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风边解着围裙,边看了看时间说道:“这都快一点了,还不回来,应该吃好的去了,哎人家是老总,肯定去吃星级饭店了。”
话语带着自嘲的意味,将围裙扔到一边,就开始独自吃起了饭菜,红烧肉,各自蔬菜样样都有。
莫风只是吃了一会儿,伊娜就开门走进了家中,发现莫风正在吃着饭,莫风也同样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是伊娜回来了,就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伊娜,嘴里的饭还在咀嚼着,满脸笑容的说道:“哎呦,欧阳总裁回来了,来来,快快吃饭,刚刚做起来,我还以为不回来了,真是有失远迎啊,对不住,对不住。”
“......”
“能不能不要叫我欧阳总裁,你还叫上没完没了了。”伊娜换着拖鞋,对着莫风愤愤的说道。
“不叫你欧阳总裁,叫你什么?”莫风面带笑容的询问道,嘴里的饭菜也终于咀嚼完毕,表情也不那么滑稽。
“随便。”伊娜将lv包放到客厅,冰冷的回答道。
“那就欧阳总裁吧。”
“你。”
“你不是说随便吗?”
“你要继续这样叫我,你就是得罪了我,难道你怕我不用你们公司的广告吗?”伊娜突然话锋一转淡淡的说道。
“你不用威胁我,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要不用我所说的创意,那是你们的损失,我也没有办法。”莫风看着伊娜突然脸色一变认真的说道。
“你好像对你的创意很有信心啊。”伊娜打量着满脸认真之色的莫风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我对我们公司很有信心,我只是个小菜鸟,不值一提。”莫风摇摇头认真道。
“好了,总裁,吃饭吧,不然饭就凉了。”莫风接着说道,同时给拉出了一个椅子,示意让伊娜坐在这里,好像莫风并不是愿意和伊娜提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想去抱伊娜的大腿,但又一直叫着伊娜总裁,真是矛盾。
对于莫风没完没了的叫,伊娜也很是无奈,也不去继续纠结在这个事情上,快速坐在椅子上吃起了还没有凉的饭菜。
莫风也是坐在了椅子上,正好坐在伊娜的对面,但却没有吃饭,而是杵着筷子看着伊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吃饭的伊娜。
伊娜自然感觉到了莫风的目光,便是抬起头看着莫风询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你脸上有俩个大字。”
“什么字?”
“美丽。”
“......”
“油嘴滑舌。”伊娜无语的说道,边慢慢咀嚼着饭菜,极其的优雅。
“不是油嘴滑舌,确实是美丽,我从不说假话。”莫风略显认真的说道,继续杵着筷子。
“有病。”
伊娜说完后便是自顾自吃起了饭,根本不去管莫风的目光,但脸色却是愉悦的样子,毕竟女人是爱美的,有人夸自己美丽,心里当然会高兴,仿佛一时间伊娜吃起饭来也是很有力气了。
沉默了一会儿,莫风便打破了沉默。
“你是大总裁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我有必要和你说吗?再说你又没问。”
“......”
“还有,我们只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其他的事情不需多了解,也不要逾越。”伊娜边吃饭边淡淡的说道。
说完便放下了筷子,看样子是吃饱了,放下筷子后,便是迅速的站起身,向着环绕的白色楼梯走去。
莫风坐在椅子上看着伊娜的倩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丫的,这娘们真能吃。”
“我还没吃饱。”
发呆了一会儿的莫风突然看着桌上空空如也只剩下菜汤的饭菜,愤愤的说道。
时间过的极其的快,转眼间便是白变黑,洋溢变深沉,柔和变压抑,或虚度,或珍惜。
上海市的夜景极其的动人,莫风骑车行驶在秋风萧瑟的街头,抬头望着让自己迷醉的七彩之灯,不免仰着头在想,自己是不是永远只是这座城市透明的存在,轻易的被别人无情嗤笑的穿透。
莫风突然想喝酒,突然想去听歌,脚蹬的洋车自然而然的从回家的路线,转变成了去能够喝酒唱歌的地方的路线。
这一次莫风不想要三点一线,想要放松一下自己。
很快莫风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以前经常来过的地方,痕迹酒吧,让人心碎的存在。
莫风没有给伊娜打电话,没有像伊娜请假,想要任性一回,当然任性的代价就是被驱逐。
走进酒吧,还是一样的情景,还是一样的悲伤,依然是忧郁的天华站在台上,突然间莫风想起,天华的名字竟然和天华广告同名,但却没有天华广告那么有名,那么有钱。
走进酒吧后,随便找了一个座位,便认真的听着天华唱歌,一般天华总是会唱一些网络歌曲,列如长得同样忧郁同样爱唱情歌的六哲,现在就唱着六哲的《会受伤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划着忧伤的旋律,与之天华心碎的歌声,此时正是gaochao时分,全场的人都是热泪盈眶,有的更是直接抽泣的起来,老面孔新面孔皆因一个情字。
全世界会受伤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太相信爱人。
不管爱多真,都变陌生人......
天华越唱越高,越唱越心碎,将边喝啤酒边听歌的莫风也是湿润了眼眶,打转了泪水,不免被带入了歌曲的其中,或许是自己的灵魂深处。
终于随着掌声响起,伤感的旋律也随即停息,旋律停止,可是每一个伤感的人,却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坐在场中的一个漂亮女人更是直接哭泣了起来,而且很是大声,是哭的那样心碎。
莫风看向女人,心中不免伤感的想道:或许是太相信爱人,一切都变得陌生。
而痕迹酒吧就是每一个受了伤害的人,能够宣泄的地方。
站在台上的天华没有继续唱,而是快速的走下台来,神色难免有些哀伤的走到了莫风的身前,天华在唱歌的时候就看到了莫风已经到来。
“哥们儿,你来了,你可是好久都没有来了,自从被打架斗殴以后。”天华哀伤的神色消失,满是笑容的对莫风说道。
“哎,主要是怕了,怕被揍。”莫风装出一副害怕的神色坐在位子上对天华说道。
“我擦,你还是这样逗比,你要是害怕,就不会替兄弟那样了。”天华同样坐在莫风的身边,向着吧台要了瓶酒,对莫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莫风知道天华所指的是自己挡住敌人,让叶子带着如萱跑的事情。
“怕与不怕反正是被揍了。”莫风苦笑道。
“呵呵,下次我们揍别人,丫的。”天华愤愤道。
“呵呵,那就揍吧,来干一杯。”莫风拿起酒瓶对着天华微笑的说道。
“好,一口干。”
随着撞击声清脆的响起,二人便是狂灌了起来,随着酒水淋湿了衣服,但还是坚持要把一瓶就干完。
很快二人的酒瓶便是见了底,莫风和天华见到对方的酒瓶,都是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已经红了脸,湿了衣,但麻『醉』了心,与之残缺的身躯。
“你们俩个家伙,一见面就是喝酒,就不能有点儿别的。”给天华递酒的一个美女无奈的说道。
莫风认识这个美女,是这家酒吧的调酒师,也是吧台驻唱,名叫语梅,很好听的名字,最重要的天华一直追求着语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