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有些着急了,无奈之下,只能从水下起身,然后把冷言按了下来,示意她两只手放在水池子旁边,把臀部翘起来,然后便用手拍起来她的香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冷言果然叫了出来,并且顺畅自然了很多。
宁辰知道这是在演戏,但听到这销魂的叫声,小腹的火焰燃烧的更加剧烈了,手中的力道,也不由的加大了几分,雪白的臀部,在手掌的用力之下,变得有些微红,看起来更加刺激。
此刻的冷言,只是机械式的发出声音,或者是说,宁辰每用力拍一下,她才会叫出来一声。
她想让宁辰停下来,但心中又有顾虑,万一宁辰停下来,恐怕她的叫声也会戛然而止,势必会穿帮。
宁辰担心那女人会偷看,左手扶着冷言的香臀,右手不停的拍打着,同时腰部发力,一来一回,如果不仔细观察,绝对会以为,这二人在做活*运*。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在腰部一来一回的过程中,力道有时候把握不好,也会碰到一起,虽然隔着内衣,但还是无比的刺激。
刚开始,冷言以为宁辰是故意的,但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霸王硬上弓。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由不适应,慢慢的适应了起来,到后来竟然感到一股股电流,似乎有一种期待感,想让宁辰手中的力道增加,同时又很期待那玩意。
她的眼睛,也变得迷离了起来,有时候宁辰的那玩意几秒钟不碰到自己,她反而会主动向后,继续想要亲密接触。
……
可惜,假戏终究没有真做!
二十分钟之后,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宁辰看到冷言右臀红彤彤的一片,内心升起一阵怜惜,只是刚才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冷言紧绷的身体,也是松了下来,似乎还有点留恋刚才的感觉,心中暗想:怪不得在岛国爱情动作片之中,那些女人叫得那么销魂,原来这事还挺舒服的,如果真的办起那事来,恐怕会更加舒服吧?
她想到这里,又暗暗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幸好是在水里,要不然内内上都湿哒哒的,还不丢死人啊!
宁辰没有过多的心思回味,把手指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然后挤出几滴鲜血,他们所在的位置,顿时都被染成了淡红色。
冷言看到这一切,暗叹宁辰心思缜密,顿时对这个男人,又升起了好感,或者说,她一直都还爱着,只是被压制在了心底,自己没有正视而已。
刚才在勇士场上,宁辰为了保护自己,敢于和亚锦赛的拳王挑战,并且还因此受了伤,她内心封存的感情,才稍稍迸发出来,直到刚才一系列的事情,她的感情才完全爆发出来。
“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我们了。”宁辰仍旧压低了声音。
“你们两个太能折腾了,也不考虑一下单身的感受,我还是先走吧。”那女人探查好了情况,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宁辰他们两个,看到那女人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冷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衣,大部分还都暴露在空气中。
宁辰觉得有些可笑,刚才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有的地方也摸了,现在这么说,马后炮,迟了。
现在危险解除,他才开始回味起来,暗叹这些年来,冷言发育的很好,那对凶器自然不必说,中间深陷的沟壑,足以夹起一部手机。
尤其是常年警校高强度的训练,让冷言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那修长的双腿,不知道羡煞多少人。
身材如此极品,加上冷若冰霜的脸蛋,简直就是宅男杀手,万千少女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宁辰望了望右手,自言自语的说道:“啧啧,手感还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每天睡在一起,何愁不能深入接触。”
正在他处于无边遐想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兄弟,事办完没有啊,如果完事了,我可要进来了。”外面是杜子腾的大嗓门,这货的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别样的味道。
“马上就好了,你等一下。”宁辰从水池里走出来,快速的擦干了身子,然后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倒是快一点啊,哥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杜子腾笑着说道。
宁辰快速收拾了一下,看到冷言也对他点了点头,这才打开了房门。
“宁辰兄弟,鸳鸯戏水还不错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出来做兼职的。”水姐说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向里面瞥去,当看到水池中那一抹红,心里也释然了。
“还真是不错,刚才很尽兴。”宁辰说话的时候,直接揽住了冷言的腰,用力的贴到了自己身边。
冷言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由的联想到刚才的场景,脸上又飘起一抹红晕。
水姐是过来人,对男女之事相当了解,从冷言的表情,就更加确定了他们刚才做了那事。
“如果你对她还满意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下一次,我让她穿警服,给你来个制服诱惑。”水姐大方的笑着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从来不会脸红。
宁辰心底咯噔一下,参加勇士节,把冷言从火坑里救出来了不假,但这也是一时的,听水姐这话的意思,好像是打算把冷言长期留在清水阁。
这是他不允许的!
“水姐,不知道我能不能把这名女警给带走啊?这么极品的女人,我想让她成为我的专属。”宁辰说完之后,还转过头看了冷言一眼,含情脉脉,好像是在证明,自己是多么的爱她。
“都说日久生情,你这才日了一次,真有那么深的感情?”水姐不羞不臊的说道。
冷言听到宁辰这么说,心里一阵感动,听到水姐的污言秽语,心里又升起一股愤怒,但她表面上还是相当冷静,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