平坦,那记忆中的大树还在,但是沒有了树叶,却多了寂寥的秋风,
看着莫风走远,李静挣扎了挣扎,大声的对莫风说道:“你的手机多少了,以后有空联系,”
“我沒有手机,有缘自然会遇到的,”莫风摆摆手,大声的说道,
李静听到莫风说沒有手机,不免有些不相信,也同样有了失落的感觉,看着莫风消失,才踏上了另一条水泥路,
“我擦,我竟然拒绝了一个美女的搭讪,我他娘的是不是傻逼了,好蛋疼的感觉,丫的,”莫风走在漆黑的夜路震惊的说道,
带着愤恨的情绪,震惊的神色,越走越深,而离熟悉又陌生的家也是越來越近,这个时候的莫风,心情不免有些复杂起來,想到要见到父母很是激动,可是这样的自己去见父母又有些惭愧,复杂的情绪笼罩着莫风,越來越浓重,
莫风披着夜色,带着星光,终于踏上了属于自己家的那一排的小路,小路还沒有完全硬化,只是沙石路,
当莫风走到这一排人家的第三个大门听了下來,看着依然是那毕竟破旧的红色大门,还有那过年贴着的门神,但已经褪色了,其中一张已经是被撕掉了半张,不知是人为还是大自然所为,
站在门口的莫风,一瞬间便是热泪盈眶,看了看大门,看了看被自己所穿着的衣服,叹息一声,便是敲起了铁大门,
而家里养的狼狗也是叫了起來,不知是欢迎久违的莫风,还是已经失去了莫风身上的气味,听着狗叫,莫风感叹的说道:“小狼,好久沒见你了,你忘记我了吗?”
在莫风喃喃说着的时候,听到了略显疲惫的声音,
“谁啊,”
“妈妈,是妈妈,”
莫风听到这个声音后,立刻喃喃的说道,打转的泪水便是涌了出來,纵横了面容,
此时此刻的莫风已经呆滞了,都已经忘记了回答妈妈的话语,
过了几秒之后,大门巨大的摩擦声响彻了起來,门被慢慢的打开了,苍白沧桑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映入了莫风满是泪水的眼帘,
看到妈妈打开了那冰冷的大门,莫风哭泣的喊了一声,
“妈,”
而站在院里的妇女,莫风的妈妈,秀珍同样震惊了,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是真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然那能够一口吞下大苹果的嘴巴,就流露在了夜色之中,
“小风,是你吗,”秀珍满是震惊之色的说道,
可以想像秀珍的震惊,莫风沒有打电话就出现在了眼前,正常人都会当做做梦一般,
“妈,是我,”莫风直接将手中的袋子抛弃掉,走上前,握住了秀珍的手掌,泣不成声的说道,
可是当莫风触摸到秀珍手掌,妈妈手掌的时候,那钻心的痛便是涌上心头,那摩擦如沙子般的感觉,让莫风哭的更加强烈了,整双手全都是老茧,甚至是伤疤,可见是受多大的哭,
“小风,你哭什么啊,还有你怎么回來了,回來也不说一声,”秀珍同样紧握着莫风的手掌,同样眼眶红润,疑惑波动的询问道,
“妈,我对不起你,我沒有用,让你受这么大的哭,我真是个混蛋,我是个大混蛋,”莫风哭泣的嘶吼道,
而说话的同时,整个身躯已经被悔恨自己的情绪所占据,瞬间便是跪在了地上,背着吉他双膝重重的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但双手依然紧握着秀珍的粗糙手掌,沒有丝毫的放松,
此时此刻莫风哭了,莫风跪了,而所让哭的人是妈妈,所让跪的是妈妈,这或许才是一个男人除求婚之外,唯一能够跪的瞬间,
而与之同时一个俩鬓发白,面容严肃的高大男人,有些倾斜的走在院子中,看到了大门外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就是莫风的爸爸,莫大龙,呆呆的站在院中,用手掌扶着自己的腰部,吃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莫风,
和莫风极其相像的眼睛,也已经是被泪水所侵蚀,那震惊,那伤感,那爱意的情绪,飘荡在了不怎么大的院子中,农具,四轮车,等等所有的东西都是赋予了情绪,跟随着莫大龙,秀珍,莫风一起感伤着,激动着,悔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