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吧,该说我都已经说完了。这个事情关系重大,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我想你应该是个知道轻重的人。”
说完这句话以后,白小环调头就往回走,顺着来时的路线回到楼上,任凭宁宁如何追问,却再也不肯吐露半点信息出来。
眼看着白小环回屋,宁宁只能讪讪的呆立在门口。
虽然已经知道了结婚的真相,但是隐藏是真相之后的原因却是她想不明白的。
宁宁的思想单纯,没有花月月那般见微知著的能力,但她终究不是傻子,联系起诸多的线索,也可以在自己的脑海中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把结婚证事件还原出来。
肯定是鹏飞哥哥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难题,而这个难题似乎又和王艳红有关,所以才不得不以结婚的形势来解决这个难题。那个结婚证书只不过是一个解决难题的道具,绝不代表真正的婚姻。
上一次弄出登记结婚的事件之时,就莫名其妙的没有结成,而且王艳红、花月月等人都出现了很诡异的表现,其中肯定隐藏着非常重大的事情。
以宁宁的见识和阅历,暂时还想不出萧鹏飞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其实她也不必知道最终的真相,只要知道结婚是假的,就已经足够了。
回到房间之后,宁宁脸上挂着喜滋滋的笑意,和刚才要死要活的颓废模样判若两人。
宁宁的转变,让她的爸爸妈妈极其欣慰,赶紧凑过来追问:“刚才小环对你说什么了没有?”
“白总说……”猛然想起白小环的叮嘱,赶紧改口说道:“白总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没有说?这不可能,她要是没有告诉你点什么,你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我高兴一点不好么?是不是一定要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你们才开心啊?您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呀?我是从垃圾箱里捡来的吧?”
“婶儿,既然宁宁不愿意说,那您老就别再问了。不管怎么样,只要咱们家宁宁高兴就行。;我还担心这丫头一时想不开……”
“哥,你可别乱讲话哦。我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爸爸妈妈还有堂兄,根本就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宁宁的态度为什么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出现这么大的转变。
“宁宁,既然你没有想不开,那就收拾东西吧……”
“收拾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要回家去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在刚才呀。”
“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过。我回家去住的话,上班多不方便啊,我还是继续留在我哥这里吧。”
“你还要上班?”人家萧鹏飞都已经和王艳红结婚了,作为前任的女朋友,再去上班的话,这合适吗?
“我当然要上班了,不上班谁给我发薪水?”宁宁似乎没有感觉到半点不合适,反而振振有词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是鹏飞哥哥的助理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升职呢,前途一片大好,怎么可能不去上班呢?”
宁宁的态度让她的爸爸妈妈瞠目结舌。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和萧鹏飞在一起,自家女儿是不是因为伤心过度精神出现问题了呢?
宁宁笑嘻嘻的做出一个鬼脸儿:“你们怀疑我疯了?好吧,我那我扮演一个疯子给你们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象是个疯子么?”
“事情好像有了转机,”房东大哥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难不成还是象上次那样?难道说萧鹏飞和王艳红玩了一出瞒天过海?弄了个假结婚出来?要不然宁宁怎么会这么高兴?没道理呀。”
当房东大哥说出“假结婚”这三个字的时候,宁宁就好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小猫一样,马上就蹦了起来:“哥,你可不要瞎说啊,结婚证书咱们都看过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可以证明,鹏飞哥哥和王艳红是真的结婚了,而且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一对儿呢。”
宁宁极力帮着萧鹏飞和王艳红遮眼,夸张的神态分明就是欲盖弥彰,房东大哥愈发肯定的说道:“要说这里头没有什么猫腻,打死我都不信。”
第二日清晨。
当大恒基传媒公司的员工们陆陆续续的来上班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宁宁已经提前到了。
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宁宁热情的和大家打着招呼,熟练的安排着今天的工作日程,仿佛从未和她的顶头上司萧鹏飞发生过任何的不愉快。
萧鹏飞和宁宁分手的传言不攻自破,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忙碌而又充实的工作一如既往,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如果强要说有什么分别的话,那就是萧鹏飞萧大经理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来上班的时候还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完全就是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和以前那种精力充沛神采奕奕的模样相比,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公司正面临一场危机,只不过危机还没有显露出来,暂时只有公司的三大巨头知道,其他员工完全感觉不到罢了。
几乎整个上午,萧鹏飞、白小环二人都留在总裁办公室,似乎正在和花月月商量着什么重大的事情,直到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这么干可不地道哇,我找你们萧总念叨念叨去。”对门的老张完全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闷着头就要闯进来。
“站住,”宁宁张开双臂,把老张拦在门口,毫不示弱的和他针锋相对的大吵:“明明是你们挖我们公司的墙角,还说我们做的不地道?血口喷人的污蔑也不是这么个做法。明明是我们公司先谈的,你们却在后面翘业务,我还没有和你理论呢,你反而恶人先告状了……”
老张之所以和宁宁大声吵闹,原因分成简单:业务问题。
两个公司的业务覆盖有着极大的重叠部分,业务上自然而然的会产生激烈的竞争。这个行业本就是如此,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偏偏两家又是对门,以前还有着诸多的恩恩怨怨,麻烦也就来了。
不久之前,大恒基这边联络了一个客户,正在商谈的时候,老张的一个业务员也掺和了进去,以非常优惠的价格把这笔也去抢走了,让萧鹏飞手底下的那个业务员白忙了一场。
这种虎口夺食的做法在业内很常见,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按照这个行业不成文的规矩,吃到嘴里的才是肉,谁抢到的业务就是谁的,不存在先来后到的说法。但是大恒基公司的这个业务员实在气不过,就放了老张的风筝。
所谓的放风筝,是一个比较通俗的“专业术语”。既然对方抢了自己的业务,那也就用不着客气了,明明知道这笔业务已经做不成了,就变着法儿的使坏:马上给客户报出一个优惠到无法想象的价格和非常精良的广告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