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比我做的好,既然如此,普布,我就给你安排个工作,包吃住,事先说好了,如果干不好的话,你也要走人。”夏课受到宁辰的影响,也敲定了这件事。
普布更加高兴了,石头出手,并且卖出了一个理想的价格,可以给家里寄钱了,工作也有了着落,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普布,你说这石头,是从神湖捞上来的,能具体给我说说吗?”宁辰开始打听了起来,一块石头,显然不能满足他的需要。
“我们村子那边,有一个湖,深不见底,里面的鱼儿长得很快,我们经常捕鱼,这块石头,就是从那里捞出来的,从神湖出来的东西,那肯定就是宝贝了。”普布挠了挠头说道,他也感觉到,这块从水里捞出来的石头,卖出这么高的价格,似乎有些坑了宁辰。
宁辰点了点头,默默地记在心里,再次开口询问道:“那个神湖之中,还有没有这样的石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没有人下去捞这东西。”普布如实回答道。
“师父,不就是一块破烂石头吗?你那么认真干嘛,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给你拉一车比这好的。”夏课拍了拍胸膛说道。
宁辰笑了笑,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开口说道:“关键是我那个朋友,他是一个石头爱好者,喜欢收集各种石头,这样吧,我把这块带回去,如果他喜欢的话,你就联系一下,再帮我弄点。”
普布连连点头,人家花高价收了石头,他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宁辰弄到了石头,也不打算多停留了,便开口说道:“我下面还有个同学集会,就不陪你们了。”
“师父,一零八号包厢吧?今晚免单,我请客。”夏课从宁辰那里学到了一套步法,感觉相当实用,这也算是交学费了。
宁辰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是这小子家族产业,请客就请客,省的同学们掏腰包了。
他走到了包厢门口,还没有进去呢,便听到了里面的公鸭嗓子声音。
“你们说,都说说,这毕业之后,到底谁混得好啊?”拥有独特公鸭嗓音,除了他们班长刘振涛,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宁辰并没有推门进去,刘振涛这个腹黑的小人,正在洋洋得意,如果他走进去,免不了被这家伙奚落。
与小人斗嘴,实在是没有多少意思。
“要说这混得好的,恐怕非肚子疼莫属了,这小子当上大区经理了。”李大嘴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打听的最为清楚。
刘振涛听到之后,有些不高兴了,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说的没错,但除去家庭因素,谁混的最好呢?”
众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说话。
“班长,你就别卖关子了,有话直说呗,大家都四年同学了。”李大嘴又开始八卦了起来。
“对啊,憋着会出问题的。”其余的同学,好奇心也都被勾了起来。
刘振涛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这才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大家也都知道,我在第一轮招聘会的时候,就被黄氏集团看中,这段时间,工作的还算是顺利,碰巧部门的一个主管走了,我顶上了。”
众人这才明白了过来,这小子装神弄鬼半天,原来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大家都是同班同学,你这么不要脸的炫耀自己,别人看了肯定不痛快,但碍于都是同学,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恭维了几句。
刘振涛看到众人兴致不高,继续在那里夸奖着自己,还描述自己的宏伟目标,大有成为黄氏集团继承人的趋势。
宁辰听到他吹嘘,恐怕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他不能总在外面杵着,便悄悄的推门进去,准备找个角落坐下来。
“宁辰,你终于来了啊,哈哈,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大家都在议论谁混得好呢。”李大嘴看到宁辰回来,想要转移话题。
刘振涛看到他之后,眼神里似乎能够喷发出怒火一样,开口说道:“宁辰也在黄氏集团,恐怕混的也不差吧?”
宁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挖空心思嘲讽自己。
“工作上不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宁辰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情场上是最得意的,也算是混的最好了。”李大嘴笑着打趣说道,他也听说了,宁辰做了保安,便没有朝那方面提,而是把话题转向了感情上面。
众人听到之后,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纷纷起哄。
刘振涛没有说话,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之中,他大概也猜测出来了,宁辰与郝甜甜二人,恐怕有一丝关系。
他心里极为不爽,班花在大学的时候,单身了四年,没想到毕业之后,居然和宁辰这小子搞了一手。
他趁着大伙聊天的时候,凑到了郝甜甜身边,开口说道:“郝甜甜啊,现在在实验中学做心理辅导师,还顺利吗?”
“还不错。”郝甜甜对刘振涛也有些反感,尤其是经历了集训营的事情,便随意应付了他一句。
“在中学做一名老师,能有什么前途,其实呢,集团总部,还有一个空位置,我们部门经理的助理,如果做的好,以后有很大的发展前途,我给你趟趟路子,要不要考虑一下?”刘振涛开始怂恿了起来。
在大学的时候,他自认没有那个条件追求班花,竞争太过激烈,现在,他有了女朋友,对郝甜甜也只能望而止步。
不过,他想要把郝甜甜调走,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让她和宁辰分开。
刘振涛看到宁辰过的舒坦,心里就不开心,只有宁辰过的惨,他才能安心。
“不用了,我还是觉得做老师好。”郝甜甜断然拒绝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人要向前看,不能安于现状,实话告诉你,咱们集团内部,有很多年轻才俊,真正的高帅富,到了那边,我给你介绍。”刘振涛自然不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