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目光落在小九的身,继而又重新落在李云道的脸:“李徽猷,他人呢?”
李云道心苦笑,这娘们果然跟二哥有“旧”,只是这曾经的缘分是善是恶,他不得而知了,不过看这娘们此时此刻的表情,估计回应该也没从二哥手里讨到便宜——她是武力值再变态,估计也应该不是二哥的对手,只是不知道徽猷那从来没有怜香惜玉习惯的家伙,会不会对这位安妮妹子手下留情呢?
从这满眼古色古香的园林式的酒店里出来的时候,乐胖子连赏景的心情都没了,开着车的他偷偷打量李云道的脸色,却发现自己的这位室友跟没事人似的,仿佛刚刚被人威胁的并不是他本人一般。
“咋了?人家也是说说而已,难不成三个月内找不到那项链,她当真会门取我们的项人头不成?”李云道撇嘴,对于安妮的威胁,他置若罔闻。
“可我怎么觉得她是认真的。最怕碰到这种娘们儿,对之下,我觉得梅若曦似乎也没那么恐怖了。”胖子唉声叹气道。
“现在说什么晚了!”李云道从口袋里掏出那根仿制的项链,微微蹙眉。显然,要在短时间内防制这样一根项链,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单项链本身和那钥匙的花纹,需要能工巧匠花费大量的心血,可是圣教为何要花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造一根复制品呢?
不对!李云道马意识到了一点,谁也没说过这赝品的项链只有一根!
圣教的目的是什么?这却需要时间来验证。
李云道和乐天从京城玉渊潭离开的时候,鲁肃和裘德辉也离开了那座京郊的别墅。
鲁肃没有回头看一眼,但裘德辉却下意识地回了头,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鲁肃冷冷道:“忘掉这一切。”
裘德辉点头,尝试着挺直胸膛,可是鼻涕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戒戒看吧!”鲁肃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你还在初期,瘾应该不大,我问过一个朋友,戒掉的概率是九成。”
裘德辉吸了吸鼻子,讪笑点头:“好,今天再抽最后一次。”
鲁肃的眼神愈发冰冷起来,裘德辉没毫无知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那袋东西,他现在需要一个地方,安静地享受一会儿……
两人了一辆豪车轿车离去,不一会儿,那别墅旁便出现了两个瘦瘦的青年。
“怪,怎么四个人进去,出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其一人挠头看着那别墅,一脸疑惑,“喂,你也看到是四个人吧?”
“嗯,没错儿,这两天我们都没走,不过间进去过两个,好像是打扫卫生的,不过很怪啊,打扫卫生干嘛推个大行李箱……”
两人突然对视了一眼,悚然一惊:“不会吧?”
消息传到正在碰头的虎哥和东哥那儿时候,两个社会大哥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事情似乎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虎哥,那俩人不会真的把那俩女的给……咔……”东哥伸手呈掌,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虎哥倒抽一口凉气:“这鲁南的两个小笔崽子倒是胆大包天,杀人可是重罪,要枪毙的!”
“虎哥,我感觉这两家伙背后可能还有人,否则他们怎么敢那般大摇大摆地离开?”东哥寻思着道,“小的们不是说途进去过两个男的,推了大箱子进去又出来嘛?我感觉,那两个男的很可能是传说的‘收尸人’。”
虎哥点了点头:“你这一说,我倒也真觉得可能性极大。”
东哥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听了片刻,他挂了电话便对虎哥道:“两个小弟进别墅看过了,里头连人影都没有。”
虎哥的眉心呈现出一个川字:“狗日的东西,咱们这些混社会的都心狠手辣!”
东哥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要报警?”
虎哥摇头:“千万不要,你得吩咐你那两个小弟,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他们一定要烂进肚子里去。能调得动‘收尸人’的,你说会是什么人?手单有几个臭钱肯定是不管用的,你瞅着吧,这事儿肯定没完,我总预感那两个鲁南人迟早要闹出点大事的。而且这个时候报警,我们又没有证据,弄不好还要被人反咬一口,你可别忘了,我们才是混社会的,而他们是‘人民的公仆’!”
两人正说着话,虎哥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虎哥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东哥也凑来看了一眼,面露苦色道:“这位究竟想干嘛?”
这章为本书第八个盟主李家二少加更!羽少是这样的任性!这是今儿的第四更,说好的爆发来了!
手受了伤,其实并不影响听课。李云道短暂地休息了一个礼拜,便又回到了北清的课堂。
依旧是在最后一排,李云道狐疑地看着前方空出来的一个座位,问身边的乐天:“裘德辉最近一直没来课?”
乐天兴致勃勃地看了一眼讲台口若悬河的蒋青鸾,而后才恋恋不舍地将目光落与鲁肃相邻的空座位,耸肩道:“个礼拜你受伤请假休息,他们俩也请了假。不过我刚刚听班的其他人说,裘德辉请了一个月的长病假。”
“一个月的长病假?”李云道微微有些诧异,自己的排查工作才进行了十分之一,不过幸好三剑客的加入,尤其是夏初领衔的那支黑客队伍,让整个排查工作加快了进度。
鲁肃和裘德辉目前来看是嫌疑最大的两个人,尤其是鲁肃,也许别人还没有发觉,但极善于观察的李云道早发现,鲁肃的很多生活用品跟其公务员的收入极不匹配,如他的袖扣是爱马仕的,他用的钢笔应该也价值不菲。据乐天说,好几次看到一辆宝马7系轿车在校门口接送这位来自鲁南的前团委书记。李云道对鲁肃的家庭背景做过一些调查,他出生自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妻子王亦玫的父亲是鲁南某位退休厅级干部,所以在鲁肃前半生的仕途里,老丈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到了如今这个级别,加老丈人退休已经很多年,对其晋升之路已经算是爱莫能助了,所以不排除鲁肃会动其他心思的可能性。
课间休息,李云道果然不出意外地被蒋二小姐拉住:“怎么样,没落下什么残疾吧?”
李云道哭笑不得,但如今的蒋二小姐得罪不得,讪讪笑了笑道:“放心,没啥大事儿!”说着,还摆了摆受伤的那支胳膊。伤口恢复的速度的确令人诧异,连小姑王援朝特意请从军请来的外伤专家都啧啧称,虽然谈不恢复速度肉眼可见,但一周下来,除了不能写字和剧烈运动外,生活已经没有大碍。
蒋青鸾抱胸靠在教学楼走廊的拐角处,看了看四周,突然压低了声音道:“个礼拜蒋青天回了一趟京城。”
李云道徒然皱眉,有些吃惊地看着蒋青鸾,他有些不太明白这位蒋二小姐的意思。
“我们家老爷子给他过紧箍咒,要是没有什么急事儿,不许回京城。所以周回来,一定是处理什么大事情。”蒋青鸾点了点头,很笃定地说道。
李云道不解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