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赫却叹气道:“这不是没抓到人嘛!云道,老哥能力有限啊!”
李云道却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目标应该已经进入咱们军方联参的人手里了。”
邹赫惊异地看了看四周:“你是说,刚刚有联参的人在?”
李云道笑道:“人家是专业的,咱们发现不了也正常。如果连咱们都能发现他们,联参的那些特工也可以下岗了。”
邹赫也笑了起来:“说得是。不过按老夏说的,目标十分危险,万一出了问题,有得他们喝一壶的了。”
“班副,千成别小瞧了咱们祖国军方的那些人,聪明着呢!”李云道想了想,最后还是道,“目标应该是觉得落进军方的手里,面对一帮大头兵,总有办法能够脱困。可是她却不知道,咱们华夏军方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对付他们这种人。剩下的事情不用我们去发愁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班副大人,抽空来趟江州,江州这儿别的没有,江州老窖管你喝个够!”
寒暄了一阵子才挂了电话,李云道微微松了口气,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几方势力博弈下对于李云道来说最有利的一个了,既保住了朱奴娇的性命,给了朱家一个面子,又给军方提供了某种可能性,这自己动用关系将这个疯女人囚禁在太平洋的某个岛屿或轮船要安全得多。
他又重新回到房间里,摸了摸潘瑾的额头,烧已经退了,这才长长舒了口气,除了肩膀的伤口传来阵阵隐痛外,朱奴娇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已经在逐步消化了。
在房间的沙发凑合了一晚,第二天睁眼时已经是午九点,躺在床的小潘瑾却不见了。三室一厅的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李云道干脆躺床,继续睡到午才起来。
伸着懒腰走到客厅,便被饭菜的香味吸引了过去,桌摆着四菜一汤,扎着小围裙的潘瑾正在厨房里盛饭,听到客厅的动静,回眸莞尔一笑:“起来了?洗漱了来吃饭吧!嘻嘻,我好久不下厨了,如果不好吃你也要装作很好吃的样子,这样才对得起我拖着大病初愈的身子给你做的这顿饭。”
李云道却走进厨房,从身后搂住身段迷人的小厨娘。小厨娘却惊得身子一颤,差点把手的饭碗扔掉
“刚刚发完高烧,身子肯定还虚,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叫个外卖行了呀!”李云道凑在她耳边小声道。
“我……我想亲手给你做顿饭……因为……因为吃完这顿饭,我想回京城了!”小潘瑾突然转身,仰头看着李云道,“等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了,再回来找你!我不想再连累你了!”
李云道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了,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先吃饭!”
小丫头却认真而倔强地看着他:“我是认真的。”
李云道这才发现潘瑾眼的坚决,不解道:“你不是花了很大的劲才从京城调到江州来吗?现在又要回去你不怕领导对你有看法?”
潘瑾摇头道:“有看法也不怕。我离开是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要想真正地配得你,我必须得努力,努力让我自己也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够保护自己,同时也保护你。大叔,我不想西湖和江州的事情再重演了,我要像夭夭姐和疯妞儿姐那样,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负担。”
李云道很想再去揉揉潘瑾的脑袋,可是这个瞬间,他却发现那个喜欢总挂在自己胳膊边吊秋千边撒娇的丫头已经长大了。
潘瑾做的菜偏江南口味,因为在苏州呆了几年的缘故,李云道已经适应了这种偏向于甜淡口味的饭菜。小丫头似乎在做菜下过一番苦功,色香味一应俱全,这倒是李云道来到江州后,头一回吃到如此地道的江南菜。
“你怎么不吃?”李云道迅猛的爬了几口饭,昨天熬夜太久令他此刻饥肠辘辘,转眼吃下大半碗米饭,这才发现坐自己对面的潘瑾正托腮看着自己。
“大叔,我知道你是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儿,对不对?那天你对我说的话,只是因为我们俩也许要死了,你不想让我死不瞑目,所以才那么说的对不对?”潘瑾托腮看着李云道,眼睛里仿佛装满了星辰一般闪亮。
“别胡思乱想,吃饭!”李云道又习惯性地想去拍她的脑袋,但看到小丫头皱眉噘嘴的模样,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大叔,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欢我,或者说只是喜欢妹妹那般地喜欢,不然在新华街我们俩独处一室的时候,你怎么连一丁点那种想法都没有!”
小潘瑾一句话问得李云道有些语塞,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想了想,才叹气道:“在我印象里,永远都是走出高校门时的那幅样子,如何下得了手?”
潘瑾没有生气,反倒是嘻嘻地笑了起来:“那在你的印象里,我漂亮吗?”
李云道认真地想了想道:“跟漂亮没有关系,应该是很纯真、可爱的那种形象。”
潘瑾歪着脑袋道:“小双说男人总是有想对年幼的女孩子做那种事情的冲动的,为什么你没有?”
李云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双说的话能信吗?对了,两个小王八蛋据说要继续深造读博?”
“他们都有女朋友了,前些天发照片来,一个是法国人,一个所说跟王室还有些血缘关系,长得都不赖。嗯,正说我们俩的事情呢,大叔你不要扯开话题!”小丫头很认真地盯着李云道,“其实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我和顾小西是差不多的,都是妹妹,对不对?”’
李云道为难地挠挠头:“肯定还是有一点不太一样的。”
“哼,我知道,不一样的在于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小潘瑾露出一脸恨不得要扑去咬李云道一口的表情,但很快自己噗地一声笑了起来,“其实我的想法我能理解,你有夭夭姐,有疯妞儿姐,还有那个大明星齐褒姒,你应该觉得已经很对不起她们了,所以你不想再欠感情倒债,对不对?”
李云道愣了一下,摇头笑道:“时光荏苒,小朋友们果然都长大了!”
小潘瑾却挥挥小拳头,如小魔女般笑道:“大叔,总一天,我会让你爱我的!”
葛春秋接到常委会扩大会议的通知时还躺在床,身边的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程瑛曾是江州公务员系统里出了名的美人儿,如今程瑛不过三十出头,如同熟透的哈密瓜仿佛看一眼都能拧出水来。对于程瑛的投怀送抱葛春秋知道这里面有相互利用的成份,程瑛需要他这位现管市长的支持,而他则需要这样一个美人满足这个年纪的男人对于自己能力的各种确认——事实,权力带来男人的一种掌控欲的满足,而女人带给男人的却是征服意义的满足。
程瑛翻了个身,露出背部如凝脂般光滑的皮肤,呢喃道:“不是刚刚才开过常委会吗?怎么突然又要开扩大会议了?”
葛春秋其也靠在床头百思不得其解,马华想要干什么?昨天的常委会还被羞辱得不够吗?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马华并没有对常委会实现真正意义的掌控,之前只不过是因为他的那位急先锋李云道势头太过于吓人,谁也不想撞到那个不到两个月能干掉曹国九的家伙的枪口,据说那家伙杀人如麻,自己这些政客跟他一个拿枪的没什么道理好讲,所以有些人暂时选择了避其锋芒。李云道一“死”,马华所面临的不单单是失去一个助力,而且还将面对京城那些红色大家族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