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说笑了,我是去劝架的!”李云道无奈地打着哈哈,也许是因为陈博的原因,每次碰面吴清都会特别针对自己。
“劝架?我可听说,赵如颖带着一帮泼妇被你直接揍成了猪头,蒋青天的那位狗头军师更是被你揍得差点儿咽了气……”
李云道皱眉摇头道:“这谣言传得有点儿过了……”
“一点都不为过!”病房里间的门打开,王援朝走了出来,拉着自己的侄儿道,“这样的败类,你就是扒了他的皮也不为过!”
李云道苦笑道:“小姑,咱们这可是法制社会!”
王援朝居然很孩子气地翻了个白眼:“真要法制了,还要丨警丨察干嘛?”
李云道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姑姑,我大侄女儿呢?”
提起孙女,王援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里头呢,不过要消毒才能进去。医院里头的事情,你就先别忘了,赶紧回去给我把婚结了!这闹的什么事嘛,我就说得包下北京饭店嘛,现在好了,一点仪式感都没有,你们想往后推就往后推……”王援朝似乎还为婚宴未能大宴天下而耿耿于怀。
“我就隔着玻璃看一眼……”李云道嘻嘻看着靠到窗边,看到睡着的孔黄裳身边躺着一个粉嘟嘟的微闭着双眼小家伙。
“你也快当爹的人了,以后做事情,不能再像今天这般不计后果了!”不知何时,顾炎然走到了李云道身边。
“小姑父!”李云道立马反应了过来,“今天真的事发突然,而且我一进那酒店房间,看到我师姐那副惨样,我真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顾炎然点头,极小声地说道:“杀人也不是不行,但理由要充分,事前要有铺垫,事后要有理有据,这样我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李云道吃了一惊,他完全没料到顾炎然如此身份的人还能对他说出这般掏心掏肺的话:“小姑父,今天我还是冲动了些。”
顾炎然摇头:“就像你之前说的,事发突然,但其实我们有很多种方式来解决今天的问题。不过我估计你已经想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策略,但我必须要提醒你,北京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凡事再如何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李云道点头:“小姑父说得是。”
顾炎然道:“赵平安这个人你要多留点心。不早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医院里!”
李云道回到王家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时分,露过山腰的停车场时,李云道就预感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往常山里没有这么多的车,就算加上今天的嘉宾,也没有如今多数量的豪车啊。
果然,待他绕过影壁穿过荷塘,才发现四合院后院里一片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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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行礼。
婚礼流程是按照王家老爷子老家的风俗,为此王援朝特地从老家接来一位曾祖辈份的老人家指导全程。
李云道一身量身剪裁的白色西服英气逼人,再加上下山这些年的磨练,不再喜欢佝偻着身子的李云道显得格外成熟。
有孕在身的蔡桃夭则是由好友王大设计师亲自操刀的宽体版婚纱,非但没有任何违合感,相反更衬得蔡家大菩萨一身缥缈仙气。
原本就身材高挑的阮钰被一身烫金镶红的旗袍勾勒得愈加身线妖娆,一双长腿哪怕是顾及李云道的身高只配了一双平底鞋,但仍旧如同她颈间的妖艳牡丹纹身一般耀眼。
能被王家邀请来四合院观礼的,绝大多数都是至亲密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这场算得上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婚礼保持着九分喜悦和一分缄默——有的事情,他们早已心知肚明,但无论是站在哪种立场上,他们都不会对这件事情有太大的意见——毕竟人家蔡、阮两家都没有提出异议,外人又有何资格多言论?而且娥皇女英,在人文积淀浓郁的中国,也不是没有成为一方美谈的可能性。
也许婚礼前的那场小风波此刻已经在藏不事秘密的北京城里引起了些许骚动,幸而婚礼竟进行得出奇顺利,在如今一号首长身边如日中天的秦家老爷子亲自主持婚礼,学术泰斗吴老爷子亲自证婚,伴娘是孔蓝翎,花童是小孔雀,这等婚礼配制在整个中国也算得上绝无仅有了。
见众同龄人相拥着将人送入洞房,被提前安排在院中的周树人与郑天狼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蔡桃夭怀了身孕,倒也省了闹洞房这个重要环节。
婚房内的喜字在灯光印衬下格外悦目,李云道站在房门口搓了搓手,望着同坐在床边的两大美女,一时间微微发怔。几年前他不是没有得意地意#淫过这一幕,但当蔡家大菩萨和阮家大疯妞真地并列坐在床畔,他倒是一时间没了主意。
“这个……那个……媳妇儿……”
“哎!”
“嗯!”
二女同时应道。
李云道尴尬地挠了挠脑门:“这……”
蔡桃夭笑道:“你啊,有本事把我们俩都娶回家,怎么进了洞房反倒露了怯?”
阮钰换了个姿势,但显得一对长腿越发诱人:“坏家伙,你终于得逞了!”
李大刁民嘿嘿傻笑,终于靠了上去,坐在两人中间,左拥右抱:“都是我媳妇儿,我还害啥羞啊!”
阮钰果然了解李云道,他一个轻微的动作,便知道这刁民又想做些轻薄的事儿,青涩地轻咬下唇,小声道:“外面还有很多客人啊……”
李大刁民嘿嘿笑道:“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俩加在一起,别说千金,就是万金亿金也值了。”
蔡桃夭笑着轻抚小腹:“这样吧,晚上我去跟小西睡……”只是她还没说完,便被某人拉到怀中,嘴唇靠上来狠狠轻薄了一番。
某人酣畅淋漓地抬起头,对身旁看得面上发烫的阮钰道:“夭夭的口水是甜,不信你试试!”
这回连一身仙气的蔡家女人也面红耳赤:“呆子,你瞎说什么呢?我跟疯妞儿怎么可以……”
话还没说完,那在华尔街说一不二的女子便两道红唇封了上来。
李大刁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手足无措。
大疯妞儿果然一股子疯劲,很快抬起头咂咂嘴,一脸回味道:“还真是甜的。”
被“轻薄”了的蔡家大菩萨哭笑不得,有个孩子般的老公还不够,居然还多了个孩子气的二夫人,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精彩了。
入夜,热闹了大半天的四合院终于宁静了下来,只听得山中虫鸣蛙叫。
荷池旁,一抹倩影,形单影只,茕然孑立,她望着池中簇拥锦鲤,竟微微有些发痴。这座四合院,对她来说是极为陌生的,甚至今天参加婚礼的人,她几乎都不熟悉,但她还是跟着老师一起来了。
刚刚在婚礼上看着小师弟能幸福,她似乎觉得自己也跟着幸福了起来。
今天对她来说,原本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是人生中最难堪的一天,但是此时的心境竟出乎她意料的平静,甚至隐隐有些难以言述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