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力嘉措笑道:“夭夭姐,毗湿奴都被你打残了,所以不可惜。”
蔡桃夭还是叹息一声:“总真趁着自己还在的时候,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多做些事情,也好让后面的孩子们都轻松些。只断了他三臂一眼,终究还是没能逼得毗湿奴也提前换代……不过,留着他也不是坏事,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留在他们这边终究是对我们华夏有利的。”
十力嘉措微微闭眼凝神,听风不语,而后徒然睁眼:“云道哥……”
蔡桃夭看向遥远的东南方向:“早知道会走到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十力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云道哥自己也说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似乎是听十力提到“马”,身边的大白熊撒娇般地将大脑袋凑到十力怀里,似乎是在说,它自己要马儿厉害得多!
十力轻笑着抚了抚它的脑袋,说了声“稍安勿躁”,便继续对一脸忧色的蔡桃夭道:“夭夭姐,你是不是觉得云道哥不应该离开华夏?”
蔡桃夭长长叹息一声,随即笑道:“我是一个女人,嫁夫随夫,而且我的男人是那样的优秀,不管他做什么,我相信都能干出一番成绩来。我只是为了那些曾经他治下的百姓而感慨,不过也许这是命啊,命里注定了,你云道哥要去去承受那些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压力和重担。你疯妞儿姐说,公公那边有一个庞大的‘帝国’等着他去继承,十力,如今他该是用人之际,你是不是该去找他了?”
十力轻轻拍了拍大白熊的脑袋,叹息一声道:“还早了些,我现在能帮忙的地方太少了,再等一等,大长老说了,有些东西我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消化一下,等消化得差不多了,我便下山去找云道哥!”
一身白衣的女子将手放在大白熊的脑门子间,跟十力还敢撒娇的大白熊看到这位女菩萨,是连大气都不敢说,只能乖乖地匍匐在她的面前,如同觐见那俗世间母仪天下的后。
美国纽约,一场万人演唱会刚刚落幕,无数从全球各地飞到这里来看演唱会的粉丝们在落幕后迟迟不肯离去,大声呼喊着他们心目的偶像的名字。
褒姒褒姒——万人的齐声呼喊,让这夜的纽约城在霓虹灯下变得是那样的兴奋和燥动,只是,谁也不知道,一辆黑色的防弹的加长凯迪拉克将全身下裹得严严实实的齐褒姒接走了,在漫天的小雪,歌迷们的热情呼喝声越来越远。
“太迷人了!”被郑莺莺搂在怀里的点点有些兴奋地看着齐褒姒,“媛妈妈,你今晚好漂亮!”演唱会的时候,郑莺莺带着两个孩子坐在VIP的包厢里,演唱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小歌迷点点根本不肯走,还是凤驹将妹妹一把抱起,回到了车内,此时看到刚刚在舞台魅力四射的齐褒姒,小家伙又再次兴奋起来,“哦哦,做我的周幽王……”
稚嫩的歌声逗得一车人都笑了起来,齐褒姒将点点抱着坐在自己的腿,笑着道:“点点,这首歌好听吗?这可是媛妈妈亲自给爸爸的呢!”
小家伙拼命点头:“嗯嗯嗯,好听好听!特别好听,怪不得我觉得这首歌这么亲切呢,原来是媛妈妈写给爸爸的!太好听了!媛妈妈,你晚教我和哥哥学这首歌好不好?”
齐褒姒本想说好,却转念想到身边正在修着闭口禅的凤驹:“晚媛媛单独为你们兄妹俩表演好不好?”
郑莺莺将点点接了过去,微笑道:“齐小姐,您也累了好几天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阮小姐本来说是要回来的,但是好像那边又出了些事情,她被拖住继续谈判了。”
齐褒姒笑道:“没事,我待会儿给她发条微信,这几天莺姐您也休息一下,我来带孩子。反正开完这次演唱会了,玲姐答应让我休整十天半个月。”
郑莺莺笑道:“这怎么行,齐小姐你难得休息……”
齐褒姒笑着将身边的凤驹也搂住怀里道:“不都是一家人嘛……”
郑莺莺笑了起来:“对对对,一家人,师叔好福气哟,不知道我家天狼什么时候才能……”
话未落音,手机响了起来,郑莺莺接通后听了几秒便脸色大变:“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师叔怎么能只身去救他呢……这……这如何是好……好的好的,阮小姐您放心,我知道了……我把电话给齐小姐……”说着,她将手机交给齐褒姒,小声道,“是阮小姐从那边打来的,有重要事情要跟你商量。”
齐褒姒疑惑地接过电话:“喂,钰钰,是我!”
电话那头的阮钰深吸了口气道:“待会儿你可能会接到国内来的电话,说云道出事了,你什么都不要管,什么都不要相信,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另外,照顾好两个孩子,不要让他们知道任何消息!”说着,不等齐褒姒反应过来,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齐褒姒正把手机交还给郑莺莺,自己的手机便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显示是经纪人白玲打来的。
“玲姐,我跟莺姐他们先走了,剩下的事情……”
“媛媛,你堂哥刚刚打来电话,问我你在美国的联系方式,我把号码给他了,他有事情要给你说。”
“南山?”齐褒姒微微有些困惑,因为涉黑的缘故,所以一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齐南山自己是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的,但转念一想,应该是过年的缘故吧,家人之间打个电话拜个年也是正常的。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玲姐!”
“媛媛,你一定要坚强!说到这儿,这边歌迷们还不肯散,我先去忙了,回头我来家里找你!”
说着,白玲也挂了电话。但手机很快又响起来,果然是国内的电话。
“喂,是媛媛吗?”齐南山带着鲁南口音的深沉嗓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异国首都的郊外机场,一架价值6500万美元的庞巴迪全球快车在轰鸣的引擎声腾入夜空。飞机进入平流层后,解开安全带的淡妆女子轻轻拉着身边少女的手问道:“小蛮,你确定他现在真的安然无恙吗?”
一身朴素道袍的少女扎着发髻,用一根温润的古玉簪固定着,听到身边女子的问话,她笑着将一粒晶莹葡萄放进嘴里,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您放一百个心吧,不信的话,你问抗美叔叔!”
刚刚从一场艰辛谈判撤身的阮钰微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心神不宁:“难道都是父亲一手安排的?”
小道姑嘻嘻笑了笑,对这个问题不置可否,将面前的果盘分出一半递给坐在后排的身型巨大的铁汉:“吃点葡萄!”
那身材如同人猿泰山般的家伙憨厚地笑着摇头,但却仍旧接过果盘,放在了一旁那条体型同样彪悍的高加索斗犬的面前:“吃。”
那大狗闻了闻盆的葡萄,哼哧哼哧两声,便别过头去不再理会拿自己消遣的道友。刑天自讨了没趣,也没觉得不开心,将果盘又递了回来:“你吃。”
张小蛮也不客气,接过来又拎了一粒送进自己的口,含糊不清道:“其实我觉得当官挺好的,为什么抗美叔叔不让他当官了?他还答应过我,只要当了很大很大的官,给我们造一座很大很大的观,让山的人都搬进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