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再次转头面对杜尔迦等人时,李云道微微眯眼,那对从一开始充满戏谑的桃花眸子里,此时却充斥着暴虐和杀戮。
他重新走回到伽内什身边。
“嘿,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希望你们还能囫囵着走出华夏。”他微微一笑,接着道,“记住了,华夏的领土,不是你们这些阿三想来来,想走走的。所以,既然来了,那留下些什么。嗯,这回连本带利,我肚子也很疼啊,所以这个账也要算在你的头,所以连本带息吧……”
他只轻轻踹出一脚。
数米外,万丈深渊。
“死在这么美的华夏,算是便宜你了。”
而后,他转身,看到杜尔迦笑容更甚。
“你算不把他踢入深渊,哈奴曼那一棍下去,他也死定了,何必……”杜尔迦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她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于是,她看着走过来的青年男子,瞳孔也开始收缩。
那手掌心处,三刃刀花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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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这种事情,跟很多其它的事情一样,都是会熟能生巧的。
三刃刀在掌心飞速旋转,刀芒倒映在杜尔迦那对终于有了一丝恐惧之意的眸子里。
虽说是回归梵天的怀抱,可是,这毕竟是死亡。
哪怕嘴有再多的不惧死,但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求生欲驱使下的恐惧,其实只是一种生理本能。
“三儿,女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女人来办吧!”蔡桃夭迈出一步,站在李云道与杜尔迦之间。
李云道笑了笑:“有没有什么办法杀死她们还要难受的,如说武侠小说里的那种废掉武功的?”
他这回看的是少年喇嘛。
十力小喇嘛撇嘴道:“云道哥,那是小说。”
李云道“哦”了一声:“他们掳走了凤驹呢!”
十力微微眯眼,叹息一声:“嫂子,还是我来吧!”
蔡桃夭刚要说话,悬崖下方突然一个人头被扔了来,而后是一只猴子的尸体也被扔了来。
紧接着,悬崖一侧,爬来一个人,肩膀还扛着半死不活的伽内什。
众人皆惊,连在崖边伏着打盹的老驴也被惊得“灰昂”叫了两声。
那是一个赤着身的印度男子,背着一个人爬这万丈悬崖显然耗费了他不少力气,将伽内什放下着,他便也坐在崖一侧喘着粗气。
那人头分明是刚刚临阵脱逃的哈奴曼,猴子便是哈奴曼驯的那只凶猴,看样子,一人一猴都死在了这个家伙的手里。
李云道好地打量着这个有胆量扛着人徒手攀岩的印度男子,这家伙应该不会超过五十岁,赤足穿一条麻布裤,赤着身,一条千头蛇纹身从颈间缠绕至胸口,腹一朵莲花纹身。这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这人应该是在母胎产生了基因变异,普通人足足多出了一对灵活自如的臂膀,四条胳膊居然无一例外地强壮有力。如果不是这四条胳膊,估计扛着人徒手攀岩这种事情是万万都做不到的。
在见到这人出现在时,杜尔迦、萨拉丝瓦蒂和昔弥三人不约而同地面一喜,蔡桃夭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十力小喇嘛也微微倒抽一口凉气。
四臂,千头蛇,腹有莲花,这身份早已经昭然若揭。
李云道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居然连毗湿奴也参与了。”
被李云道称为毗湿奴的男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而后目光从杜尔迦、萨拉丝瓦蒂、昔弥以及昏迷的少女帕尔瓦蒂身扫过,似乎有些失望,摇了摇头,用孟加拉语道:“梵天在召唤。”
刚刚还目露惊喜的杜尔迦、萨拉丝瓦蒂和昔弥此时的目光只剩下
深深的恐惧。
他说梵天在召唤,那便是神的旨意。
神让你去死,你便不得不死。
他起身,扛起伽内什,跟李云道擦肩而过时,脚步微微一滞,转过身,似笑非笑:“你跟红狐差得太远!”他的有些僵硬,但谁都能听得懂。
李云道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有人跟自己说这句话了,他耸肩笑道:“老子英雄儿狗熊嘛!”
毗湿奴笑了笑:“转告红狐,我在金城章嘉峰等他,当年还有些事情未了啊。”
说着,他又抄起地的少女帕尔瓦蒂,看了蔡桃夭一眼,又对着十力微微点头,这才一肩扛一人,缓缓离去。
这个插曲让李云道觉得诧异无,原本以为还要再大动干戈一场,却不料当真只一个插曲,只是不明白为何那毗湿奴只救半死的伽内什和昏迷的少女帕尔瓦蒂,却舍弃了杜尔迦、萨拉丝瓦蒂、昔弥三人。
此时杜尔迦等人面如死灰,那句“梵天在召唤”让她们彻底绝望。
但这却是她们的宿命,哪怕为了那个国家和民族在奔波不已,当那绝对的权力降临时,死亡便成了最好的解脱。
当先起身的是萨拉丝瓦蒂,李云道见她起身,正欲动作,却被蔡桃夭拦下。
蔡家大菩萨冲李云道摇了摇头:“她不会再动手了,没有什么毗湿奴命令还能让她们趋之若鹜的了。”
悬崖畔风很大,蓝色的纱丽在山风飘逸若羽衣霓裳。
智慧女神口念念有辞,却不知她说了些什么,最后头也未回,便朝着悬崖畔虚踏一步。
“不要!”昔弥惊恐地看着那在悬崖畔消失的身影,也跌撞着起身,伏在崖畔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底,半空浮云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了一眼蔡桃夭:“终有一天,你也会步我们的后尘!”
蔡桃夭默然不语。
那银铃声依旧悦耳,却是从崖下传来,之后缓缓消失。
只剩下杜尔迦一人,呆呆地坐在原地,双目无神。
李云道与蔡桃夭对视一线,后者点了点头,李云道便笑着蹲在复仇女神的对面:“在江州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不值当!”
这跟李云道数次交锋都落了下风的女子终于缓缓回过神,只是这一次看向李云道的目光却没了以往的神采,她落寞道:“梵天在哪里?”、
李云道耸肩:“据说你们的梵天已经有百多年没有现身了,谁知道是不是还活着。这一百多年里头,一直是毗湿奴和湿婆在代替梵天对你们下令,对不对?嗯,听说你们毗湿汉和湿婆这些年为了最高权力也斗得厉害,你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只救伽内什和小帕尔瓦蒂吧?”
杜尔迦那张可以打八十分的俏脸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
李云道嘿嘿笑道:“你没觉得,伽内什和小帕尔瓦蒂长得很像?嗯,还有,他们的肤色都很白,跟刚刚那位毗湿奴也很像……”
“你……”杜尔迦怒目相向,她觉得李云道是在玷污她心的神。但不知为何,她却心跳得厉害,似乎李云道所说的,也并非没有可能。
李云道知道这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娘们,又跟她拉开一些距离后
才重新蹲下道:“你知道的,我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