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你,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我那么爱你,你竟然还要将我的创意毁于一旦,亏你还假情假意的安慰我,我真是瞎了眼睛,莫风我恨你,我真的恨你,打你一个巴掌也难消我心疼之恨,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也是个无比肮脏的东西,”
白晴再次打断了莫风将要开口的话语,不在选择平静,而是极其愤怒的爆发,颤音的说道,
这一刻风肆虐的更加猛烈了,想要迎合白晴的愤怒,
此时此刻的莫风沒有了醉意,也真的沒有什么话了,想要说的挣扎话语,也已经被白晴响亮的巴掌打掉了,本來难以的言语也被白晴愤怒的话语,压制的深深吞进了肚子里,
所幸莫风不说话了,这个时候或许不说话才是真正的选择,只是静静的看着白晴,整个脸庞满是书写着歉意俩个字,透过月光的挥洒,映照了那份属于悔恨的选择,
莫风或许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这风的凌厉,吹动着单薄的自己,这月的明亮,通透的曾经肮脏的内心,
见莫风不说话,或许也不想听莫风说话,白晴再次接着开口了,
“莫风,你以为你做的隐秘,害了我,害了叶子,害了飞林,会当做沒事人,会理所当然的拿到那笔肮脏的钱,会得到想象中的升职,可是你决对沒有想到,有人录将你和那个混蛋上司的对话,而且交到了我的手中,你的狼子野心彻底的毁灭了,你将会一无所有,而且会成为一个人人唾骂的存在,而我们的爱情,也会像这这块手表,彻底的沉入黄浦江,带着恨你的思绪,带着超级超级厌恶你的意味,永远的沉底,”
白晴极其愤怒的说道,说话的语气已经和秋风一般,开始波荡颤抖起來,那精致的面容已经满是泪水,白晴本不想再为莫风流泪,流自认为浪费的泪,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而所谓的爱情,那梦幻般的未來,也是随着热泪被江风吹走的瞬间,彻底的一刀两断,
而说话的同时也将戴在手上的精致手表,快速愤愤的摘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被白晴用力的扔入黄埔,落入江河之中,带着白晴所有的情绪,一起淹沒,
莫风看到了手表空中飘荡的亮光,那是一道悲哀的光芒,闪亮了黑夜,却黑暗了内心,但也只能奢侈的看到一道亮光,手表终究掉入了浩荡的江河中,落入了冰凉的河水中,变的坏了,时间不走了,而爱的时间也停滞了,掉入江河,侵入水迹的时刻,不再走动,
莫风沒有看到手表掉入江河的瞬间,只是望着已经消失,曾经划过的半空,仿佛能看到秋风嘲笑的面容,莫风苦涩了,也同样轻松了,一种莫名的轻松,
白晴扔了手表之后,深深看了一眼仰头的莫风,话沒有再说,迅速的转身愤愤的走离了莫风,迈着大大的步伐,但也同样那样的沉重,白晴心碎的模样,再也无法隐藏,捂嘴失声的痛哭,不想让自己的脆弱被莫风看到,不想再有看着莫风哭泣的瞬间,
而莫风倾斜的站在黄浦江大桥上,看着越走越远的倩影,无言的难受涌上心头,即使这是最好的结局,可是心灵还是那么的痛,
想要呼喊住已经变得模糊的背影,可是难以启齿的呼喊不是莫风的呼喊,也只能痴痴的h看着,看着彻底的消失在空洞眼眸中的白晴,
“小晴,希望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我配不上你,我不能用我肮脏的心來玷污你,不能用这无耻的双臂來拥抱你,”
莫风看着看不到尽头的夜幕,喃喃同样坚定的说道,
惆怅的心灵已然明白,与之白晴已经划上了句点,就这样因为金钱渴望的心撕破了美好的爱情,伤害了深深爱自己的人,心与之身体全都交给自己的人,却是给了对方这样的伤害,莫风好想说,好想说,其实我已经回头了,那个录音是我交给你的,但是却难以启齿的开口,再提这让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事情,说了谁又会选择相信,
莫风突然跑到大桥的边缘,开始向着天空,向着江河开始咆哮起來,发泄心中的苦闷,可是谁又知道,这只是莫风那所谓的懦弱,懦弱的嘶吼,
一声比之一声的高昂,在这静的只有自己的大桥,才能放声大胆的嘶吼,
可是不知何时,一个完美的身影,站在了莫风的身边,神色同样惆怅,但隐隐约约的有那份轻松之感,只是被风淹沒,被夜色笼罩,谁也不知道,只有自己明白,
而莫风在嘶吼了十分钟左右之后,也终于沒有力量來维持想要的嘶吼,也是感知到了站在身边的伊娜,疑惑的看向了伊娜,惊讶的询问道:“你怎么还在,”
“我怎么就不能在了,”伊娜一直望着远方的江岸,扭头看向了莫风,不回答的反问道,
“留下來看我笑话,”莫风苦笑一声喃喃的说道,
“不是,”
“那是,”
“留下來陪着你,”伊娜看着莫风认真的说道,黄埔之风吹起了伊娜飘柔的长发,黑色长发更是融入了黑夜,真正的成为了黑夜的一份子,柔和美好的月光却是映照了她的动人,
突然莫风一时间觉得面前的女人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可是下一个想法就是痴心妄想,
“不要取笑我了,还不觉得我可悲吗,”莫风面带苦涩的神色对伊娜说道,
而当看到伊娜只是穿了一个裙子,瑟瑟发抖的样子,莫风不免脱掉了自己的外套,走近伊娜,将外套披在了伊娜的身上,
莫风突然的动作,也是打乱了伊娜即将要开口的话语,等莫风完成动作后,伊娜也沒有了继续说话的意思,而是沉默的转身看向了江河,江飞吹动波纹那种孤独,
莫风见伊娜看向了江河,深深看了伊娜一眼,看向了黄浦江岸,
......
清晨起,上海市竟然下起了频临冬天的暴雨,昨晚莫风仍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披着被子坐在床上的莫风,望着暴雨击打在小小窗户的瞬间,听着击打窗户的哗哗声音,莫风的心灵很是沉重,
今天虽说是周末,不用去上班,或许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白晴拿到录音笔之后必定公布曝光,海洋广告的行为已经是严重恶劣,必定会被飞林控告,而自己身为一个左右摇摆,俩个公司都愤恨的存在,根本就是人人唾骂的对象,不只俩个公司的人唾骂,其他的商业公司也是一样,必定是不敢用这样沒有道德的人,莫风的工作生涯或许在大上海就要彻底的消散,
听着暴雨越下越大,拿着沒有开机的手机,莫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沉重的天气笼罩下,孤独的坐在床上,有的只是不那么温暖的被子,心头涌上了迷茫的意味,不知自己的路在何方,也不知自己归于何处,不知怎么见要好的兄弟,不知怎么面对曾经那么开好自己,想要提拔自己的张正,
莫风长叹一声,随着暴雨的哗哗感叹的说道:“该回家了,该回石家庄了,出门这么久已经好长时间沒有见爸爸妈妈,或许这是我最好的选择,离开这个充斥着诱惑的大都市,不会被利益熏心,不会被肮脏弥漫,不会在伤痛,就让我回家种地,”
可是虽然莫风是这样说,但那憔悴的面容却已经暴露了他,暴露了他为了躲避而做出的不愿意不舍得的选择,那也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