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争取地说:“我也怕你们背后捅我们一刀啊!”
谢作局皱了皱眉头,说:“磊哥,你把我们想的太不堪了吧?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可靠,唯有钱最可靠!现在这种情况咱们三方势力相互制约着,谁都不敢动谁,对谁有好处呢?你在职高这么大动作,不会只想抱着手中的这八九十号人吧?”
我眉毛一挑,谢作局这话就有意思了,我说:“是啊,我是想混老大,你们就不怕我们到时候反扑啊?”
谢作局也笑了笑,说:“放心吧磊哥,我们的势力劳不可破,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倒是咱们联合打败了秦兴凯之后,想跟着我们混的就跟我们,想跟着磊哥你混的就跟着磊哥你,咱们互不相干,等大半年后我们也就毕业了,职高还不是磊哥你的天下吗?”
谢作局都这么说了,我心里的戒备也一下子低了许多,是啊,我们是没有必要跟他们死磕,高一年级大都不愿意接触毒平,到时候还不是跟着我们混?这样的话等林鹏秦兴凯毕业了,整个职高部也就是我们的了,没有利益冲突,甚至林鹏秦兴凯的毕业可以把毒平源头拉走,还学校一个清静!
不管我等的了等不了,我都不愿意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受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等大半年之后他们毕业后!
于是我说:“谢作局兄弟,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还是跟我兄弟们商量商量的好,毕竟他们刚跟了我,这么大的事我不好一个人做主。”
谢作局嘴角不屑地扬了起来,说:“那好,我们就等磊哥的好消息了。”说完,带着叶朝威跟张泽转身离去。
他们离去后,周健才说:“磊哥,你们谈了半天,到底谈出个啥意思了?我杂一点儿都听不懂啊?”
我翻了翻白眼儿,说:“就你这智力五的渣,能听出啥?”
刘雄铭却笑了,说:“磊哥,我越来越佩服你的心思缜密了!”
周健又问刘雄铭:“雄铭你赶紧跟我说说,他们啥意思?”
刘雄铭这才说:“很简单,谢作局代表林鹏来跟磊哥联合,想要干倒秦兴凯,然后他们做他们的毒平生意一家独大,咱们当咱们的老大毫无干涉,皆大欢喜!可是咱们磊哥舍不得拿自己的兄弟去跟他们硬碰硬,万一被人当了炮灰可就亏大了,说不定还被林鹏吞了呢!我估计磊哥是打算让咱们等上大半年他们都毕业了,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当上职高老大了!到时候,普高职高就都是咱们的天下了!”
周健顿时目瞪口呆了,又岂止周健,旁边的任笑玄也傻眼了,没想到统一南阜二中竟然搞的这么简单?只需要等?等个大半年之后我们自然就统一了?
周健傻乎乎地说:“是不是……有些问题啊?”
我笑骂:“有啥问题啊?”
周健说:“总感觉好象有些太简单了,反而有些不习惯……打了几架就能当上学校老大,这太顺利了吧?”
我嘿嘿一笑,说:“没有永远的老大,即便咱们混的再好,等高中三年过后咱们都毕业了,指不定又冒出多少个老大呢。”
我这么一说周健就懂了,一拍大腿说:“原来是这样啊,时间可真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我顿时笑骂:“你啥时候也悟出这样的感慨了?”
周健嘿嘿一笑,说:“还不是刚悟出来的么。”
我们顿时都笑了。
然而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晚上的时候秦兴凯的人竟然也找上门儿了!
我还一直奇怪段林洛就打算这么放过我们了?难道他会这么轻易地丢下面子被我们打了两顿都不吭声?那他这红棍当的可就太窝囊了吧?没想到到晚上的时候,他们才来跟我们谈判!
我突然觉得很奇怪,利益的世界,更多的是谈判,有什么事儿都是先靠谈判,谈不通再靠拳头,还真是利益至上啊!
宿舍里,我们四个正躺chuang上抽着烟唠着嗑,宿舍门却突然被敲响了!要知道,夜晚的宿舍是极其恐怖的!然而这些人在宿舍外竟然没有引起丝毫动静,什么情况?我问:“谁?”
宿舍门外说:“林磊,我是秦兴凯。”
秦兴凯!!职高的两位大佬之一!他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这可比谢作局带着叶朝威他们有诚意的多了。
我起身开了门,而开门一瞬,我才发现秦兴凯竟然带了三个人!段林洛跟那个郑绍泓也在其中!还有一个光头,就中间留了一道儿头发,整的跟鸡冠子头似的,只是没那么长罢了,赫然就是那天晚上搜查宿舍的徐啸天!
我喊了声:“兴凯哥!”然后迎进秦兴凯他们四个。我心里却对秦兴凯这个人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着四六的发型,手指上有拇指盖儿那么大的金戒指,脖子上还带着手指头粗般的玉珠项链儿,整个一个极度想把自己往社会混混边上靠的人!如果在外边遇上这样的人,我绝对会毫不怀疑地把他当作跟阿乐一样的混混看待。
他们四个倒也不客气,进了宿舍就大喇喇地坐到了chuang上,秦兴凯才开口说:“林磊,这三个都是我手底下的红棍,徐啸天,段林洛跟郑绍泓。这几天,似乎你跟我的人有些小误会啊?”
我点了点头,说:“是跟段林洛有过点儿小误会。”
秦兴凯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说:“据我所知,可不止跟段林洛有过误会啊……”
我愣了一下,皱了皱眉,难道他知道我跟任笑玄打了徐啸天他们了?不过想想也是,我们这两天玩的太过火,谁都知道我们这伙儿新势力有几个很能打!而且关键的是我们四个是新转来的!那天打了徐啸天之后确实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就很容易让人想到是我们俩下的手了。
我歉意地笑了笑说:“我们刚转来的头一天晚上,似乎是跟啸天哥发生过点儿小误会,那也没办法,我们上个厕所被人骂了,我兄弟没忍住就出手了。”
我说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任笑玄望去,而任笑玄却仍旧一脸的傲然,不屑地瞥着众人。我又说:“我这个兄弟脾气有点儿暴,不能听人骂他,否则会很容易冲动。”
秦兴凯说:“嗯,这个我也略有耳闻,不过似乎之前你还打过郑绍泓一拳啊?”
我皱了皱眉说:“那次也是因为他先动的手,我不得已之下才还的手。”
徐啸天顿时就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草你妈的哪次你都有理?这么说是我们的不对了?我们仨还得跟你道歉?”
我摊了摊手笑着说:“事实就是如此,当然,你可以选择不道歉。”
徐啸天当即就忍不住了,狠狠地站起身抽出了后背上别着的砍刀!
我们都是一惊,周健跟任笑玄也连忙抽出了甩棍,刘雄铭更是吓的抄起了chuang底下的马扎防身!
就在这时,秦兴凯脸色一冷,冲徐啸天说:“你干什么!?”
徐啸天恨恨地说:“兴凯哥,他让我们三个道歉?咱们在职高混了这么多年都没人敢叫咱们道歉的!”
秦兴凯冷着脸说:“道歉。”
徐啸天一愣,张了张嘴愣是啥都没有说出,倒是段林洛也连忙问:“兴凯哥,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