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王抗日果然被这个话题引吸了,摇头道:“汤林阳的两只手套,一红一白,一死一失踪,接下来想要打开局面,要费一番心思了。”王抗日叹了口气,她身的压力不任何人轻,无论是来自浙北的,还是来自京城的,在很多看不见的地方,此时此刻力量都在博弈着,时间不等人,如果三个月之内真的查不出什么结果,那她唯有带队打道回京城了,如果真的空手而归,董书记的脸色可想而知。王抗日倒不是畏惧董书记的怒火,而是出于一个纪检人对党组织和人民群众负责任的态度,如果真的无法将为祸一方汤系势力连根拔起的话,受到伤害的最后还是组织和百姓。

“大姑,你们的办案思路都是从苍蝇开始,拍完苍蝇带出老虎?”李云道笑着问道,“有没有试过直接打老虎呢?”

王抗日愣了一下,皱眉寻思了片刻,摇头道:“一般考虑到地方的稳定性,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们是不会直接打老虎的。”

李云道笑道:“那老虎自己送来给你打呢?”

王抗日笑骂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送门让纪检部门查?”

李云道摇头,郑重道:“大姑,难道你没有看到,老虎真的自己送门了吗?”

王抗日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胡玉的死相很难看,事实每一个吊的人,死相都不会好看到哪儿去。王抗日分兵派出的两名纪检同志和两名军人模样的汉子把守着现场,见到王抗日时连忙迎了来,刚要汇报情况,却发现王抗日身边还有几张陌生面孔。

“都是自己人,这位是西湖公丨安丨局的李局长,另外两位也是李局长从公丨安丨局抽调来的精兵强将,把情况介绍一下。”

其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下的男子冲李云道笑了笑,随后便开口介绍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原本打算直接先把胡玉带回落脚点,你也吩咐过,打开胡玉这个缺口是至关重要的,所以我们一下飞机定位了胡玉的手机,发现定位是家里,于是想来拿人,没想到一推开门,看到挂在半空里的胡玉,舌头伸得老长……”

李云道突然插话道:“等等,你说你们是直接推门进去的?”

“嗯,我们到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国军他们已经查看了屋里的每个房间,家里只有胡玉。”

“他老婆孩子呢?”李云道不禁好道。

那年男子苦笑,王抗日却替他回答道:“胡玉应该是个裸官,他一对儿女都在美国,老婆今年半年也突然消失了,据我们推测,应该已经到美国跟儿女团聚了。”

李云道皱了皱眉,开始从别墅的门口开始检查。别墅门外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种了不少花草,但多数已经枯死,木栅栏是常年敞开着的。院子里李云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估计这些花草是胡玉老婆经常伺候的,他老婆一离开,花花草草也没人打理了,才成了如今这般凌乱不堪的场景。

别墅大门的门锁李云道也检查了,并没有明显被撬动的痕迹,在李云道观察锁眼的时候,木兰花靠了过来,低声道:“头儿,有发现。”

李云道跟木兰花走了过去,尸体并没有解下来,而是仍旧悬在半空,看去有些诡异。

“头儿,这家伙是被人勒死的。”木兰花直接下了结论。

李云道点了点头,搬了张凳子,踩去观察脖子的勒痕和石斑,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嗯,是被人先勒死后再挂去的。”

正在商讨下一步工作的王抗日和纪检工作人员均听到了李云道的话,不约而同地凑了过来。

“李局长,要不要尸检后再作判断?”纪检工作人员眼底里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战风雨没好气道:“现场一个是我们浙北最好的法医,一个是咱们破过多起大案要案的李局,你觉得还要尸检吗?”

“是是是,我们只是有些不太放心,如果不是自杀,而是谋杀,那好办多了。”另一名纪检工作人员笑着道。

王抗日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追问道:“认定是谋杀的依据是什么?”

李云道从椅子跳了下来:“大姑,一般自缢而亡的人,一般索沟在舌骨和甲状软骨之间,着力处两侧斜行向提拉,出血点不会太多,而且舌头不会拉得这么长这么恐怖,而胡玉的勒痕明显是环绕颈部,而且在甲状软骨之下,刚才我摸了摸,他有环状软骨纵向骨折的现象,不是被谋杀的话,我把木兰的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凳子坐。”

木兰花一脸委屈:为啥是我的脑袋?

王抗日也踩着李云道刚刚用的那把椅子,在尸体查看了一阵子,点了点头:“符合云道刚刚的描述,是谋杀。看来,有人狗急跳墙了!窝里开始反了,这是好事儿!”

战风雨不解,偷偷看李云道,李云道笑着道:“汤老头现在连亲儿子都不认,哪还是管什么秘书啊!”

王抗日被李云道扶着从椅子下来,点了点头:“手段残忍啊,对自己人都能这样,可以想象,他曾经是怎么对自己的敌人的。”

李云道想了想:“汤林阳在浙北为非作歹这么些年,铁定有仇家,既然从他们自己人的身我们下不了手,可以试试找找他的敌人。有句话说得好,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他的敌人。”

李云道给华山打了个电话,既然是谋杀案,照程序还是得交给当地警方来负责,由刑侦接手,如果能顺藤摸瓜地整出些线索更好了。

在胡家小院里,王抗日看着一院子败落的花草,摇头道:“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贪赃枉法,说这是报应也不为过吧。”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冷不宁地,李云道在这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唱起了《红楼梦》里跛足道人唱的那道歌,在这不足十米处便挂着一具尸体的凄凉的夜晚,便也似乎格外应景。

一轮冷月挂在天际,寒风吹过,吹得人心发寒。

临近秋,阳光和煦,在距离西湖景区不足两公里的一处老宅院落里,一个身材瘦小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手执喷壶,叶片宽大的观叶植物滚动着晶莹的水珠,阳光下的水珠漫射着七彩的光泽。这是他每天午的必修课,如同还未曾退休时每日午要读舆情内参一般。他年过七旬,但看去也六十出头,尤其是眼角布满老人斑的眼睛,看待一切事物时均目光柔和,温润如玉。

这是一个历经世事后返璞归真的老人,所有人见他见一面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收音机里传来唱腔跌宕婉转的越剧选段,老人也跟着一起咿咿呀呀哼起了名段《血手印》里的花园会,本是花旦唱腔,在老者略显沧桑的喉音里,居然另有一番别样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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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刁民第1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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