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笑得前俯后仰:“小胖子可当真李云道那小子会哄女人,可是为什么人家能享受齐人之福,你却混到被人甩的地步?想过为什么吗?”
乐胖子咂咂嘴道:“你也别企图挑拨离间,我被人甩,我活该,我认命。你还是走吧,从我口,你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
那女子道:“你有个好妹妹啊!”
乐天惊道:“小诺来京城了?”
“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混到如今这个身陷囹圄的地步!”那女人感慨道。
胖子也不管她的讥讽,追问道:“小诺在哪儿?”
女子道:“你不担心自己,担心你妹妹?”
胖子急道:“京城太乱了,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那女子叹了口气:“倒真是兄妹情深啊!”
胖子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女子缓缓起身:“一个能把你从这儿弄出去的人。”
乐胖子张了张嘴:“我不走!”
那女子道:“为什么?”
乐天道:“万一你把我弄到哪儿去严刑逼供咋办?万一你看了我要把我……诶,我虽然长得不咋的,但也算是蜀风流倜傥……”
“闭嘴!”
“我在蜀真的很风流……”
“再不闭嘴,我走了。”
“别别,李云道都请得动你来了,不把我弄出去,你咋交待?”
那女子冷笑:“可以再待一晚再出去。”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可千万别再待一晚了,我已经低血糖到快晕了,待会儿先找点吃的给我,否则真心走不不出这公丨安丨局了……”
走出公丨安丨局的时候,乐胖子满脸胡渣子,从进公丨安丨局到被放出来,总共不过十多个小时,但这十多个小时,有多少人在为了这件事而奔波,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十个红糖馒头出现在乐天面前的时候,这胖子差点儿没感动得流鼻涕,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馒头,这才发现刚刚给自己递馒头的是自己的室友李云道。
“够兄弟!”他呜咽不清地冲李云道竖起了大拇指。
李云道转向那女子:“谢谢!”
那女子披咖色的风衣,理了理波浪卷的深栗色长发:“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成!”
李云道微笑道:“欠您这么大的人情,哪能说忘忘!”
目送女子了一辆黑色的路虎,直到车子转弯消失,李云道这才收回目光。
乐胖子也缩了缩脖子:“这女人是谁?怪好看的!”
李云道笑了笑:“一位奋斗在特殊战线的长辈,姓谢!”
乐胖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妹妹呢?”
李云道指了指蓝天:“走了。”
乐天似乎也早已经习惯了自己有这么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妹妹,咂咂嘴道:“你是怎么让刑警队放人的?”
李云道笑道:“我帮你找到了人证和物证。”
乐天道:“人证?智远和尚不是也往生了吗?还有物证?”
“那么大的广济寺,见过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胖子点点头,依旧啃着红糖馒头。
“还有潘凌风,你没有理由杀他的,这也是人证。”
胖子的动作终于滞了滞,张嘴问道:“她……她来过了?”
李云道点头:“不过又走了。”
乐天叹了气,似乎瞬间对剩下的红糖馒头也失去了兴趣:“李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坏人呢?是电视里经常演的那种负心汉?”
李云道看向远方,但马又收回目光,笑望着一脸忧伤的乐天道:“男人,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长大的。如说,女人和爱情。”
乐天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望向李云道:“潘凌风真死了?”
李云道点头:“嗯,死得很干净利落。”
乐天居然有些哀伤:“虽然死有余辜,但终归杀人还是不好的。”
李云道没好气地伸了个懒腰道:“历朝历代,杀人永远是最直接的利益争夺方式。”
乐天又往嘴里塞了个馒头道:“太血腥了!”
李云道却认真地看着这胖子:“不想说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嘿嘿,嘿嘿嘿!”乐胖子傻笑。
李云道摆摆手:“不想说那不要说,唉,可怜我为了你的事情,奔波了一整晚,幸好今儿党校也没课,回去补觉了!”
乐天看着台阶那青年的背影,很认真地道:“谢谢啊,兄弟!”
那人头也没回,只是伸手再次摆了摆。
乐胖子顿时便笑了。
是啊,都是兄弟,还有什么好谢的。
乐天脸的笑容也很快变成了苦笑。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放在心里。
如说,来京城的任务。
李云道自然不是真的回去补觉,因为还有一个地方他必须要去一趟。
一次踏入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是因为乐天,没想到第二次踏入这长安俱乐部,依旧是因为那个死胖子。
人,虽然放出来了,但却随时有可能再踩坑,毕竟挖坑的人还活着。
李云道不是来杀人的,他是来谈判的。
谈判自然需要诚意。
依旧是那个绿荫繁茂的园子,鸟鸣清脆如歌,斑驳的阳光落在草地,同样也落在那躺椅的面孔。
他微闭着眼,听是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耳朵微颤。
“这么快?”他缓缓道,“来得,我想象的要快啊!”
李云道站在那三百年树龄的朴树下,看着那人道:“早高峰堵车,否则还要更快一些。”
躺椅的年人笑了起来,他似乎笑得很开心,对于这个奔波了一整夜的青年的到访,他仿佛迎来了许久不见的朋友。
他睁眼,打量着站在朴树下的青年,剑眉桃花眸,跟当年的那个人很相似。
“说说看。”他起身,负手望向这青年。
“你要什么?”李云道似笑非笑。
“哦?你能给我我想要的?”他笑着望向这个在江北被人称为“李阎王”的青年,有些欣慰,但更多的却是伤感。当年,在同样的年纪,有一个名字,却是威震四方宵小的。
“薛氏夫妇应该不只是学者这一个身份吧?”李云道问道。
“接着问。”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对年轻人道,“我很想知道,你究竟还了解多少。”
“薛氏姐妹一直认为他们的父母是死于车祸,嗯,我想应该也不是车祸这么简单。”李云道接着道。
“还有呢?”那负手而立的年人看着他。
“嗯,他们夫妇手里的东西,很重要,可能会影响目前的格局。”李云道突然笑了起来。
那年人看着李云道,目光有种很复杂的情绪:“白虎去哪儿了?”
李云道道:“我如何知道?”
年人皱眉道:“他临走前只见过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