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虎子聪明,抽开话题道:“大伯,你去东南那面儿是调查之前轩辕战队的事故吗?”
所有人都感觉这山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算他们没有过真正的战场,但也能感觉得出眼前教官身迸发出的杀气。
李弓角点了点头:“当年我和他们之间,也跟你们一样,几年时间,从训练到作战,都一直在一起,感情如同亲兄弟一般。如果你们当有人牺牲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一句话,把八名还没有见过血的青年给问住了,虎子第一个咬着牙道:“有任何一人战死,我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也一定要给他报仇,算是天涯海角,都会让敌人血债血偿!”
一句话正其余七人的心坎,年轻人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李弓角长长地嘘了口气:“所以,我现在要做是这件事。”
八名青年纷纷捏起拳头,几乎是异口同声:“我跟您一起去。”
李弓角仍旧没有转身,他仰望蓝天,山里的天空如同一块蓝色的巨幕,只是巨幕下的世间百态令人心悸,不过幸好有身后那女子和这八人小队用小半年的时间缓缓融化着他内心的坚冰。
他终于转身,脸没有一丝笑意。
八名青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虎子忍不住倒退两步:“大伯,不要吧,临走您还不忘教训我们一顿?”
八个人一涌而,转眼的功夫,八名气喘吁吁的特战队员龇牙咧嘴地倒了一地,他们知道,这还是教官手下留情了。他们听说过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喇嘛,真的不清楚那样的一个老人是如何调教出教官这样的高手的,也许放在他们都看过金庸武侠世界里,这样的一个猛人都能去华山之巅跟那些一等一的高手见见真章。
“记住,武力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是却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八人拧成一股绳,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走吧,都回去吧,再跟着,让苦草下来教训你们。”李弓角拍拍手,掸掸身的落灰,大步地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教官,您还欠我们一顿野味烧烤呢!”躺在地的木狼顾不得疼痛,嚷嚷道。
“等你们真的战无不胜了,抓只熊瞎子来,给你们烤熊掌着吃!”大块头头也不回地挥挥手道。
“那一言为定!”
越野车发动,再次路。
八名战士揉揉腰腿屁股,重新车,远远地缀在教官的车后面。
天天像操练牲口一样操练自己却在深夜亲自给每人打一盆热洗脚水的教官要走了,他们舍不得。
陪着他们下泥水跑大山日日清晨还早起给他们每人做好一顿丰富早餐的师娘要走了,他们也舍不得。
在下山的小镇口,苦草气得跳下车,指着两辆越野车里的八个小王八蛋,让他们滚犊子。
他们还是远远地跟在车后,直到一处高速路口,他们才集体下车。
虎子大吼一声:“列队!”
八人站起一排,冲着那逐渐远去的小车,强忍着泪水:“敬礼!”
缓缓融入车流的越野车内,苦草轻轻擦掉眼角的泪,看了一眼坐在副驾双目通红的魁梧青年:“这帮小王八蛋,还真不消停,停走都要赚一把眼泪。”
雪狼战队回到营地时已经是半夜,副连长刘铁山虎着脸站在营地门口,当着哨兵的面,一人给踹了一脚,随后便铁青着脸,背手走回营帐。
“奎狼,你说他们会怎么罚我们?”秃狼问虎子。
虎子摇了摇头:“偷出营还好,但偷了军官们的小汽车,这事儿可大可小。”
八人这才意识到娄子可能捅大了。
刘铁山掀开营帐,营帐里张连长愁眉苦脸:“怎么样?”
刘铁山没好气道:“八个没用的家伙,估计都跟到高速路口了,也没能把人给留住,我气得给他们一人踹了一脚。”要是雪狼战队的八人知道刘副连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踹自己,一定会站稳了让铁山副连长多踹自己两脚。
刘铁山拿起桌的茶缸,猛喝了口水:“这八个家伙,偷出营,还偷汽车,怎么处置?”
张连长没好气道:“怎么处置?当然要罚,明儿的训练量加倍!”
刘铁山悬起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嗯,是要加倍,不然这帮小兔崽子精力太旺盛了!”
东京银座,一个交汇着这个国度历史与现代化的地方,一到假日夜晚,华灯初,人潮汹涌,接踵摩肩。人头攒动的人潮,一个穿着帽衫的白衣青年快速地在人流穿梭,灵活得如同一条光蛇一般。因为他的速度太快,又戴着帽衫,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的面容,极偶尔有人惊鸿一瞥,便会蓦然发现这竟是一个模样女子还要娇艳美丽的面孔,但他的的确确是个男人。五十米外,一道红色身影同样的速度在熙熙攘攘的人流穿行,他的面容也同样隐藏在暗红色的帽斗里,帽斗连着宽大的红袍,极速移动和野蛮的冲撞,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头被斗牛士激怒的公牛。
行至一处料理店门口,白色身影没有丝毫迟疑,闪身便没入了一旁挂着“炉边火烧”字样布帘的料理店,写着字的布帘无风而动,那红袍人竟是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随后陡然减速。纸灯笼昏黄的灯光下,食客们纷纷转头好地看着这个将面容和身子都笼罩在红袍下的男子。穿着现代和服留着娃娃头的服务员小碎步迎来,用关西口音的日语道:“欢迎光临,请问您是一个人吗?”
红袍人缓缓抬头,干脆掀开帽斗,几乎所有食客都微微惊呆了:这是何等娇艳的一位亚裔美男子,日本眼下最当红的男星小生都没有他这般好看。娃娃头的服务生干脆直接看呆了,捂着嘴说不出话,她似乎在脑拼命地想着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明星和哪底是哪位明星。
“我跟我弟弟走失了,他穿着白色的衣服,跟我一般高,模样跟我也一样。”他有流利的日语对娃娃头的服务生道,“美丽的女士,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过我那个调皮的弟弟?”
娃娃头的女生愣了愣,发生阿阿的声音,最后还是餐厅经理模样的年男子迎来,指了指最里侧的一间榻榻米小包房道:“尊重的客人,您的朋友正在里面等您!”
红袍青年“哦”了一声,摸了摸肚子,好像还真有些饿了,于是很干脆地对娃娃头道:“店里的特色餐点,每样来一份。”
娃娃头再次惊愕地看着红袍青年,这里是银座,而这家炉边火烧号称整个银座地区最昂贵,特色菜每样来一份,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年经理很有眼力价地躬身道:“里面请,餐点马好!”
红袍青年顺着经理指的方向走过去,脱下布靴放在一旁,推开木制的推拉门,那白衣青年此时果然已经笑眯眯地坐着喝着店里的特色大麦茶。
“阿佛洛狄德,今天到此为止?”李徽猷很大方地摆开茶盏,推到对面,又给空瓷杯里倒茶水,“尝尝他们家的茶,据说是这一带最拿得出手的免费茶。我可不像你,有花不完的钱,对于我这种劳动人民来说,这种等级的免费茶,已经算是极享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