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晚上,老张实在心痒难耐,就约那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出去玩。所谓的出去玩当然就是去开房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的。
顺顺利利的开好了房间,一番云雨缠绵之后,老狐狸和女秘书赤条条的床上腻歪着,突然房门打开,几个彪形大汉一拥而入,毫无悬念的捉奸在床。
温柔如水百依百顺的女秘书在一秒钟之内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哭哭啼啼的说是老张强bao她。
那位自称是女秘书老公的彪形大汉一声怒吼,把老张揍了个鼻青脸肿,然后狮子大开口要他赔偿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老张也不是菜鸟,一眼就看出这是典型的仙人跳,知道自己中计了,却不肯服软。于是乎,场面会更加火爆。
老张好色确实不假,而且更加的吝啬,说什么也不肯乖乖的掏这笔冤枉钱。闹到后来,那位女秘书打电话报警,说是老张公虽女干了她。
事情弄到这步田地,人赃俱获,警察还提取了老张的体液,证据确凿事实清楚,老张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喊来了律师之后,律师也没有办法,只能劝着老张赶紧破财免灾迅速摆平此事。若是再不拿钱出来,就变成刑事案件吃不了兜着走了。
事已至此,就算老张再怎么舍不得花钱,也只有乖乖的认栽了。虽然没有真的拿出一百万那么多,估计也大出血了一回。
不管怎么说,虽然破费很多钱财,事情终究算是摆平了。但这还不算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也不知道是谁捅出去的,这事居然被老张的老婆知道了。
就在前天上午,那个泼辣的女人带着老张的大舅子小舅子和一大票娘家人,气势汹汹的杀到恒基广告公司,按住老张就是一通暴打,揍的老张哭爹喊娘狼狈逃窜,根本就不敢露面。
事后,老张的老婆大喊大叫着要和他离婚,闹的相当轰动。
一想到老张先被仙人跳坑的死去活来,又被老婆揍的活来死去,萧鹏飞的心情就奇好无比:“嘿嘿,这老狐狸,我早就料到他会栽在女人的裙子底下,有今天的下场,真是老天有眼啊。话说老张也是个老手了,那个女秘书一定漂亮的不像话吧,要不然老张怎么会这么快就上钩了呢?
“死鹏飞,你是不是也动了歪脑筋,也想找个漂亮的女秘书?”
“正有此意。”
“你要是真敢找女秘书的话,我就把你揍的成老张那样。”
“老张偷腥被他老婆打,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干嘛要打我?”
“我就是要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你……好吧,我怕了你了,不找女秘书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老张吃瘪,萧鹏飞就会觉得很开心,比今天早上买了张彩票中了五块钱还要开心很多倍。
交锋多次的老对手居然因为家务事闹的鸡飞狗跳,实在是一件非常喜闻乐见的趣事。纯粹的抱着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的心思,有事没事就到门口去转转,希望可以看到老张鼻青脸肿的样子。
让萧鹏飞有些失望的是,一直都没有看到狼狈万分的老张,真是可惜啊。若是能见到那只老狐狸,一定好好的奚落他一番。
就在萧鹏飞在门口东张西望之时,从老张的公司里边走出一个来女人。
这个女人四十多岁,因为中年发福的缘故身材已经严重走样了,从上到下粗细均匀,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水缸。
因为以前曾在老张手下做过业务员,知道她就是对门这家公司的老板娘——老张的老婆。
人家夫妻闹矛盾,都已经闹到了离婚的地步,虽然可以怀着看幸灾乐祸的心思看看热闹,被人家看到这副探头探脑的样子终究不大合适。
就在萧鹏飞准备返身回去之时,老张的老婆已经看到了他,用那种浑厚如同美声唱法一般的大嗓门高喊:“小萧?我正找你呢。”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索性就装出一副大大方方的样子,热情的和老张的老婆打着招呼:“刘姐,可有日子没有见过您的金面了。”
以老张老婆的年纪,萧鹏飞就算是喊一声大妈都不算太过分。只不过以前都是出于礼貌喊“刘姐”罢了。
虽说萧鹏飞这个以前的旧部就把公司开在对门,摆明就是竞争对手,但这位刘姐还算比较客气,径直走到萧鹏飞面前说道:“确实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了。”
“刘姐怎么有时间到公司来?又来视察工作?”
“小萧啊,我们家老张的那点事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不来能行吗?我要是再不来,家业都要被那个混账王八蛋败光了。”
老张确实不是个东西,但这终究是他的家务事,萧鹏飞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嘿嘿的干笑着:“张总这人……确实有点小小的坏习惯,只要刘姐好好的管教管教,我深信张总必然会浪子回头幡然醒悟。”
“他醒悟个屁,狗能改得了吃屎吗?”
“这个……这个是刘姐的家务事,我是个外人,就不多说什么。公司还有点事情要忙……”
“别急着走,我找你也不是为了诉苦,有正经的事情。”
“啥事?”
该不会是要我帮着劝劝老张吧?老子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来,来,里边说话,”刘姐的力气真大,半拉半拽的把萧鹏飞扯了过去。
自从开办大恒基公司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回到以前战斗过的地方。虽不能说感慨万千吧,还是有那一点点心绪波动的,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曾经坐过好几年的那张座位。
那个座位还摆在原来的角落里,只不过已经换成了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了。
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自从我离开之后,那个座位上的职员已经换过好几茬了吧?
刘姐拉着萧鹏飞来到老张的办公室。
办公室还是原本的模样,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已不见了老张的身影。想来老张是被他老婆给揍怕了,再也不敢回来上班。
老张肯定不敢回来,因为办公室里还有两个人,身材样貌和刘姐有几分相似,估计是老张的大舅子和小舅子吧。
刘姐一屁股坐在那张舒舒服服的老板椅上,把宽大的老板椅压的呀呀作响。
“刘姐,您喊我过来是为了……”
“没别的事,”刘姐换了个更加舒适一点的姿势,往前凑了凑,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你和我们家老张争来斗去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刘姐,大家都是为了赚钱……”
“别打断我,我没有说你的不对。两家一样的公司,相互之间有点竞争也是很正常的,今天喊你过来不是为了这个。”
“那您是……”
“我想把公司卖给你。”
啊!
把恒基公司卖给大恒基公司?你是在开玩笑还是说气话?
“你也在公司里干过不少时间,也算是元老了。这个公司有没有前途值多少钱,想来你心里头不会没数。你开个价吧,只要不是太过分,宁可亏点钱我也不要这个破公司了。”
如果坐在那张老板椅上的是老张本人,萧鹏飞肯定会非常认真的考虑考虑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说要卖掉公司不是老张,而是他老婆,意义已完全不同。
就算你和老张是多年的夫妻,可终究不是公司的主人,总不能你说卖就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