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战风雨微微皱眉,“为什么?”
年男子看着战风雨道:“你刚刚跟雷奥交过手了?”
战风雨看了站在年男子身后一动不动犹如一座山一般的男子,才点头道:“他很强!”
年男子轻笑:“很强吗?”
这个问题让站在他身后的日耳曼人的脸掠过一丝羞涩:“先生,我跟他对了一拳,用了三成的力道。”
战风雨陡然心惊,刚刚那一拳,让他直到这会儿骨头缝里都透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这样还只用三成的力道,如果全力以赴自己岂不是会被秒杀?
日耳曼人看了战风雨一眼,才欠着身子,对那年男子恭敬说道:“他的实力应该有影子的十分之一。不过因为他习武,之前在特警队学的又是擒拿居多的技击法,对一击毙命这种事情并不太在行!”他在年男子面前表现得极为恭敬谦卑,声音不大,却也能让一屋子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一击毙命”的说法,三剑客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是丨警丨察不是军人,并不是杀手,怎么可能学那些一击毙命的法子?
那年男子微微一笑,目光缓缓从三人脸扫过,而后轻笑道:“杀人的事情并不复杂,现在不擅长不要紧,往后杀多了,也熟练了!这世的事情,哪样不是庖丁解牛、熟能生巧呢?”
三人再度倒抽一口凉气,这些人为何把杀人这种事情说得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平常呢?
那年男子最后只笑道:“不要害怕杀人,杀一人而救千人救万人,如此,算现在无人理解,但历史也会铭记在心的!”
应付考试,是一件极费心神的事情,尤其是一天时间,午、下午和晚加在一起要应付三门科目的科目,这不仅考验一个人的记忆力,同时也是对体力的一种考验。身心俱疲地从党校走出来的时候,西北方的天空挂着一轮细如眉黛的弦月,李云道掏出那包才抽了一半的利群,弹出一枝点,火辣辣的滋味入肺,仿佛才从那经济史学故堆里爬出来,找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灵魂。
一人伸过手来,不客气地从抽出一枝,又将李云道手的火机拿了过去,自顾自地点,便跃校门口的花坛,眯眼边抽烟边打量那轮细细的弯月。
“你都是省长助理了,才抽这二十来块一包的利群?”眯着眼抽烟的年男子似乎是在嘲笑李云道,但并没有恶意,相反似乎因此而有些欣慰。
李云道吐了个烟圈,没好气地瞪了这不问自取的家伙一眼:“好像我才是你的司吧?”
“司是领导,你知道领导的作用是啥不?”那家伙似笑非笑地的看着李云道,“领导是用来背锅的,你懂吗?”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这个三十岁出头便在江北省身兼数职并一力狂扫江北黑道的青年男子居然点了点头说:“嗯,有点儿道理!”
他从怀里取了一沓照片甩了过来,李云道接住,借着路灯看着照片的内容,脸的表情越来越精彩:“咱们华夏的卫星现在已经厉害到这种程度了?什么时候拍到的?”照片清晰度很高,高得连趴在游艇甲板照日光浴的木兰身的胎记都看得一清二楚,当然身边还有穿着泳装的夏初和光着膀子的战风雨。
“这两天!”这个被二部多数人视为独行侠的家伙撇撇嘴,似乎对头对他的安排并没有任何不满,相反似乎乐得一身轻松,“听说你前两天急得跟热锅的蚂蚁一样,到临了,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看看人家,阳光,大海,泳池,小日子可咱轻松多了!”
“还活着好!”李云道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摁下火机,照片在夜片缓缓燃烧。
“诶,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生气?你不担心是他们背叛了你?”白狼胡柯看着李云道,眯眼吐出一团烟雾。
“也许你们都相信这世本没有绝对的忠诚,听说在你们这些人当流传着一句话,说什么‘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扯淡玩意儿,请问不发神经的话,你会用左手砍自己的右手?不会嘛,对不对?”李云道微笑着,他的确心情很好,一方面是因为已经有三门考试结束了,另一方面,更多的是因为三剑客的下落开始有眉目了,“在江北的时候,黑道很多人都传闻说李云道有三头六臂,恩,这是我其的三只手臂!”
白狼胡柯看向那轮弯月,对李云道的说法不置可否,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得时间太长了,对于信任和背叛这种事情早已经麻木了。
“你怎么也不好他们为什么会跑到公海的一艘游艇去的?”过了一会儿,他见李云
道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开始抽第二枝烟,这才接着道,“对了,我忘了提醒你,这是前苏联的一艘军舰改装的游艇,据资料显示,去年这艘游艇曾经出现在索马里附近,被几伙海盗盯了,最后海盗船无一例外地被它击沉。所以我们现在基本可以判定,这一是一艘战斗力不下于美国阿利伯克级驱逐舰的大家伙!可笑的是,它悬挂着非洲一个内陆小国的国旗,你可能不清楚,那个小国家加起来人口还不到十万人,打仗还用的是短刀长矛,让他们用独木舟还成,驱逐舰对他们来说简直跟天方夜潭没什么两样。”
李云道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狼胡柯:“说这些,你想告诉我什么?”
胡柯清了清嗓子,从党校大门口的花坛跳了下来:“没什么,我的任务完成了,告辞!”
李云道笑着问道:“我怎么跟你联络?”
胡柯报了一串数字,而后道:“我的手机号,不过没事儿还是别打扰我了,我正好想好好休息一下。”
李云道点点头,目送这个明明是自己的下属偏偏弄得跟自己的级一样的家伙慢悠悠地踱步离开。
照片烧了,但画面却深深地刻在了李云道的脑海里,那甲板除了三剑客,还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凤驹出生时一度失踪,最后是这个浑身体味很重的红发日耳曼人护送回来的。那个同样神秘的庄孝礼说过,日耳曼人名叫“雷奥”,而二哥后来也提到过,一度在国际杀手排行榜排名第一的杀手也叫雷奥,而且特怔也是日耳曼人,一头红发!虽然他因为阳光的作用晒得很黑,乍一看像是黑人,但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得出他身的种种日耳曼人的痕迹。
李云道不是没让王小北调查那个神秘的庄孝礼,但凤驶失踪事件后,据说此人被调去了意大利,从此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而红发雷奥似乎很人间蒸发了,更不用说他们口从未曾露面的那个“先生”。
幸好,“先生”从开始到如今,似乎对自己都没有什么恶意,否则没道理会把三剑客“请”到海去晒日光浴。
既然三剑客没有性命之忧,李云道也去掉了一块心病,否则这几日除了应对考试,一定在为了三剑客的下落而奔波,京能动用的一些关系,从王小北到薄小车,黑白两道几乎都被他翻了个遍。如此,找人的事情,便可以告一段落了。
从党校回到寝室,向来除了宿舍别的地方很少去的胖子居然不在,因为脑力消耗过度,李云道本想趴在床假寐片刻,也许是了却了这几日最为担忧的一桩心事,所以出其不意地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