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五此刻也很生气,李云道说这些家伙都是高手,所以他用了六成的力道,于是五个人的团队里,已经有两个被他弄死了。
另外三人看着胸膛生生被砸出一个拳型塌陷的同伴,恨得几乎想跳起来将龙五撕成碎片,可是他们手脚的所有关节都被龙五用特殊的方法卸开了,就连下巴也为了防止他们自杀给卸了下来,三个从来都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的“刽子手”头一回觉得活着也是一种负累。
“接下来,是有奖竞猜,嗯,我问一个问题,谁先回答,我让他接上一个关节,嗯,我知道你们很疼,没办法,这法子原本就是用来逼供的,你们虽然受过一些很特殊的训练,但是这种痛苦应该是个人都受不了的!嗯,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当中谁是头儿……”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龙五很顺利地为第一个人接上了下巴,直到他看向其中一具尸体的时另外两人露出愤怒无比的目光时,龙五就知道,自己赢了。
“他们自称飞鹰队,干过很多缺德事儿,嗯,我让他们自己都写下来了,你看看吧!”帮得一头大汗的龙五将厚厚一沓子a4纸递给李云道,灌了两大口茶水才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你不是说都是高手嘛,所以一不小心弄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都活着,不过,嗯,怕是想要站起来走路,还得过些日子才行!”
李云道翻看着那些a4纸,纸有些脏,应该是混杂着汗水、泪水和血水的,但在龙五奇大的压力下,那些家伙的字迹却很清楚。
“飞鹰突击队?”李云道冷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都没有官方记录,甚至很可能在官方的纪录里,他们早就已经是战死的鬼魂了。携国器以私用,好大的狗胆!”李云道愤怒地将那沓子纸拍在茶几上,把闭上眼睛正休息着的龙五吓了一跳。
“唉,如果不是你说不能都杀掉,听完他们的招供,估计谁都想干掉这些混账玩意儿,他们哪里人啊,连襁褓里的孩子和卧床不起的老人都不放过,死有余辜!诶,我跟你说啊,要是我知道这些家伙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哪天你小师叔我心情糟糕了,也许就会跑去把他们全部都干掉!”龙五取了个李云道睡午觉用的眼罩罩在自己的眼睛上,哼哼唧唧地说道。
“放心,这世道还没坏到那个份上!总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李云道“疯”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鲜血的味道从深城一直蔓延到京城。
“他疯了吗?”京城某处别墅内,一个身材瘦削长着一副鹰钩鼻的男子缓缓翻阅着打印成册的情报,闭上眼睛沉吟片刻后才道,“不要跟他硬碰硬,把该撤回来的都撤回来吧!”
站在桌子对面的部下面露难色“可能有点晚了,飞鹰突击队全员失联,我们放在外围的几次暗桩也全部都联系不上了。”
“什么?”鹰钩鼻的男子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表情复杂,在书房里踱步几个来回后才接着问道,“有没有证据表明,是陈真武在帮他?”
部下摇头如实禀报“局座,陈真武现在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分出一部分精力来顾及南边儿。从目前我们探查到的情报来看,李云道的身边的确围绕着不少能人异士,尤其是一个叫‘龙五’的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
被称为局座的男子皱了皱眉,奇道“龙五?有没有查过底细?”
部下点头道“查了,据说年轻人之前在魔都开拉面店,跟一个老头子相依为命。李云道诈死从缅国回来的那段时间,就曾寄居在那间拉面馆。”
“卖拉面的年轻人是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高手?”局座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这是在拍武侠片吗?”
部下一脸苦笑道“局座,我们之前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飞鹰好像就是被他一个人给拿下的。那帮杀才的战斗力您是最清楚的,能以一己之力拿下飞鹰的所有人,这个叫龙五的,怕是就算放在二部里,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局座皱眉思忖片刻,才道“你安排人去那家拉面店附近查一查,嗯,尤其是跟龙五相依为命的老头子,最好能让人描幅图回来看看,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华夏啊,地大物博,老怪物也多,不得不防啊!”
部下微微一愣,问道“局座,您认为有老家伙在帮李云道?”
局座点了点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花了不少功夫研究他的履历,不得不承认,他的运气的确很好,所以不管是一开始跟蒋青天叫板,还是后来跟赵家硬碰硬,他都有贵人相助。我猜,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部下压低了声音道“不过局座,有一点应该可以确认了,李徽猷应该是真的死了,否则李云道不会发狂到这般地步。”
局座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件事办得还算漂亮,虽然折损了些人手,但总算目的达到了。”
部下凑上前,微弯着身子,一脸讨好道“局座,如此这来,陈真武失去了一条臂膀,眼下也就剩下一个袁紫衣了。”
局座摇了摇头道“错了,李徽猷不是臂膀,而是陈真武的一条腿,这几年从东欧到东南亚,只要出了问题,基本上都是李徽猷去帮姓陈的灭火,没了李徽猷,袁紫衣
只是一介女流,不堪大用,所以干掉李徽猷的效果,要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部下连忙躬身拍马道“还是局座您英明!”
局座笑骂道“马屁精!”嘴上说着,但的的确确很享受这样的溜须拍马,谁也不想自己身边成天跟着一个唱反调的人,更何况这名部下还是做些事情的,比如说干掉了李徽猷。
趁着主子开心,部下忙问道“局座,下一步,您是不是就要入主二部了?”
局座摇了摇头“不,我就永远都不会入主二部。”
“啊?”部下觉得有些无法理解,做了这么多事情,不就是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情报网络吗,此时又说永远不会入主二部,这是何解?
“我不入,不代表你不入啊!”局座轻轻拍了拍部下的肩膀,“你也跟着我有些年头了,是时候该挪一挪位置了!”
部下先是一愣,而后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局座,我……我符兆愿为局座您肝脑涂地!”
局座笑着摆了摆手道“跟着我朱其风的兄弟,最后总是要荣归故里的。”
符兆一脸激动,这样的许诺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但稍稍冷静下来,便又觉得有些地方似乎还是有些不太妥当“局座,进二部的话,我的资历可能还要浅了些……”
朱其风笑了笑道“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你到时候就以某人的特别助理身份进去,但你的直接汇报对象是我,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符兆立刻便反应了过来,看来朱其风是要在二部里扶植起一个傀儡,而自己应该则眼睛。
朱其风又回到桌旁坐了下来“放心吧,跟李云道,朱家迟早是要把这些年他欠下的都找到回来的,你也不用担心,就算他现在杀红了眼,也总是要冷静下来的,京城里的老头子们是不会放任他这样下去的,哪怕他现在没有任何官身,但他代表是的王家,那些总是希望搞平衡的老头子们是不会让他破坏眼下的大好局面的。如果他一意孤行,那也不是什么坏事,老头子们的雷霆手段,放眼整个华夏,能接得住的也鲜有人在啊!不过说实话,我倒希望他不要栽在这件事上,否则接下来的事情,就少了很多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