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幽幽地说:“我爸给我下了个任务,让我在高中三年里能拥有十个真心朋友,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么他会鄙视我,会瞧不起我,并认为我不适合做生意而把事业交给我弟弟。所以我才决定跟你混。”
我愣了一下,说:“你口才那么好,人又有钱,交朋友还不是妥妥的?别说十个了,就是二十个三十个又有什么困难的?”
周健耸了耸肩,说:“那样交到的朋友可信吗?什么是真心朋友?就是如果我有一天没钱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他们能真正为我两肋插刀的,能对我推心置腹的!如果交不到十个这样的朋友,那就证明我的实力不行,不适合做生意,就这么简单。”
我顿时明白了,说:“所以,你才决定开始混。”
周健望着我一副知己的样子,说:“不错,只有这种共同经笑过共同哭过,有架一起打,有饭一起吃,有妞一起泡,有chuang一起睡的感情才是最可靠的。”
我笑骂:“去你的,谁跟你有妞一起泡有chuang一起睡啊?”
周健又说:“走普通路线去结交朋友?谁知道谁是真心的?然而一起打架打出来的友情,是可以替兄弟挡刀的!”
周健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都动容了,是啊,丁烽不就为我挡了一刀么?徐童不也救了周健一命吗?他俩还没我们几个的关系铁呢,如果换作我们几个的任何一个人,估计都愿意为对方挡刀吧?
大家不禁都笑了。周健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才对我说:“磊哥,你也总能说说你这三个月怎么回事了吧?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被绑架了这么简单。”
我笑了笑,被绑三个月刚回到学校的时候,周健他们对我这般欺侮,然而在我说出自己被绑架后,他们却一致站到了我身后,他们分明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解释我为什么离开三个月。仅管到现在,他们也仍然相信我确实是被绑架过的,但只不过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份信任,什么都不用多说,就令我万分感动!
我说:“被绑架后,他们并没有对我进行什么折磨啊之类的,然而我却终于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他们是想借我的手,来完成他们的复仇大计!”
所有人都是一愣,显然都被这个复仇大计吓住了,不过,周健还是问:“那磊哥你身上的伤是杂来的?他们没折磨你?”
我笑了一下,说:“这些都是我自愿的,因为,他们要对我进行三个月的训练,以让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三个月时候来学习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功夫显然不可能了,所以,我就每天练习挨打,在挨打中找到保护自己的方式。他们说,因为将来我要做的事情会非常危险!所以必需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所有人都动容了,估计不难想象,一个学生被一群成长人虐待了三个月会怎样!而我,又在这三个月中撑到了最后,仅这也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意志力考验!
周健又问:“他们想要借你的手完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周健,说:“最起初的计划,就是统一市一中跟南二中!”
周健一愣,又说:“现在市一中已经统一了,最初计划就完成了一半了。”
听周健这么说,我却摇了摇头说:“市一中根本没有那么混乱,只是一些精力旺盛的无处发泄的小屁孩儿整天打来打去罢了,师傅说,统一市一中只是对我的最初磨练,如果市一中我都无法统一,那么就证明他看错我了,那么他也会重新寻找合适的人选。”
他们四个又都一愣,朱飞问:“师傅?啥师傅?”
我笑了,说:“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师傅是谁!”
周健犹豫了一下,说:“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敢肯定你师傅一定就在我们身边了!”
我笑着说:“不错,赵主任!”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健更是一脸的恍然大悟,说:“难怪,难怪咱们每次出事的时候赵主任都能及时赶到。在操场上跟王猛混战结果引来郑建锋的时候,还有阶梯教室郑建锋准备跟咱们撕破脸的时候!我说呢,原来他就是你师傅啊!这样的话就难怪了,难怪他会这么护着咱们,甚至咱们的人被抓到之后,赵主任只是随意地教训了几下就放走了,而别的势力的人被抓到,无一不是被打的躺着出教务处啊!”
周健这么一说,朱飞方华跟赖玉龙也顿时都若有所思状,应该是在想:原来如此吧!
听周健这么一说,我顿时脸红了,跟王猛开战还有郑建锋找我谈判那两次,都是我臭美地向师傅炫耀来着,可以说最后师傅的赶到,完全是出乎我意料的啊!不过也不得不说师傅料事如神,想到了我们一定会出事吧?
想到这,我脸又红了一下,师傅应该只是远远地观望,见到我们有困难了才出面的吧?
我说:“我被绑架的事,其实就是赵主任,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一手策划的!”
我这话一出,顿时又把他们几个的心思拉了回来,我继续说:“师傅本来准备用强迫的手段逼迫我做事,但在他说出了一些隐秘的时候,我却不由自主地动摇了,或许,我本来就不愿过这么平淡的生活吧?谁叫我年青气盛的有一股子热血呢?”
周健顿时又一脸渴望地问:“啥隐秘?”
我咳了两声,严肃地说:“今天说的够多了,再说就过头儿了。”
周健连忙拉着我的胳膊乱摇,说:“还没听够呢!再多透露一点点好不好?”
直摇的我头皮发麻,于是连忙说:“好好好,就稍微透露一点点吧,下学期,我要转学了。”
周健四人顿时都目瞪口呆了,半晌,周健才说:“你要统一南阜二中,当然得转学,这条我们都知道的就不用说了吧?”
我摊了摊手,说:“是你让我再透露一点点的啊。”
周健下巴快掉了,说:“这也算啊?”
我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屁弹飞之后,缓缓地说:“当然算啊……”
周健思考了一下,说:“这么说来,你之所以那么有钱,花的全是赵主任的了?”
我点了点头,周健继续说:“一个教务处主任,怎么可能这么有钱?赵主任的身份很不简单啊……”
我一惊,没看出来周健竟然越分析越深,这样下去万一被他扒出来啥可不好了,我连忙摆了摆手,说:“几点了?去下边儿收拾一下再商量今天晚上干嘛吧。”然后,我就在周健的呼喝声中向天台口走去了。
周健没有问的是,赵主任为什么会选中了我?既然他没问,我也就乐得自在了……
……
我们几个准备到教室收拾东西回家,谁想到了教室的时候班里还有人在讨论题,而且夏小雨也在!
这下还说啥,我当然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说:“宝贝,还没回家呐?”
看见我过来了,周围正在跟夏小雨商量题的女生纷纷给夏小雨抛了个媚眼儿之后散开了,把空位留给了我。显然,经过那天晚上的事儿,所有人心中夏小雨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
谁想夏小雨竟然骂了一句:“流mang!你别乱喊啊!”
我一脸无辜地说:“我没乱喊啊?我这么喊不对吗?是不是叫我喊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