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恭维的意思,说的是心里话。那两封情书现在还被我珍藏着呢,当时确实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哦,是吗?”
我使劲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躺在了她的身边。
“是的。”
“既然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要给我写一封表示一下?”
我擦,不是吧,竟然让我在这个时候给她写情书,有没有搞错啊。老子不就是想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吗,怎么就这么难?
“那个。。。那个。。。能不能睡醒之后再写,现在想写也没有工具啊?”
写作本身就不是我的强项,这明摆的就是为难我嘛。
“有,我已经给你预备好了。”
李琳老师起身,直接把灯给打开了。我看到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我被雷的里焦外嫩的。这明显就是设计好的啊,这几个女人城府深的让我汗颜啊。
“你确定要让我在这个时候写吗?”
我一脸不情愿的问道。
“当然,你不但要写,写完之后还要念给我听。”
我擦,这是典型的女王做派啊。李琳老师说完以后直接舒服的躺在了床上,把笔记本和笔直接扔到了我的面前。我也没有办法了,为了我的幸福我也只能写了。
记得小时候村子里还会有些土房子,三三两两的。似乎要和这个焦急而又凌乱的世界做最后的抗争。
现在再看,竟然全部变成了水泥墙,只有房子的地基才能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那个时候天空很蓝,小溪沟里也全是鱼。现在的天空偶尔有鸟飞过也承载不起这段并不纯洁的历史。
那个时候总是认为长大离自己还非常遥远,没有欺骗自然也就不存在谎言。
现在身边走过几个刚放学的学生,一转眼才发现竟是多年。
想回而回不去是一种煎熬,但是历史如果轮转或许今天还是今天。
老家的孩子,
沙坑里,
肆无忌惮的笑着。
遗世独立,
只能远观。
你看鸢尾花又来了,
漫步非烟,
昨夜风大无雨,
遥远的你,
睡的香甜。
夜深,
嘴角上翘,
美梦,
分外妖娆。
我知道,
你很伤心。
你不知道,
曾经的那个孩子,
站在你的面前,
哭弯了腰。
我感觉写的还不够动情,既然她让我写情书,那我怎么也要写的摧枯拉朽才好,最好一次性的把她感动到一塌糊涂,总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是。
我的情书注定不会洋洋洒洒,也终究华丽不起来。
曾经很多次都以为或许这一生也终究不可能得到一颗坚若磐石的心,因为生活亏欠你的太多,成长给你的痛苦也太沉重。但是我们不能成为彼得潘,一个人总要成长,长大也许会有烦恼、痛苦、伤心、遗憾,但是这是必然过程,既然我们不能够挽留过去也不能够拒绝将来,茫然的你就放开一切的将你的手放进我的手,我会紧紧的把你搂在怀里,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虽然不曾赞扬过你的美貌,但最美丽的你永远在我心中,岂是一两句话能表达的了的。
我知道让你一直等确实等的很辛苦,很辛苦。都说多情反被无情恼,只是那样的情如何能够控制,即使有心控制又如何,终会有堤溃水倾的一日,那时候,又将如何自处?快刀宰乱麻,不过是不识苦滋味的空想而已,一旦身陷其中,早已不是你想挣脱就可以挣脱的了。
时光总是走的很快,时不时的提醒着你,你已经老了。忽然想起一首很久之前读过的英文诗。
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朦胧,
在炉前打盹,请取下这部诗歌,
慢慢吟咏,梦见你当年的双眼
那柔美的光芒与青幽的晕影;
多少人爱过你的美丽,
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
假意,或者真情,
唯独一人爱过你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当你佝偻着,在灼热的炉栅边,
你将轻轻诉说,带着一丝伤感,
逝去的爱,如今已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里埋藏着他的赧颜。
我自己写的都被感动了,我就不相信这么洋洋洒洒的情书打动不了她。不过写这封情书浪费了我一个多小时。我估计王云和苏红教官一定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相信她们两个一定躲在隔壁房间听我们的动静呢。
“写完了。”
我骄傲的从床前站了起来,我容易吗?蹲着写情书。
“那就给我念一遍吧。”
她要是自己看我可能还能接受,这要是让我念这么肉麻的话我还真有些念不出口。
“那个。。。那个。。。要不您老人家自己看?”
我猥琐的问道,希望她老人家能够高抬贵手饶我一条小命。
“不行,你必须要给我念一遍,而且还要单膝跪地。”
我擦,老子这狗腿算是被这三个女人给折腾完了,明天能不能走路都要两说了。
“那好吧。”
我拿着笔记本艰难的跪在了地上。
“到床上来吧。”
我就知道她没有那么绝情,还是比较体贴我的。我兴奋的跑到床上,然后就想。。。额。。。你们懂的。
“我让你跪在床上给我念情书,没说不让你念了。”
好吧,看样子又是我想多了。我就跪在床上把刚写的情书念了一遍,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冒烟了。
“怎么样?这回您满意了吧?”
我低着头,实在不敢看她的眼神,要是这再不能通过的话,老子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我紧张的等了一会,她老人家还是没有动静,这是没有通过啊。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她哭了起来,可是把我吓了一大狗跳。
“刘杰,我就知道,我这辈子爱你没有爱错。”
她搂着我的脖子哭了起来。我心里一阵高兴,这下子我要的效果是达到了。
“那个。。。那个。。。你别哭啊。这些都是我发自肺腑的话,也是憋在心里很长时间了。”
“刘杰,我要。”
折腾了一晚上了,老子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猴急的趴在了她的身上,然后非常娴熟的去掉了我们之间的障碍物。你说说,早这么坦诚相待多好。
我们两个忘情的亲了起来,她的眼泪被我全部亲干净了,嘴里咸咸的。我的小家伙又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她口腔的温暖。
李琳老师叫的非常忘情,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郁闷全部爆发出来,完全不顾隔壁房间两个欲求不满的女同胞。
这场暴风雨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不是哥能力退步了,而是李琳老师太疯狂了,完全不给我和我的小家伙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