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哥却淡笑着冲孟柯骂:“怎么回事儿?把场子搞成这个样子?”
孟柯无奈地摊了摊手说:“没办法,我来的时候磊子他们已经被人包饺子了,我情急之下只能现买了个车撞门了,让我用兰博基尼撞我可舍不得,那可是我的爱车!现在那钱还没给那车主呢,待会儿我带他去取一下,别让他把咱们当黑社会了。”
我不禁猛地翻了翻白眼儿,看咱们这一身行头,还带着这么多兄弟这么张扬地来砸人家的场子了,这不是黑社会是什么?
天宇哥没有再理会孟柯,笑着冲铁头说:“铁头阿华,看样子你是打算跟我们闹下去了?”
铁头愣了一下,沉着脸说:“其实我也不想跟你们撕破脸,但是,这个南大门广场是我的必争之地,任何人来都不能阻止!”
没有等天宇哥继续回答,我也无奈地摊了摊手说:“不好意思,南大门广场也是我的开门红第一炮,我也不会轻易地让出去。”
天宇哥笑了笑,说:“那这样的话咱们就没的谈了,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亡的时候了。磊子,咱们走。”
我不禁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就这么走了?
然后我就见天宇哥转身就走了,安逸也冲我说:“磊子,走吧。”唯有萧杰跟张佳琦他们还在用枪指着铁头他们。
我无奈地收了枪,冲我的兄弟们招呼了一声:“咱们走!”说完之后,我又淡淡地瞥了一眼铁头,这才转身离去。
身后我的兄弟们都跟了出来,血玫瑰酒吧经过我们这么一闹,恐怕短时间内都无法再火起来了吧?毕竟修个大门都得花点儿功夫。
而出了血玫瑰酒吧之后,孟柯突然眼睛一亮,跑过去冲一个苦逼中年人说:“大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这就带你取然去。”
那苦逼大叔说:“不用了不用了,这车就当送你们的好了……”
孟柯脸却一板,说:“那怎么行?我们又不是黑社会!”
我:“……”
带着我们的人离开了血玫瑰酒吧之后,事情终究还是被控制了下来,而天宇哥也责骂我竟然这么冒失,一点儿后果都不考虑完全凭着一腔热血就敢来挑人家的场子?这次要不是他收到我的兄弟们的通知及忙派孟柯先开车过来救援,恐怕我们就遇到危险了!要知道铁头阿华可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危险份子!
我也不禁点了点头,铁头确实是个危险人物,他一眼就看出了我不敢真的开枪。然而让我疑惑的是,周健为什么会把铁头吓住呢?不得不说,周健那时候的气势甚至把我都吓了一跳,我都不禁怀疑周健难道真的敢开枪?
天宇哥说:“这次咱们跟铁头是真的闹翻了,接下来你就要小心了,记住,身边的兄弟最少不要少于五个,而且都必需是很能打的!这样才能保证你在被偷袭的时候有一支尖刀小队能突破重围!”
听完天宇哥的话,我却不禁苦笑起来,说:“铁头他们有枪,他要是想偷袭我们,我们人再多又有啥用?”
天宇哥却笑了,说:“即使有枪,他们也不敢用。毕竟如果拿砍刀砍死了人,那么一切都还好说。但如果开枪杀死了我可就严重了,上头一定会对这事严肃处理认真调查,毕竟枪是市场上禁止流通的家伙,一般人带枪也只是防身用,没几个人敢真的对人开枪的。”
听了天宇哥的话我才恍然,难怪孟子杰死的时候是被人用刀捅死而不是被开枪杀死呢,原来动枪的后果这么严重啊!
天宇哥又说:“你保护好自己是前提,有什么事情也一定要来找我知道么?不管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一定要周密地思考之后才能去做,懂了么?”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天宇哥这才松了口气说:“既然跟铁头他们闹翻了,那我们自然不能闲着了,虽然雇佣我们的价格很高,但你是我弟弟嘛,就不跟你扯这个了!”
我不禁兴奋了,问:“天宇哥,你们不是杀手么?雇佣你们的价格多高啊?”
天宇哥神秘一笑,说:“那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铁头他们估计以后也坐立难安了。仅管他有三个保镖,自己也很能打,但被我们盯上的人,还从来没有谁好过过!”
直到天宇哥他们都走了之后,我心里还在兴奋着,天宇哥他们要帮我对付铁头了么?那铁头的死期还远么?虽然现在的南大门广场实际上已经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但是铁头却还在外边虎视眈眈地看着,指不定啥时候被他逮到机会就重新踏足南大门广场了,所以我不得不防着点儿。
之后我又取了些钱让师傅给兄弟们都散下去吃些好的,毕竟大家有都出了这么多力了。
一切都弄妥当之后,我们这一帮子核心才找了个地方聚了聚,饭桌上,周健还问我:“磊哥,你那张银行卡杂回事儿啊?里面的钱似乎多的花不完啊?你师傅他们以前这么有钱?”
我愣了一下,小心地趴在周健耳朵边上说:“事实上这张银行卡里的钱数永远在一亿,我花多少,它就自动补足多少,听说这张银行卡是上边给我爸的,为的就是让我爸自己解散三枪帮这个团伙儿。毕竟上边也知道,就凭我爸也根本花不了啥钱,一亿,来摆平一个市级的黑社会,上边的人赚大发了!”
周健这才恍然,而周健恍然的神色也不禁让大家伙儿都愣了,大家纷纷强烈要求我把刚才偷偷告诉张周健的话也告大家。
我正发愁怎么跟大家解释,毕竟都是我们的核心,如果我偏向哪一个,势必会引来大家的不满,但我又不能真的把这种事情跟大家伙儿说,如果传出去被上边听到了,收回我的银行卡杂办?
然而周健却无奈地说:“有啥秘密啊?磊哥说了,这是他爸多少年来收的保护费,没办法,这种钱来的不干不净,还能到处乱说啊?要被外人听到了杂说咱们磊哥?杂说咱们林叔?所以我警告你们啊,都别给我往外传啊!”
听了周健的话,大家顿时都恍然点头称是。我这才松了口气,周健唬人的功夫还真是一流的啊?
结果饭吃着吃着,就有兄弟又问了:“周健,刚才你拿枪指向铁头的那个动作简直帅呆了!你不知道铁头一下子都差点儿被你吓尿!你难道真的敢开枪啊?你那表情连我们都看傻了!”
周健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废话,我哪儿敢真开枪啊?我这份气质都是跟我爸培养出来的,没办法,毕竟是做生意的,在跟人交流方面很有一套儿,怎么对人示好,怎么吓唬别人,红脸黑脸交替着用,才能让生意做的更大嘛!”
连我都不禁冲周健竖了根大拇指,说:“周健,有你的!你以后一定会是个成功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