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愈发坚定了王艳红要在萧鹏飞家里把事情完成的决心。
回到客厅之后,两位老人家还在兴致勃勃的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一边看一边对着每年都要出现在春晚舞台上的那几张老面孔评头论足。
虽然宁宁和王艳红都对春晚没有什么兴趣,却只能乖乖的作陪,还得装出一副“这个节目真精彩真好看”的样子来。
春节联欢晚会演的好不好先不去说,至少很红火很热闹,或许这就已经足够了吧。
可惜的是,萧鹏飞半点看电视的兴趣都没有了。
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哈欠连天的不住打瞌睡,可是爸爸妈妈还有王艳红和宁宁一丁点要去休息的意思都没有,四个人早已经把沙发给占满了,萧鹏飞想睡觉也找不到地方了。
按照以前的传统,爸爸妈妈会坚持到午夜的新年钟声敲响之后才去休息,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守岁。
午夜啊,现在才九点钟不到,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你们几个人要坚持到半夜,我可坚持不了。
虽然萧鹏飞很想休息一下补充补充睡眠,奈何容身的沙发上有四个大活人,总不能把这四个老老少少全都赶走吧。
除了这个沙发之外,家里能够睡觉的地方就剩下父母的主卧室和那件小卧室了。
小卧室已经被宁宁和王艳红占据了,去那边睡觉非常的不合适,唯一的选择就的老爸老妈的主卧室了。
萧鹏飞是真的坚持不住了,有不能让这四个看电视的老老少少腾出沙发,只能暂时到老爸老妈的主卧室去休息一下养养精神。
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来到主卧室,踢掉鞋子扎到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就躺下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过后,就已经进入到梦乡去和周公他老人家相会去了。
按照萧鹏飞本来的想法,并没有想过要在爸妈的房间里呼呼大睡,只是想先休息一会,等他们看完了电视把沙发腾出来了再回去睡觉。
奈何他实在是太困了,一脑袋扎到床上之后,就再也记不起“暂时休息一会”的初衷,很快就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嘴角的口水都流到枕头上去了,睡的仿佛死猪一般。
沙发上的四个人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节目,谁也没有注意在主卧室睡觉的萧鹏飞。
宁宁只是死死的盯紧了王艳红,只要她还在这里,宁宁就很放心,一点都不担心她耍阴谋手段。
其实王艳红也无心观看电视节目,只是强打精神陪着两位老人家而已。
十几分钟之后,当春晚的压轴大戏——小品开始上演之时,萧家父母和宁宁看的十分开心,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王艳红看了看四周,发现萧鹏飞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
随随便便找了借口,打着去洗手间的幌子到小卧室看了一眼,发现小卧室里边空空如也。
萧鹏飞家的房子就这么几间,既然他不在小卧室,那肯定是去主卧室了。
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故意绕过客厅到主卧室那边扫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萧鹏飞。
天助我也!
忍不住的在心中发出一声呐喊,王艳红欣喜万分,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机会啊,宝贵的机会,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可以把宁宁打翻在地,顺便也绝了白小环这个幕后黑手的念想,所有的竞争对手和潜在的竞争对手都将不再是对手。
心中早已有了成算,王艳红就再也不肯耽搁了
装的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视屏幕上之时,把身体微微往后挪了挪,把嘴巴凑到萧妈妈的耳朵旁边,用很不好意思的语气对萧妈妈的说道:“伯母,我想和您商量点事儿。”
“哦?什么事啊?”萧妈妈的注意力依旧在电视上,并没有太过于在意。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您老要是不反对的话……鹏飞已经去睡觉了,我想和您老人家条换一下房间。”
萧妈妈还是有点不大明白,下意识的看了看王艳红,看到她那热切的目光,有看了看主卧室,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时代早就已经不一样了,社会上的观念也早就天翻地覆,传统的思维虽然还有很大的市场,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却拥有崭新的思维方式。
别说是正在热恋中的情侣了,就是一些在校的学生,也经常发生点开房之类的事情,社会大众对这种事情的宽容度越来越高,甚至根本就不把这种事情当一回事。
象王艳红和萧鹏飞这样的,是正经的恋爱关系,而且人都已经领到家里来了,无论发生什么都算是很正常的,婚前之时就把婚后的事情给做了,一点都不稀奇。
缠缠绵绵年轻情侣睡在一起,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半点都不过分,就算是身为家长,萧妈妈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老人家甚至很期待这种事情的发生,暗地里持一种鼓励的态度。
要不是因为宁宁那个丫头,萧妈妈本来也不会轻易同意王艳红这么做,但那个宁宁似乎很得老头子的欢心,这让萧妈妈很不喜欢。
她最中意的儿媳妇人选是王艳红,而不是宁宁,如果王艳红能搞定这一切的话,萧妈妈也乐见其成。
萧妈妈当然不会说出“你去吧”之类的话语,只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把身体往后挪了挪,给王艳红腾出一条道路来。
这已不是默许而是鼓励了呀。
王艳红本就打定了主意,又得到了萧妈妈的支持,马上就付诸行动了。
趁着宁宁不注意的机会,轻轻的站起身来,绕到沙发后面,好像做贼一样钻进到主卧室里边去了。
在王艳红的内心深处,未尝不知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男欢女爱。所谓的要把“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过是噱头而已,只不过这个噱头非常管用罢了。
外边的人们还在看电视呢,怎么可能做得出缠绵的男女之事?何况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宁宁死死盯着呢,当然不会发生任何和肉体有关的香艳故事。
王艳红给宁宁做出了一个比较准确的定位:这丫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捣乱分子,虽然不是最大的威胁,但是只要有她在,自己是什么事情都办不成,所以王艳红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趁着这个机会和萧鹏飞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实。
之所以偷偷摸摸的溜到主卧室这边来,其实就是要制造一个假象给宁宁和萧家老爷子看看:你们都看到了吧,我已经和萧鹏飞那个啥了。我们俩已经睡在一起了,就算宁宁还是不肯主动缴枪投降,作为最大靠山的萧老爷子也肯定不会再支持她了。
王艳红早就看出来了,萧鹏飞家非常传统,他的老爸更是传统中的传统。对付这种传统守旧的老人家,完全可以使用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的办法。
只要做出和萧鹏飞睡在一起的假象,把最后的那层窗户纸捅破,用事实告诉萧家老爷子“我和你儿子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到了那个时候,萧家老爷子就是再怎么看好宁宁,也只能捏着鼻子承认自己才是这个家庭未来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