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内什似乎也感受到了蔡桃夭的戏谑目光,咬着牙让自己不再疼得抽搐:“卑鄙,居然用这种手法。”
蔡桃夭笑道:“当年你们戏弄白虎,不卑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在白虎跟老象鼻打赌前,你们做过些什么,自己难道不知道?或者说,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你?”
伽内什痛苦的表情闪过一丝茫然,他的确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一旁与少女帕尔瓦蒂并肩膀而立的昔弥终于开口道:“当年的事情不用提了。”
蔡桃夭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一眼,昔弥下意识地后撤半步。
连少女帕尔瓦蒂也心头一惊,这只“凤凰”果然强大如斯,单单一个眼神,能让大地女神昔弥望而生畏。只是她并不清楚,从新德里到洞朗,这一路昔弥早吃尽了苦头,手的指刀十去其六,如今每只手,也只剩下拇指和小指两把指刀。
李云道看着疼得抽搐的伽内什,强忍着自己腹的痛意,缓缓站起身:“我说过,希望你们还能囫囵着走出华夏的国境。”他在“囫囵”两个字加了重音,“不过,现在这样的话,如果可以,那都留下吧,美国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听说你们除了十位护国主神外还有很多人,我会让你们这些人统统陪葬。往后,只要你们有主神接位,一个杀一个,两个,杀一双!”最后一句话,他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此时朝阳当空,但无论是少女帕尔瓦蒂还是昔弥,都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从背后窜起,这个男人说得很随意,但谁也不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子。
蔡桃夭微微一笑,看向并肩而立的少女帕尔瓦蒂和昔弥:“他说的话,是我的意思。”
昔弥叹息一声,转头问少女道:“要不要试一试?”
少女轻轻点头:“总还是要试试的。”
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往悬崖畔逼近一步。
纱丽在山风飞扬,夹杂着铃铛清脆欢快的声响。几乎是在一瞬间,两人从两侧陡然逼向那军装女子。
李云道哎哟一声躺了下去,却是蔡家大菩萨轻轻将他放倒:“三儿,你先歇会儿,解决了她们,我带你去营地里参观。”
李大刁民哭笑不得,打架这种事情,原本不是男人应该干的吗?可是偏偏现在两个大男人都躺在地疼得直叫唤,倒是三个女人很快便战成一团,战团娇叱声不绝于耳。
不到三分钟,昔弥被一掌击飞出去,整个身子落在不远处的越野车的车底,震得车窗玻璃尽数龟裂。
而后,两息功夫,少女也一声闷哼,倒飞的身影如同惶然坠世的神灵。
那军装女子负手而立:“不错,你一任帕尔瓦蒂有前途,至少心性不坏,不会像她那般连小孩子的东西都要去哄骗。”
少女扶着昔弥站定,咬了咬下唇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蔡家大菩萨淡然一笑:“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究竟想怎么样?你们派了人去美国掳了我儿凤驹,这笔账往后有机会,我会亲自去跟你们的湿婆再好好聊一聊。看来次断他几根肋骨,这个教训还不够,下一次我会换成你们的电讯大楼,试试从那个地方扔下去他还能不能苟且地活着!”
少女眼睛瞪得浑圆,她听师傅说道,之前曾经有人独自闯入禁地,将一十八卫护教神卫打成重伤,而后将大人从楼扔了下去,难道说,那个人便是眼前的这名不施粉黛却依旧倾国倾城的女子?
地传来拍手声音,少女看到那个给自己买牛角号和酥油茶的家伙嘿嘿笑着给他媳妇儿鼓掌。
“媳妇儿,我发现你这样说话的时候,特别有魅力!”某人美滋滋地道。
蔡家大菩萨的俏脸飞过一丝红霞:“傻子,有外人在呢!”
某人这会儿腹似乎没那么疼了,嘿嘿笑道:“那成,待会儿咱去你宿舍,关了门慢慢聊!”
蔡家大菩萨满脸通红,但还是应了一声:“好啊。”
昔弥咬牙切齿:“得意得太早!”
少女帕尔瓦蒂不解,蔡桃夭也微微皱眉。
躺在地的李云道却愣了一下,突然恍悟,苦笑一声:“媳妇儿,咱们好像计了。”
话未落音,一白一蓝两道身着纱丽的身影出现在悬崖一侧。
白衣女子剑眉赤足,看了少女一眼,那少女帕尔瓦蒂连忙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等少女看清那蓝衣女子时,顿时又是一愣:“萨拉丝瓦蒂!”
李云道苦笑不已:“媳妇儿,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强大,人家为了你,几乎出动了除了哈奴曼之外的六大主神。”
还没说完,便有一个拎着铜棍的赤足印度僧人踏悬崖:“堵车,来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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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女神帕尔瓦蒂,象鼻神伽内什,复仇女神杜尔迦,智慧女神萨拉丝瓦蒂,现在连猴神哈奴曼也都来了。”强忍着剧痛走到蔡桃夭身边的李云道苦笑不已,“估计除了战神卡尔凯蒂耶去了美国外,连这位大地女神昔弥被你带回华夏都是个幌子。”
蔡桃夭微笑着,环视一圈除了伽内什外的五位印度护国主神,却依旧面不改色:“这一次看来是下了大血本了,连向来不现身的萨拉丝瓦蒂和哈奴曼都派来了华夏。你们当真不怕此回不去你们口的神国?”
那手牵着一只长尾猴的赤足老僧笑道:“你三番五次进神国挑战梵天的权威,算是神,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至于你说的回不回得去,一来不重要,二来要打了才知道。刚刚在远处观你跟帕尔瓦蒂和昔弥交手,确实很强,但还远远没强大到能以一敌五的地步。”
蔡桃夭没有说话,却听身边的男人道:“谁说她要以一敌五了,你的对手是我。”
蔡桃夭很明显愣了一下,转头苦笑道:“他虽然只排第十,但动手这方面的实力,在那十人应该能排进前五啊!”
某刁民张了张嘴,腹剧痛已经开始逐渐减轻,显然混着牦牛肉吃下去的解药已经慢慢开始有了效果。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仍旧剧痛不已的象鼻神伽内什,这药效足有三日,接下来除了腹痛,伽内什更会腹泻不止,也是说接下来这场苦战里头,伽内什可以忽略不计了。
“前五?那也是小帕尔瓦蒂还要厉害了?”李云道苦着脸问蔡家大菩萨,但能跟自家老婆为了华夏国威并肩而战,算战死那也是一种殊荣。
蔡桃夭看了小帕尔瓦蒂一眼:“嗯,她现在也昔弥稍微强一些,但昔弥还有魅惑的本事,论起杀人,小家伙现在可能还不如他们的十八护教神卫。”
李云道苦笑不已:“没办法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打不过也得试试啊,不过媳妇儿,他手那根铜棍子看去有点儿吓人啊!”他的目光落在那哈奴曼手拎着的那根铜棍,铜棍雕满异花纹,经年累月,那纹路间满是污垢。铜棍看去很沉,但被看不出年纪的老僧拎在手里仿佛像拎着一根牙签。
蔡桃夭笑道:“可怕的不是这根可以当成古董去卖的铜棍,而是他身边的这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