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可人笑嘻嘻地望着他,满不在乎道:“这个不用你去多考虑了!古往今来,能成功坐皇帝宝座又经营得好天下的,定然不是什么暴君,反而那些仁慈的皇帝,更容易给老百姓创造出安居乐业的好光景。至于那些脏活累活,在爬那只梯子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帮你扫清前路的障碍,手法嘛,自然也是有时好有时不好的,你想那么多干嘛,眼不见为清嘛!”
李云道顿时失笑:“还皇帝?你想太多了,我如今三十出头便已经是副厅,到这一步已经很难了,之前在江北时,已经日日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了,再往,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古可人却认真道:“担子重了,自然会小心翼翼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听说出了这些事情,组织部那边有意提前结束研修班,课程会全部完,但时间可能会提前!”
李云道微微一愣:“提前结业?”
古可人道:“嗯,主要现在北清那边的几个老教授有些意见,但我看也成不了什么势头,最后还不是一句话给打发了。你有想好接下来想去哪儿了吗?江北我建议你暂时还是不要回了,你在江北扫黑除恶动静弄得太大,去年江北GDP增速降了零点二个百分点,现在有人拿这个说事儿,说是因为你扫黑扫得太过,吓跑了很多外来投资商。不过也有说你好的,多数还是老百姓,你如今再回江北,怕是会惹不少是非。”
李云道笑了起来:“本没想着要回江北的,桃子熟了,自然有人会摘,但老百姓心里还是有一杆秤的,这个道理自古以来没有变过。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眼睛雪亮着呢,又不是人人都是傻子!去哪个地方这个问题,出了最近这些事情后,我倒也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想过。之前以为要安排我去蜀,但出了梅家的事情,老爷子们怕是不放心再把我一个人放过去了。”
古可人点头:“瘦死的骆驼马大,梅家在蜀经营多年,难保会有一两个不明情况却又忠心耿耿的家伙。蜀能不去,最好还是不要去的为妙!”
李云道想了想,还是道:“这个消息准不准?如果准的话,我估计这老爷子们这些天会找我面谈了。”换作从前,老爷子们不打招呼会安排好一切,到得如今,做出重要的决定前也总要问问李云道自己的意见。
古可人瞥了他一眼道:“你要知道,你可姨的消息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准,有人出价八位数想从你可姨口买消息,我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李云道笑了起来,摸了摸鼻子:“那我这债可咋还啊?”
古大小姐冲他抛了个媚眼,桌下那秀足便开始不老实起来:“要不,肉偿?”
李云道一口气喝光面前的豆浆,将杯子往桌一磕:“豁出去了!走,回房间!”
古可人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而后见李云道当真来拉自己回房,却连忙求饶:“刚刚走路都不便,怕是要被这农家乐的服务员笑话死了,回京城了再……”
李云道本也是跟她开玩笑,刚刚出房门的时候见她走路姿势不对,这时候再回房一趟怕是要雪加霜了。再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简直是天生该生在床的……
吃完了早午饭,便陪着她一起在附近的小道散步,习习秋风吹来,让人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股子舒服劲儿。
古可人看去心情很好,如同绽放的玫瑰一般,让这秋日里的山景也黯然失色。当一个女子从女孩变成女人后,那股子独有的女性魅力便在这山间散发了出来。
“要是日子能每日都这般悠闲好了!”她搂着李云道的胳膊,感慨地说道,但说完又道,“不过也是有你在,如果你不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我一个人恐怕是十分钟都待不下去。”
李云道笑道:“要当真日日过得如此悠闲,时间一长你也觉得无聊了。怕是那时候我天天陪着你,你也会觉得生厌了!”
古可人如同小姑娘一般歪着脑袋看着他:“你知道,在我看来,你身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李云道嘿嘿笑道:“总不至于是长得帅吧?”
古可人也没有打击某人,只是笑道:“这也算一个,我说的是最大的优点!”
李云道想了想道:“嗯,难不成是土气?”
古可人笑了起来:“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不是土气,是接地气!”
李云道笑道:“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你看多了一些不接地气的人和事,到我这儿,你觉得新鲜了!”
古可人道:“夭夭和疯妞儿,怕也是被你身的那股子劲儿给吸引的。”
“什么劲儿?我昨晚很用力吗?”
“死人!”
男人和与女人之间便是这样,那层隔在两人之间的纸捅破了以后,之前不敢说的话或不敢开的玩笑,也变得随意起来。
“臭流氓!”
“女流氓!”
“你……”
没说完话,便被人封住唇的感觉,也许只有坠入了那爱河的人才能亲身体会得到。
“哎呀,我说你们俩怎么晃悠到这儿来了……”是胖子的声音。
两人陡然分开。
胖子连忙捂眼转身:“那……那什么……咦,沙子怎么进了眼睛了,我啥也看不见了……”
晚特意让农家乐准备了烧烤,一帮游山玩水累了一天的人一看到烧烤架便又疯了一般,最后将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农家乐的小院,又有几个姑娘拿了把吉它过来,于是晚餐变成了派对晚会。
人都坐全的时候,李云道观察了一下,少了两个人,一个是昨日那个主动接近自己的柳素素,另一个是昨日挑衅古可人的小菁姑娘,问及昨晚同桌的姑娘,纷纷摇头说不知道。所以此时也便可以确认,昨晚一番打斗,梅沁带走了那两个也许心怀叵测的姑娘。
乐天咬着一只鸡翅靠了过来:“喂,我说你俩腻腻歪歪也可以了,在场的大部分都是我这样的单身狗。不是说带我出来疗伤的嘛,怎么尽看你们往我伤口撒盐了呢?”这家伙吃得满嘴都是油和孜然,刚靠过来说了一句话,便又被昨天开始便熟悉起来的姑娘们喊了过去,说是帮忙拍照,他倒也乐此不疲,只是走之前示意自己去去回。
古可人看着那些弹着吉它唱着属于她们这个岁数才会唱的歌,看去仿佛有些羡慕的样子:“能跟同龄人一起喝喝酒唱唱歌,这样的生活真好!”
李云道努努嘴道:“想唱你也去唱呗,你跟她们也差不了几岁!”他说的是实话,如今不过二十来岁的古可人的确还可以归属到青春年华的范畴里。
古可人却苦笑着摇头:“我在她们这么大的时候,只想着怎么多挣些钱,否则我是一丁点的安全感都没有。之前钱是赚得多了,但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李云道想了想道:“安全感这种东西多数还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
古可人笑勇盈盈地看着他:“错!现在来说,这种东西,是你给我的。”她将脑袋轻轻搁在李云道的肩膀,斜着头看天边的明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呢!”
李云道笑道:“我准备安排凤驹和点点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