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智也连忙翻着字典,又打了一串数字过去,而后才小心翼翼合笔记本,收好折叠的卫星天线,长长嘘出一口气。
在距离小超市不远的小洋楼里,灯火通明。不过那穿着T恤和破洞仔裤的潮叔已经变成了一个一脸严肃的年男子,此时正拿着手机跟一名肩挂一颗金星的男子对话。
“首长,已经初步可以肯定,小超市的新老板是刘智本人,他从核工业研究院出逃后隐姓埋名来到了京郊,虽然并不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但应该跟次怂恿他泄露核磁阀门技术的境外力量有直接关联。不过目前还没有查到他是如何跟境外势力联络的,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屏幕里的少将点了点头:“头对于核磁阀门技术的泄露极为震怒,现在核工业研究院那边基本已经可以肯定,泄露机密的是刘智。所以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拿下。胡柯少校,这件事情,我授予你临时决断的权力,一旦发现目标有再度泄露国家机密的危险,可以先斩后奏!”
关了视频,被称为胡柯的潮叔一脸凝重,其实他已经猜出刘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附近了,这一轮军区调整合并后,附近的野战军将全新的*防御基地一部分转移到了附近的山林里,刘智很有可能是冲着这些防御布置来的。只但愿现在刘智还没有把所有的机密都透漏出去。
更让他觉得有些怪的是,另一伙人这几天盯了自己。前些天是一个私家侦探,他并没有多理会,但这几天跟着他的几个人却让他不得不重视,尤其是那两男一女的大个子青年,很明显是个练家子,而且没准还当过兵或过从过警。所以他用报警的方式去试探了一下,果然一下子试出来了,那两男一女居然是丨警丨察。但他想不通,为什么警方会盯自己,最近自己一直在东南亚一带行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会牵涉到国内的公丨安丨。
他打算再忍一忍,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刘智这个麻烦,自己可以马离开京城的范围,以自己逃遁的水准,相信他们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定能追得自己。
眼三团火的哈士凑了过来,用舌头舔了舔那有一道刀疤的手背。他揉了揉二哈的脑袋道:“今儿晚了,那家伙应该也睡了,明天一早再去看看。”
哈士似乎当真听懂了一般,在他脚边伏了下来,将脑袋搁在他的脚背,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暖,至少从孤儿院开始,他从来没跟谁这么亲近过,这条花两千块从偷狗贼手里买的哈士犬却是第一个能跟他走得这么近的。
他突然想起似乎很多年前,自己也差点儿爱一个自己小足足十多岁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她的父亲一直在用国际贸易的羊头把他国的垃圾贩卖倾倒在华夏人自己的国土,也许他当真会考虑那个笑起来便会露出两个酒窝的姑娘。但他是一个军人,他需要让她的父亲因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可惜后来新加坡那边出了事情,他被突然调去支援,否则自己应该能亲眼看着那个胆敢用洋垃圾污染国土的家伙伏法。不过也幸好他离开了,否则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面对那姑娘的泪水。
他至今印象很深刻,认识的第一天,背着小挎包的姑娘走到他的跟前说,你好,我叫李君!
他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唉!他长叹一声。
人生如此漫长,谁又敢说自己从没犯过错呢?只是,因为某种难以言表的歉疚,会让往事变得不堪回首。
“小二,你以后不能像我这样,活到一把年纪了,还孤苦零仃地一个人。”他似乎在跟狗说话,狗呜咽一声,却不知为何猛地仰起脖子,耳朵微微颤动。
胡柯皱眉,从沙发垫子下抽出一把已经膛的手枪。
却听到门铃声。
叮咚!
胡柯看了一眼墙的钟,深夜十二点,这个时候谁会不打招呼门造访?
胡柯打开手机,连门口的监控,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咦,是他?”胡柯记忆力很好,前几天跟这人在奶茶店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正和一位优雅的女士坐在一起。那女士怎么都不像是会出现在奶茶店的,所以他对两人的印象特别深刻。
他起身,便枪插进后腰。
走下一楼,打开门。
“找我?”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桃花眸的青年。
“找你。”青年微微一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云道。”
他点头:“有什么事?”
李云道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大晚的,不好吧?”
李云道笑道:“我的人跟了你几天了。”
他笑道:“哦,你也是丨警丨察?”
李云道点头:“是丨警丨察,不过是江北的。”
他笑了起来:“你们江北丨警丨察手可伸手够长的。”
李云道笑道:“哪里有不平事,哪里有应该有丨警丨察,跟地域其实本来没有什么关系。”
他耸肩道:“我这儿很太平,没有不平事。”
李云道微微一笑:“你在调查超市的老板刘智。”
胡柯终于让开一个身位:“进来喝杯酒吧,没高档的,啤酒倒是有几听,在小超市里头买的。”
二哈滴答着爪子走了过来,在李云道身嗅了嗅,也许是嗅到了某种让它觉得害怕的味道,二哈下意识地躲到了胡柯的身后,这个动作让胡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李云道无奈地笑着解释道:“我从小喝野兽奶长大的,身会有些不一样的气味。”
“哦?”胡柯终于找到一个让自己对眼前这青年感兴趣的理由,如同二部里多数独来独往的独行侠一般,他并不擅长与人交际。
李云道目光柔和地看着哈士犬道:“狗多数是忠诚的,人不一样,诱惑太多,忠诚也变成了一纸空。”
胡柯皱眉:“你想说什么?”
李云道耸肩道:“我其实不是来问刘智的事情的,我想问问,几年前,你从京城一个富豪手里骗走了七、八千万,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因这这件事,有人拜托我要找找你的晦气啊!所以在下手之前,我得把事情弄清楚!”
胡柯冷笑:“凭你?”
庆祝法国队夺冠,兄弟们开心好!
胡柯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对很摄人心魄的桃花眸。不过胡柯不是那种很容易在心理便会受他人控制的那种人,能进二部的,多数都经过了严格的心理训练。
李云道笑了笑:“我知道,你身有武器,这屋子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应该起码还三处可以随手取出武器用以反击的地方。其实我只需要一个答案,那骗来的七、八千万,都进了国库?”
胡柯嗤笑道:“你说呢?”
李云道似笑非笑:“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胡柯皱眉冷笑:“如果我不乐意呢?”
李云道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们二部的人,个个身手了得。”
胡柯皱眉打量着李云道:“你好像对二部很了解。”
李云道苦笑:“我的老师是你们的顶头司,我二哥是你的同事,你说我能对你们不了解吗?这样吧,我找个人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