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林啸天的儿子在你们学校上学?”
“你认识他爸爸啊?对啊,就是那天把你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给打了的那个小胖子。”
慕容老师皱着眉头一个劲的在想。
“哦,你说的是他啊。天哪,林局长疯了吗?竟然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那里去上学?”
我擦,什么意思,我们学校怎么了?我还以为她没有这种歧视呢,原来也就那么回事啊。
“对,就是他。他和我一个宿舍,我们是好兄弟。”
慕容老师摇了摇头,那意思好像再说像他那种层次的人怎么可能跟我成为好兄弟。
“好了,明天再说吧,先休息吧。”
是该休息了,可是怎么睡又成了一个问题了。反正她已经答应我不再让我睡沙发了,所以我直接脱掉鞋躺在了床上。慕容老师只不过是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反对。
“还是个昨天一样,不能越过这条线。”
我擦,她竟然又把那两本书给放在了床上。
算了吧,我今天晚上也没有那种想法,还是先睡觉吧。
就这样,我们两个都没有脱衣服,直接睡了过去。早上我很早就醒了,可能是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睡不习惯吧。可是慕容老师可能比我起的还早。我无意间看到了我坚挺的小东西。你们都知道,男人早上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晨bo,我擦,该不会都被她给看到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出了卧室,发现他们三个已经坐在了餐桌旁边,我擦,早餐竟然准备的这么丰盛。
“起来了小刘,赶紧吃点鸡肉,补一下。”
我彻底无语了,我昨天晚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好吗?我发现慕容老师脸红了,我们这么清白,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谢谢阿姨。”
我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
“小刘啊,一会民政局就开门了,赶紧把证领了,省的到时候再排队。”
我擦,你以为民政局是在赶集啊,还排队。
“嗯,知道了叔叔,我们吃完饭就去。”
你说说,这老两口也太不把婚姻当回事了,我这才来的第二次就把自己的宝贝闺女放心的交给我了,还真是够草率的。
“阿姨,叔叔,我们走了哈。”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老两口可算是开心了,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
我坐进了慕容老师的车里,心情紧张的要命。
“现在去哪?”
“你等会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
我掏出手机来给林大岳去了一个电话他跟我说让我直接去公丨安丨局户籍登记的地方,找一个姓田的人,然后又把他的电话给我发了过来。
“去公丨安丨局的户籍登记室。”
慕容老师二话没说开起车就走,因为还没有到上班高峰期,所以很快就到了。我给姓田的人打了一个电话,接着就下来一个秃顶的中年人。
“你叫刘杰是吧?”
“是的,叔叔。”
“好你跟我来,我帮你办一下手续。”
因为我的户口并不在东海市市里,所以费了一些时间,不过最后还是改了过来,把我的年龄直接改大了四岁,我直接成了二十四岁的人了。
“谢谢田叔叔了。”
我从新又拍了一张照片,身份证用的是临时的,因为真正的身份证办出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客气了,这位是?”
田吉,就是这个人的名字,怎么听怎么像青蛙。等把手续全部办完之后他好像才刚刚注意到慕容老师一般,其实我知道这家伙已经拿斜眼看了她很多次了。
“这是我媳妇。那要没什么事情我们就走呢,再见田叔叔。”
我搂着慕容老师的腰出了公丨安丨局,脸上别提多有面子了。
“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了。”
我说,慕容老师做,期间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也没有笑容。虽然我不知道去民政局的路,但是我却知道慕容老师走错了好几次,因为几次都走的同样的路。
去民政局的路上接近花了一个小时,中间还有几次差点撞到别人,弄的我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我看着民政局上面金光闪闪的大字,心里突然有种想大笑的感觉。我知道其实我发自内心的想娶个这样的老婆,要不当时我不会答应两位老人这么无理的要求了。
“刘杰,有烟吗?”
寒风中的慕容老师显得有些苍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她在画里面,我在画外面一般。格格不入的让我自己都心疼。
“别吸了。我记得我曾经看过这么一句话,再漂亮的女人只要一吸烟都有风尘味。”
不过她却完全没有听进去,手一直伸着。无奈我只好又放在自己的嘴里点燃然后送给了她。我自己也点了一根。吸烟的人都知道,有时候看着别人吸烟,自己却不吸会非常的难受。
“要不我看就算了吧,毕竟这种事情勉强不来。”
我能看出慕容老师的不情愿,也对,一个真正的白富美,而且还是非常美,非常富的那种。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说连狗屎都不如的屌丝穷学生。不是酸溜溜的说高攀不起,其实是真的不配。
“不用,其实能让我爸妈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之前我也想随便找个人嫁了就好了,可是我却讲究不来。或许我能把你领回家,多少都是天意吧。”
她吐了一口烟,烟随风飘散开了。把她的身影衬托的更加凄凉。我总感觉她跟我结婚有种美人迟暮的悲壮感。
“那我们就进去吧,等你爸妈看了之后我们就办离婚证。”
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登场做戏,等这场戏落幕之后即使是再重要的角色也将要退出这个舞台,更何况,我这个角色还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呢。
“走吧。”
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吸完烟,如同上战场一般。
民政局的人并不多,因为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有纪念意义的好日子,所以没有出现老太太说的那个场景。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们两个并没有露出多么诧异的目光。估计他们也是见的奇葩夫妻多了,所以已经练出来了。
程序很简单,填一份表格,拍一张照片,然后交上钱,很快就办出来了。两个红本,我们一人一本。没有喜糖,没有祝福,更没有欢声笑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两个是来奔丧的呢。
“好了,回家拿给老两口看一下吧。”
我出了民政局的大门,点了一根烟说道,然后上了她的车。这次她开的很快,也就是用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特殊的表情。好像初春没有风的湖面一样平静,当然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忽视她的美貌。
车停到了楼下,那面爬满爬山虎的墙显得更加灰暗了一些。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证领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