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子,正是陪着小九在北清大学出现过的保镖苏珊。此时苏珊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看着这个如同二流子一般晃腿抽烟的家伙:“把东西交出来,跟我回去见主人,便饶你不死!”
乔治失笑:“喂喂喂,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要的东西,我没拿,我师父也没拿,我们是被人嫁祸的。”乔治也不清楚这群来自那个古老而神秘家族的家伙怎么盯了自己,从瑞士开始盯在自己身后要什么东西,自己好不容易逃回了法国,又被法国游泳池盯了,差点儿没把命给丢在自己的祖国,没办法,只好跑路去加拿大,没想到前脚刚到加拿大,罗宾柴尔德家族的鹰犬又再次出现。无奈之下,自己只好跑到华夏来投奔师父李徽猷,可没想到还是被人家给盯了。
泥菩萨尚且有三份脾气,更不用说一个曾经被法国“游泳池”列为史综合素最高的一号特工,乔治面前有些古怪道:“你们这样咄咄逼人没意思了,看在我师父的面子,我已经三番五次地忍让了,要是再跟着我,你的下场一定会加拿大那些人惨很多。”刚刚还很严肃,又突然仿佛卸了气一般,变得吊儿郎当起来,“唉,你别告诉我,你们那位九公主也来了!”
她点头道:“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你这辈子只能被追杀。东西并不值钱,却对九小姐很重要。”苏珊也知道自己一人只能勉强跟乔治战成平手,但如果乔治一旦起了杀机,自己绝对撑不过三分钟。对于一个曾经以杀人为生的特工来说,是一本书也可能成为他杀人的利器。
乔治叹了口气:“你们这是要我解释多少遍才肯听,我和师父真的是被圣教的那位裁决使给坑了。谁知道,他们俩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好几次我都差点儿认错人。不过那家伙的身手真的很好,杀你,嗯,当然,他不会为了你亲自出手的。”
苏珊却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家族的情报说东西在他们师徒手,那自然应该不会有错。事实,往往胜于雄辩,苏珊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对于眼前这个更像个流氓的家伙,她的耐性已经快要被磨没了。
苏珊往前迈出一步,乔治踩灭烟头。
“不要逼我打女人!”他挺起胸膛,这一刻,那颓废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令苏珊有觉得心悸的杀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此浓郁到让人颤抖的杀气,需要多少条性命来蕴育!
“把东西交出来!”苏珊第三次说出同样的话,往前迈出第二步。
乔治猛地起身,苏珊正欲摆出格斗架势相迎,却不料那家伙噌地跃了那边三轮,不等苏珊反应过来,他便已经发动那挎子飞快地窜了出去。
苏珊从身后掏出一把柯尔特,瞄准了那乔治的后背,但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开枪,待那挎子窜出胡同,她才微微一笑。
四合院内,李云道皱眉摸着下巴,二哥徽猷是什么样的人,这一点他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自己与弓角、徽猷自幼相濡以沫,感情这山下诸多祸起萧墙的亲兄弟还要深厚。徽猷虽话不多,也不爱笑,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冷冷的,但却面冷心热。小时候在山,担心李云道体弱不能御寒,二哥每晚会将山石烤暖,包了布条为他暖床,直到自己开始跟着跑山,需要用寒冷激发自体的抵抗力这才作罢。小九的东西,李云道第一反应便是应该不是二哥徽猷所为,但如果真是二哥拿了,那他一定也有他的理由。
李云道很认真看着小萝莉道:“能跟我说说,你母亲留给你的,是什么东西吗?”
“一把钥匙。”小萝莉招呼红衣黑人把她的定制版粉色苹果手机拿了过来,打开相册,找出一张照片,放大着指着自己原先脖子的一根项链道,“是这个!”
“这根项链?”李云道记得这根项链,在香港环见面的第一天,他看到了小家伙脖子里的这根项链,坠子不是钻石也不是什么天价的宝石,而是把普通的铂金钥匙。“这真是一把钥匙?”李云道看着小萝莉道。
小萝莉摇头:“大哥和二哥说这只是一个装饰品,可是这是妈咪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所以……”
李云道轻轻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道:“放心,如果我二哥拿的,我一定给你拿原封不动地拿回来。如若不是他,我也会尽力帮你找到那个取走钥匙的人。”
小萝莉立刻兴奋地扑来,搂着李云道的脖子:“我知道,这世你对我最好了!”
李云道失笑:“好是一定好的,但是不是最好我不敢说了,你的两位哥哥对你也很心啊!”
小萝莉立刻苦着脸,噘嘴看着李云道:“他们一点都不好,总是逼我学很多没用的东西。”
李云道也知道,作为罗宾柴尔家族的一员,小萝莉的学习生涯必定是痛苦的,回在俄罗斯冬宫见面的时候,她正师从国际一流的绘画大师学习画技,想来她要的课,多数都是这一对一的面授机宜,而少了诸多与同龄人交流欢笑的机会。
李云道叹息道:“你的姓,注定了跟同龄的孩子相,你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你要读他们最多的书,要走他们最多的路,认识他们最多的人,承担他们更大的压力。”
小萝莉居然很懂事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很忙,想来华夏看看你都没有时间,这一次,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
李云道突发想:“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小萝莉看向那红衣黑人,那红衣黑人打开平板电脑,呈送到这位罗宾柴尔德家族最小的公主面前。查了行程,小家伙道:“嗯,明天午要见一见你们一位科教卫的负责人,十一点后应该没有其他安排了。”
“那行,我正好明天答应了要带一个孩子去游乐园,你也一起?”
小萝莉跟听了天方夜谭一般地看着李云道,随即立马暴发出一声尖叫,她抓着那母狮的脖子又搂又推,可怜母狮皮毛被揉得一团乱,金黄色的瞳孔委屈地看着这不知为何突然发狂的小主人。
李云道看向那红衣黑人:“放心,不会出事的。”
红衣黑人勉强笑了笑,他无法说话,而且这是在华夏,二公子说过,在华夏,一切都要听从这位的安排。可是,带着九小姐去游乐场那种地方,真的合适吗?
乐胖子不知道祈祷了多久,九小姐才带着那头母狮才终于悠闲地转悠去了荷池,母狮的身影刚刚消失,胖子便轻呼一声,开始风卷残骸一般,将桌的几道大菜尽数搬到自己面前。仍旧留在餐厅里的红衣黑人被他这般吃相吓了一跳,胖子鼓着腮帮嘿嘿冲他笑的时候,红衣黑人却愈发疑惑地看着那似乎童叟无害的胖子。
那母狮似乎很喜欢那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伸了爪子去触碰那荷叶,荷叶轻轻摇曳,绿色的池面立刻荡起圈圈涟漪。
小萝莉很舒服地坐在吃饭前李云道才坐过的那张石凳,伸直了细长的腿,双手朝后撑着,轻仰着身子,微微眯眼。
“李云道,我很喜欢你的家呢!”她轻声说道,
李云道笑了笑:“我儿子凤驹你小六岁,你要是不嫌小,将来嫁进我们老王家当儿媳妇儿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