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小卧室里的两个女孩子都把嗓门压的很低,但是和客厅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同样没有睡着的萧鹏飞还是很自然的听到了里边的动静。
哪怕用小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王艳红和宁宁在争吵什么,更清楚她们因为什么原因而争吵。
现在的萧鹏飞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做“调解”的工作了,只是单纯的希望她们两个别吵的太凶,千万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要是把主卧室那边的父母也吵醒了,那就真的鸡犬不宁了。
好在两位美女还算比较有分寸,所有的争吵都局限在小卧室之内,从里边传出来的声音模糊不清,说明她俩已经把分贝调的很低了。
好在这种低分贝的争吵声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过了一会儿之后,小卧室的等就又熄灭了,萧家又一次宁静下来。
主卧室的萧家父母,小卧室的王艳红和宁宁,还有睡在客厅沙发上的萧鹏飞,其实都没有睡着,都是满腹心事的想着各自的事情。
每一个人都知道现在的安宁只不过是暂时的,迟早还要爆发大的“战斗”,但是谁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装出“我已经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数绵羊……
第二日,王艳红起了个绝早,当她走到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宁宁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打着哈欠走出了小卧室。
萧妈妈好像也是刚刚起来,正走出主卧室,萧鹏飞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奇怪的是,谁也没有去叫醒睡的好像死猪一般的萧鹏飞,仿佛彼伏之间已经有了默契。
“伯母,我来做今天早餐吧。”
“不用,老头子已经去外边买早点了,马上就要回来,你只需要等着吃好了。”
梳洗完毕之后,宁宁猛然发现窗台上挂着一个挺大的鸟笼子,笼子里那两只鸟羽毛艳丽,极是好看。
宁宁本就有点孩子脾气,见到小动物之时顿时就来了兴趣,忍不住把手伸到笼子里逗弄起来。
旁边的王艳红看到这幅情形,赶紧扭过头去,做出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神态。
早在来萧家的路上,翔子就已经着重讲述过:那笼金刚鹦鹉是萧爸爸的心头肉,谁也不许碰的。
宁宁不知道这一点,还在用手指头逗弄着那两只小鸟,显然是犯了萧爸爸的大忌。
王艳红非常希望那两只鸟儿被宁宁给弄死,必然会惹得萧家老爷子大发雷霆之怒,也就不会再对宁宁那么好了。
说来也是奇怪了,王艳红几乎知道萧家老爷子所有的兴趣爱好和生活细节,却很难讨得老爷子的欢心,反而萧妈妈对她青眼有加极是喜欢,时时事事回护着王艳红。
早就见过王艳红一面,并且对她很有好感的萧家老爷子,却对不怎么懂事的宁宁另眼相待,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当事人才能解释的清楚了。
时间不大,出去买早点的萧爸爸就回来了,还不等他把买回来的早点放到桌上,就看到了正在逗弄那两只小鸟的宁宁。
“丫头,你也懂养鸟?”
“不懂。”
“那你可得小心了,别弄伤了我的鹦鹉。”说起这两只鹦鹉,萧爸爸就眉飞色舞起来:“这两只宝贝很有灵性,虽然还没有开口学说话,光听叫声就心旷神怡了。每次我回来都会朝着我叽叽喳喳的叫几声,好像是在迎接我一样。你要是喜欢的话,等它们孵化出小鹦鹉的时候,送你一对带回去家去养着。”
“小鹦鹉?”
“是的,其实小鹦鹉也很好养的,我这一对宝贝就是从小养起来的,最通人性了。”
“您是在逗我玩呢吧?”宁宁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两只鹦鹉都男……都是公的,不可能下得出蛋来,更不会孵化小鹦鹉。”
“什么?”萧家老爷子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你说什么?”
“我说这两只鹦鹉都是公的。”
“这不可能,花鸟市那边那个卖鹦鹉的小贩说这是一对,养一年就会下蛋……”说到这里,连萧家老爷子也察觉到不对头了:“说来还真是奇怪呢,这两只鹦鹉买来都快三年了,却一个蛋都没有下过。我还以为是营养不够……不会真的两只都是公的吧?”
“绝对都是公的。”
“你不是说不懂养鸟么?怎么看出是公的?”萧家老爷子顿时就来了兴趣,把脸帖在鸟笼子
上看了又看:“到底怎么分辨公母啊?丫头你可得把这个诀窍交给我。”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能有什么诀窍啊。”宁宁指着笼子的那两只鹦鹉说道:“你看看它们俩的羽冠都这么高,羽毛也都很鲜艳翎子都是一般长短,当然就是公的了。”
虽然宁宁说的头头是道,可萧家老爷子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分别鹦鹉的公母,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懂。
“伯父啊,鹦鹉这种鸟类,雄鸟的羽冠呈塔状排列,而且很高,雌鸟的羽冠是波浪形的,一般都比较短,这是最直观的辨别方法。”
“咦,刚才你还说不懂养鸟,怎么说的这么专业?”
“我是真的不懂养鸟,也从来没有养过小动物……我好像养过几条金鱼,不过买来没有几天就全都死光了。”
“别说你的金鱼,说鹦鹉,别跑题。”
“我上学的时候,教我们生物课程的那个老师叫宫英。宫老师曾经说起过辨别雌雄鹦鹉的方法,并且打过一个很相像的比喻。”
“什么比喻?”
“宫老师说,那种尖脑壳的就是雄鸟,平脑壳的就是雌鸟。而这个宫老师就长了一个尖尖的脑袋,很象公鹦鹉的羽冠,所以我们背地里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就叫公鹦鹉。”
听了这话之后,萧家老爷子很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虽然明明只的孩子们的玩笑话,却也很有道理。以前一直都认为鹦鹉不下蛋是营养不足的缘故。现在看来,宁宁说的很有可能是对的:这根本就是两只公的鹦鹉,当然不会下蛋了。
素来以爱鸟懂鸟自居的萧家老爷子居然连鹦鹉的公母都分不出来,还不如一个根本就没有养过鸟的小女生,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卖鸟的小贩,让他再陪给我一只母鹦鹉,要不然这辈子也别想孵出小鹦鹉了。”
“老头子,先吃早饭吧。”
萧家老爷子提着鸟笼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先吃,我很快就回来。”
转眼已是大年三十,刚刚过了中午,外面就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新年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了。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鞭炮声已经密集起来。到了傍晚之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已经响成一片,天空中满是五颜六色的焰火,夜空变得五彩斑斓瑰丽万分。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就是为了这顿年夜饭。
鸡鸭鱼肉虽然早就吃的腻了,却也不能少了,还有点海鲜和新鲜的果蔬,海海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当然饭桌上也少不了最重要的主角——饺子。
过年吃饺子,早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规则,尤其是在除夕之夜的年夜饭上,要是没有饺子的话,哪怕就是吃龙肝凤髓都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