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拿出来!”另一名民警年纪偏大一些,看一眼战风雨便觉得这年轻人身有杀气,立刻有些警惕起来。
战风雨倒是很配合,把身份证和工作证件都递了去:“不好意思,我们正在工作,可能引起了什么误会!”
年纪偏大些的民警一看身份证和带着徽章的工作证,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自己人?”不过接过工作证一看是江北的,顿时松了口气,“跨省办案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战风雨陪笑道:“这不是情况紧急嘛!跟了很久的案子了!”
民警扫了一眼木兰花和夏初:“他们俩也是?”
木兰花和夏初也将工作证递了去,另一名警员核实证件编号,这才松了口气,交还三人证件道:“一场误会,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接到指挥心的电话才出警的。”
木兰花突然道:“能不能不查到是谁报的警?”
“这个……”两名民警有些为难。
“我们也只是想排除一下目标被惊动的可能性,如果是我们的目标人物,事情复杂了……”战风雨笑道。
年长一些的民警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尴尬:“是一个互联电话……指挥心查到的IP在国外……”
民警走的时候,小旅馆的老板也松了口气,不过等民警下了楼,还不忘很八卦地凑来打听:“是不是在追杀人犯?”
木兰花一脸讳莫如深地看着他道:“你说呢?”
老板好像发现了天大的秘闻一般,连忙快步下楼——镇来了杀人犯,可能让自家的两个娃娃最近不要乱跑!
“你们怎么看?”关门,木兰花便看着两人问道,“电话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对面那位打的。我们已经暴露了。”
战风雨和夏初不约而同地泄气道:“赶紧向头儿报告吧!”
李云道接到三剑客电话的时候,正在梳理管理学的知识点,听夏初描述了刚刚的事情,不由得苦笑道:“你们这回应该是碰高手了。”
挂了电话,李云道便打给蒋青鸾:“你那个发小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电话那头的蒋青鸾愣了一下:“好像是跟国际贸易有关的,我得再问问。”
李云道顿时哭笑不得:“你自个儿都不知道情况让我出手?”
蒋青鸾理直气壮道:“我发小难道还会骗我不成?”
李云道叹了口气:“你先了解了解情况,这事儿我估计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按照目前调查下来的情况,这事儿很可能有国安或者二部的人在介入。”
蒋青鸾大吃一惊:“国安和二部?怎么可能……”但她的声音很快变得微弱起来,她也出生在红门世家,有些普通人不清楚的事情,她也算耳濡目染——国安或二部会介入的事情,定然都是牵涉面极广的。
蒋青鸾此时正在跟小姐妹们喝早茶,挂了电话便独自一人来到花园餐厅的花园里,打给自己的那位发小李君,可不知为何,电话的那头一直无人接听。
蒋青鸾微微意识到某些自己未曾想到的事情正在发生着,见她心事重重地走回来,小姐妹们都觉得怪。
“青鸾,出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蒋青鸾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先聊着,我要出去办点事情。”
兰博基尼起步飞快,蒋青鸾也没有刻意地控制车速,在车流不断穿梭,到了京城一处写字楼前,径直将车横在楼前的广场,便杀进写字楼。
等进了写字楼她才想起,自己只记得李君在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做事,但是究竟是哪家公司却并不清楚,这栋楼里,足足有二十家跟国际贸易有关系的公司。
她又试着打了一次发小的手机,仍旧无人接听。二小姐想了想,一个电话打给刚刚一起喝茶的小姐妹,不一会儿,写字楼的物业经理屁颠屁颠地迎了出来——京城说大挺大,说小其实也挺小,物业经理在二小姐的注视下,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进楼里的贸易公司,最后终于查到发小李君在三个月前从楼里的一家公司离职了。
被发小欺骗,这让蒋二小姐有火气无处撒,一个电话将那私家侦探召了出来,限他两周内必须把李君找出来。
目送私家侦探鬼头鬼脑地消失,李云道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怎么样,二小姐,弄清楚了吗?”
一听到李云道的声音,蒋二小姐生气,因为某人的睿智总让她这个高学历的学者显得无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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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刘智看了一眼收营台的监控,除了自己,购物区空无一人。抬起隔板走出收营台,他探出脑袋看了看超市四周,确定了四下无人,这才用力拉下卷帘门。
对于很多人来说,忙碌的一天已经结束了。但对于刘智来说,无聊的一天结束时,才是他真正开始工作的时候。
重新回到收营台后,刘智从台面下取出笔记本电脑,又在柜台支起一个小型的天线支架。而后又从台面下取出无人机的存储卡,用读卡器将卡里的视频和图片导入电脑。
而后才双击电脑桌面的一个游戏图标,屏幕弹出一个登录界面,刘智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最后自嘲地笑了笑,键入用户名和密码,屏幕跳出不是游戏界面,而是一个聊天对话界面。
刘智将刚刚导入的视频和图片逐一拉入对话框,而后打了一行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之后便从身后的烟柜里拿了包华烟,撕开弹出一支点燃,火辣辣的滋味冲进肺里,这让他觉得全身惬意无。
不一会儿,视频和图片都传完了,刘智放在柜台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欣喜万分地拿起手机,看到是某银行发来的余额变动提示,看到短信里的那些个“零”,刘智觉得自己的前半生似乎都白活了。
他的确觉得自己白活了前半生,因为在研究院里的薪水,五年加在一起也没有这几个月挣得多。可惜自己已经五十岁了,如果再早十几年,也许自己不用离婚了,女儿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跟自己形同陌路。每次远远地看到十八岁的女儿叫另一个男人爸爸,刘智都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撕碎了一般疼痛。他恨那个耽误了自己一辈子的研究院,他恨那个一手毁了他半辈子的前妻,他恨这个不公平的社会,他恨这个回报自己太少的国家。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从几个月前他接到那份陌名的电子邮件时,这种恨意开始逐日减少。他并非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但他觉得无论是将研究院的核心技术泄露出去,还是现在一边当个小超市的老板一边用无人机偷拍附近野战军基地的布防,都是无可厚非的——这个国家和社会都欠自己的。
“滴滴!”那对话框又弹跳了出来,是一串数字。
刘智从身后拿出一本新华字典,一页一页地翻着,不久后,便拼凑出一句话。
“加快进度,报酬翻番。”
刘智欣喜不已,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能挣出一笔足够移民海外的钱。用了这笔钱,自己无论去北美还是西欧,都能过着富足的日子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