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萧鹏飞和白小环同睡一个卧室的情形,宁宁的心里就有一股虚火升腾而起。一路跑回楼上,来到白小环的卧室门前,花月月刚要伸手敲门,宁宁已经飞起一脚,只一下就把白小环的门给踹开了。
在房门被踹开的瞬间,花月月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不管怎么说,萧鹏飞和白小环都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了,彼此之间肯定早已互相有了好感就差正式的表白了,就算两个人同床共枕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白小环对萧鹏飞的那点小心思从来就没有瞒过花月月,尤其是在喝醉了酒的情况下,无论发生什么都很正常,哪怕是看到两个人赤身裸体的睡在床上也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宁宁,你别进去……”
这个时候的宁宁已经成了暴怒的狮子,花月月又怎么拦得住?
眼看着宁宁已经气冲冲的闯进了小白的卧室,花月月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
宁宁死心塌地的喜欢萧鹏飞,亲眼看到萧鹏飞和白小环睡在一起的情形之后,必然会大发雷霆。两个女人喜欢同一个男人,这样的情况迟早要发生。
奇怪的是,闯进小白卧室的宁宁却没有半点动静,真是好奇怪,忍不住的朝里边看了一眼。
小白卧室里的情形让花月月大吃一惊!
房间里竟然没有人!不仅没有萧鹏飞的身影,连白小环都不见了。
昨天晚上从西餐厅回来的时候,白小环和萧鹏飞都已经烂醉如泥,只一夜之间,两个大活人就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萧鹏飞和白小环都不见了,难道是蒸发了?
这个三居室的住房其实很小,三个卧室和客厅一眼就能看的通透,他俩去哪里了呢?
“厨房,肯定在厨房!”
所谓的厨房根本就是利用半截阳台改建出来,是唯一在视线范围之外的空间了。
绕过卫生间和花月月的卧室,推开小厨房的房门,终于找到了莫名其妙神秘失踪的萧鹏飞和白小环。
四脚朝天的躺在小厨房的地板上呼呼大睡,脑袋顶着墙壁,因为空间实在太过于狭小,双腿已经伸展到平时吃饭的小餐桌上,睡的如同死猪一般。这个姿势实在象极了一只四脚朝天肚皮朝上的大青蛙,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相对于萧鹏飞的不雅观,白小环睡觉的姿势已经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了。
上半身压在萧鹏飞的胸口,已经可以算是鼻子对着鼻子脸对着脸了。因为空间狭小的缘故双腿无法伸展,直接蹬在小餐桌的另一边,和萧鹏飞一起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看到眼前的这幅情形,宁宁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花月月却顾不了那么多,赶紧把睡的天昏地暗的两个人叫醒。
这种情况之下,要想唤醒萧鹏飞,必须先把压在他身上的白小环拉起来。
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白小环的脸颊:“小白,醒醒,快醒醒。”
叫了好半天,白小环终于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盯着花月月看了足足有十秒钟才缓过神儿来,嘴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仿佛还在半睡半醒之间:“太困了,再让我睡会儿……”
“小白你怎么睡这儿了?”
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把白小环送回卧室的,怎么睡到厨房的地板上了呢?
白小环还没有完全清醒,摇了摇隐隐作痛的脑袋,赫然发现身子底下还压着一个大活人。
萧鹏飞正抱着白小环的左臂呼呼大睡。
尖叫一声,猛然抽出手臂,在站起起来的同时一脚踩在萧鹏飞的腰上。
“疼啊——”呼痛声中萧鹏飞终于惊醒,用糊满了眼屎的双眼诧异的看着白小环:“你踹我干嘛?”
白小环脸色通红,气急败坏的大叫着:“死鹏飞,你是怎么和我睡到一起的?”
直到此时,萧鹏飞才如梦方醒,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和白小环睡在一起了,身旁就是面色古怪的宁宁和目瞪口呆的花月月。
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满是尴尬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喝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半夜里感到嘴巴很干,就来厨房喝了点水,然后迷迷糊糊的栽倒了,后面的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
都已经睡到了一起了,怎么可能想不起来呢?一伸手就揪住了萧鹏飞的耳朵,对着萧鹏飞的脸大吼:“你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小白,你的嘴巴好臭,酒味太重了,离我远点。”
“你快坦白交代,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我好像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吧?”
“你都爬到我身上睡了整整一个晚上了,还说没有做过什么?”
萧鹏飞满是委屈的嘟囔着:“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早已经烂醉如泥了,应该没有……应该什么都做不了吧?”
“你好好想想,有没有非礼过我?”
“非礼你?天地良心啊,我都醉成一滩烂泥了,怎么非礼你?”
白小环还是有些不死心:“抱着我这样的绝代美女睡觉,你就没有动点歪心思?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姑奶奶,我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还怎么对你动手动脚?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呀。”
“你还真有那个心?”白小环叫的更大声了:“原来你早就对我有那个心思,真是一条色狼,我怎么就一直没有看出来呢?这么多年我都守身如玉,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的名声……”
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萧鹏飞才终于想起一点:“不对呀,我记得昨天晚上沙发上没有人呀。你是怎么睡到我身上来的,要说被非礼的话,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因为喝了太多的烈酒,白小环早就醉了。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昨天深夜口渴的厉害,想要找点水喝,在过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被绊倒了,然后就顺势躺在这里一直睡到现在。
仔细想想,昨天晚上绊倒自己的东西应该是萧鹏飞的一条腿,也就是说当时萧鹏飞已经睡在这里了,并不是见到自己睡在这里才动了坏心眼。
说昨天晚上确实醉的不省人事,结果闹出了在厨房睡在一起的特殊状况,但是作为一个女人,白小环非常清楚昨天晚上除了睡觉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皱皱巴巴的不成个样子,却还保持着原来的状态。连衣服都没有脱,肯定没有发生过想象中的那么些事情。对此,白小环心知肚明。
本来想开玩笑的说出“冤枉你了”这句话,但是看到脸色古怪的宁宁,顿时就改了说法。
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做出一副羞答答的小女儿神态,扭扭捏捏的说道:“没事,没事,就算咱俩发生点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咱们两个风风雨雨的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我怎么记不起来?你说的负责任是什么意思?
“小白,你可别给我打这个马虎眼儿,昨日晚上咱俩好像真的没什么吧?”
“睡都睡了,还说没什么?”白小环故意看了看宁宁,笑嘻嘻的说道:“月月和宁宁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
不管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两个睡在一起都是铁一般的事实,这是绝对无法抵赖的,但萧鹏飞总是感觉昨天晚上没有发生白小环说的那些事情:“小白你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