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烟,笑了笑说:“哥几个也都是新生啊?那咱们还真是有缘!我叫林磊,以后还得靠哥几个关照啊。”
刚才给我散烟的那人说:“好说好说,既然是咱们一个宿舍的,那以后哥罩你,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我吸了一口烟,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们叫啥名字呢?”
散烟的人说:“我叫张如松,是宿舍里的舍长。”然后又给我一一介绍了另外几人,说:“那个叫莫家成,你别看长的挺yin荡的样子,其实打起架来特猛!”
还没等张如松继续介绍,莫家成顿时不满了,说:“松哥,你可别当着新同志的面儿卖我的赖啊!不就是因为我长的比你帅么,老是当着别人的面儿说我yin荡,好象你多正经一样!”说完还冲我说:“磊子,你别听松哥瞎说的哈。”
张如松骂:“草,你本来就不是啥好鸟儿!那边那个叫魏超,人长的挺壮,但胆儿太小,要不是哥几个罩着,估计上学期都得被打出屎来!”
魏超冲我憨笑了笑,也没说话,不过有这身子板儿,打架必定差不了!
张如松又指着最后一个,说:“那个叫唐扬智,别的不说,人绝对够义气!再加上你,咱们宿舍现在也五虎啦!”
我不禁疑惑地问:“松哥,咱们宿舍杂就五个人?”
张如松笑着回答:“咱们宿舍的除了我转来的最早,他们仨都是上学期后半学期转来的,你又是刚转来的,咱们宿舍这不是还差一个么?指不定啥时候再来个插班生就分到咱们宿舍了。”
我这才恍然,原来宿舍是这么安排的啊,完全的按次序分配,谁来的晚就只有住新宿舍了。不过我们宿舍这几个看起来还不错,初次见面就给我一种很可靠的感觉,是值的交往的兄弟。
张如松突然一拍大腿,好象想起了什么,说:“磊子你吃了饭没有?我们还没给你接风洗尘呢!”
一听这,我连忙摆手说:“我刚吃过。”
张如松顿时一脸的不满,说:“刚吃过也得再吃点儿,好歹也给你接个风洗个尘啥的,新人都这待遇!啥也不说了,我打电话定点儿小酒零食,多少得喝点儿!”说完,也不理会我的推辞,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要了五瓶子白酒,又要了点儿花生米瓜子啥的,让送到二楼我们宿舍。
我一惊,先不说五瓶子白酒我们五个人哪能喝完,就这南阜二中的宿舍竟然有这待遇,我就觉得爽的不行!没办法,人多,所以就有人想挣点儿学生们的钱。在南阜二中也没人敢收保护费,那无疑于找死,所以只好卖点儿吃的喝的,像小超市一样,即满足了许多学生们的需求,又能挣点儿小钱,倒是方便了我们这些懒人。
不大会儿,就有俩打扮的跟小服务员儿一样的学生拎了两袋子东西敲门进了我们宿舍,说:“松哥,您要的东西!”说完,他俩还看了我一眼,疑惑地问张如松:“松哥,这是……新来的?”
张如松嘿嘿一笑,说:“又转来一个,又给我们的势力壮大了一分啊!”
那俩人笑了笑,没再说啥,问张如松要了这些东西的钱然后就走了,倒是我疑惑了,张如松那话啥意思?难道真和外界传的这学校的混乱有关?
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于是我就问:“松哥,你在这学校里也是混的啊?”
张如松嘿嘿一笑,说:“你是不知道,我好歹也算是个老大!要不是我转学来的晚,现在也该有百八十个兄弟了都!”
我顿时目瞪口呆,没想到张如松竟然还是个人物啊!于是我又问:“松哥,你现在有多少兄弟啊?”
张如松笑着说:“连上你,现在咱们一共二十三个兄弟了!”
我惊讶地说了一句:“佩服佩服!”而我心里也确实佩服张如松,这不正像我以前一样吗?每多几个兄弟,都会让我高兴好久。
张如松说着,就先开了两瓶子白酒,然后拿出几个一次性杯子,开始给我们倒酒。一次性杯子竟然是卖家自代的!我不禁佩服这些学生做生意也够有头脑啊,不过他们竟然只拿了四个一次性杯子,看样子是没有把我算在内。
不过没关系,张如松直接拿自己的水杯倒了一杯,而那四个一次性杯子倒满后就分给了我们四个,然后不由分说就要跟我们干一个,我想说的是,我草!一次性杯子一满杯得有三四两啊!怎么一口干!?
好在那三个学生也连忙说:“松哥,一口干不了,咱们慢慢喝。”要不我还以为这南阜二中的都是猛人呢!
于是张如松才说:“哦哦,对,白酒不能喝这么猛,我差点儿又当这是啤酒了。”说着,跟我们碰了一个,我也跟着喝了一小口。
然后,张如松就撕开了花生米,用手抓着吃了起来,还叫我们不用客气。我顿时大笑着也伸手抓着花生米往嘴里填,而且,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哈!就像市一中的宿舍一样,团结有爱的气氛!
我们吃到半中间,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猴精瘦气的男生半边身子进了宿舍,看到我们正在吃喝,顿时笑着冲张如松说:“松哥,又来了个新伙计啊?”连我都是一愣,没想到张如松混的挺不错的嘛!谁见了都得喊一声松哥。
而张如松却面无表情地说:“二猴,又有啥事儿?”
只听那个叫二猴的人说:“一会儿我们要干1666班的大头,你们都帮个忙出来站个场子吧,不用打架,站站就行,我们的人够打了。”说着,二猴就进宿舍散烟。
我突然感觉这个情景好象似曾相识啊?在市一中那以前干吴彪的时候我好象也叫周健去喊人帮忙站场子的吧?不过区别是,周健拿的是中华烟,而二猴拿的是玉溪烟。
接过二猴的烟,张如松顺势夹到了耳朵上,说:“成,你们啥时候动手?”
二猴看了看手表,说:“三两分钟吧,记得出来帮忙站个场子啊。”
张如松都点头了,我们自然耸了耸肩同意了,然后二猴就转身出去到下一间宿舍了。
二猴刚走,张如松从耳朵上拿下玉溪烟不屑地撇了撇嘴,说:“找人帮忙就拿这烟啊?穷包一个!”
我也笑了笑,说:“松哥,玉溪烟也就比芙蓉王便宜一块钱吧,对咱们学生来说已经算不错的了。”
张如松笑了,说:“没办法,咱平时就抽芙蓉王了,他们找咱办事儿杂还不散点儿中华烟?咱一个宿舍不才抽他五根儿啊?”
我也跟着笑了,问:“松哥,这二猴是啥人?”
张如松说:“二猴也是高一年级混的,不过也就是个马仔,他大哥叫张扬,手底下也有三十来个兄弟,在高一混的挺不赖的,大头手底下有个十来个人,去年年底他俩在食堂闹了点儿矛盾,结果张扬放话要干大头,谁知道年底的时候没逮着大头,这不,今天来学校报道,晚上张扬估计就准备报仇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不禁觉得汗颜,我晚上去食堂吃饭还觉得这学校的校风不赖呢,谁想这学校果然比市一中开放多了!不过我还是问:“咱们宿舍舍管不是男的么?咱们打架他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