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李若飞不悦道。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他往往出现在最最危险的地方,虽然过程曲折,但解决问题后的结果往往是美好的。”
李若飞白了他一眼问道:“又要升职了?”
提到这个,仲伟新不由得喜上眉梢:“嗯!”
李若飞扔下一句“鸡犬升天”便带着一众兄弟扬长而去。
林丹心怕仲伟新多想,连忙安慰道:“你别听他胡说,他这人,从小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仲伟新却是丝毫不介意:“他说得没错,的确是鸡犬升天。”他从某些小道消息打听到,这一次的升职,本来并没有他,但驻港办的某位大佬亲自拜访了现任一哥,这才有了如今的新名单。
林丹心见他状态无异,微微一笑:“那我们先走了!”说着,蹦跳着赶上前方李若飞的步伐。
仲伟新心中微苦,叹了口气。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北大校园,桃之夭夭,落英缤纷。
两百人的大课教室坐无虚席,讲台上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的女子依旧素衣布鞋,只是如今又多了一个下意识地轻抚小腹的小动作,隆起不少的小腹却丝毫没有削减她在学子们心目中的地位,相反凭添的一份母性让台下无论男女学员都为之倾倒。
这门选修课名为《心理侧写》,这本是犯罪学中的一门子学科,却在她演绎下变成了人人工作生活当中不可缺少的一门生活艺术。原本大半的学子是冲着这位传说中的北大第一美女来的,但上了两堂课后便被课中的内容深深吸引,以至于原本一百人的教学体量一下子变成了两百多号人,这还不包括挤在门口和窗边那些慕名而来的外校学生。
“心理活动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同样,只要掌握了一些通用的技巧,通过一些极细微的微动作或者微表情,你便能准备地判断出一个个体的心理活动。比如我刚刚开这门课的时候,有些同学人虽然来了,但身体和脚尖时不时都对着教室门的方向,那我就能判断出,他想离开,原因是要么他对这门课不感兴趣,要么就是人有三急……”
下面坐在第一排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男生嘿嘿笑道:“老师,我那天拉肚子……”
课堂里一片善意的笑声。
她接着说道:“判断一个人的微表情和微动作,在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比如,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在说一句话的时候,如果他的眼睛总是朝右上方斜视,那么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他在撒谎。又比如将来你们在走上工作岗位,进行商务谈判的时候……”
不管是坐在教室里的莘莘学子,还是趴在窗台上的外校学生,无一例外地听得津津有味。无奈最投入的时光往往是过得最快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青年们都一脸惋惜,似乎还没有听够。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油性笔,微笑道:“这间教室下节课还有人用,所以很遗憾,咱们只能下次见了。”
收拾课本的时候,有胆大的男学生起哄:“老师,您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她并反感孩子们的关心,微笑着抚了抚小腹:“快了,还有三个月。”
“老师,您家那位也在北京吗?是干什么的?”前排女生们燃起雄雄的八卦之火。
不知为何,她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异常幸福,两只眼睛眯成可爱的月牙,目光却落在教室的后方。
“他啊,怎么说呢,之前在姑苏,后来又去了江宁,最近在香港,听说又要调去西湖了。”她轻抚着小腹,喃喃地说道。
姑娘们听得愈发起劲。
“老师老师,您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得什么样的帅哥才能配得上您啊?”
“对啊对啊,老师,您家那位是做什么的?”
“老师,他都经常不在您身边啊,您得看着点……”
姑娘们七嘴八舌,男孩子们却不乐意了。
“别胡说八道,蔡老师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哪个男人娶回家了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就是,老师,有机会介绍您家那位给我们认识认识,也让我们有个学习的榜样……”
蔡桃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目光落在教室的后方。
那足足听了两堂课的青年缓缓起身,走向讲台,最终在目瞪口呆的孩子们的注视下,面带歉意地在那仙宫朱蕊般的女子面前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媳妇儿,我回来了。”
“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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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校园绿荫葱葱,桃花烂漫,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如同来来往往的学子般欣欣向荣。
未名湖畔,李云道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小腹隆起的女子,缓缓步行。
一身素衣亦遮不住那倾国倾城的姿色,哪怕小腹隆起,也没有破坏画面的唯美,相反更增添了几份来之不易的恬美柔和。
“媳妇儿,再过两个多月我就要当爹了!”李大刁民一脸憨笑,总忍不住想用手去抚摸蔡桃夭隆起的小腹,但又生怕惊动了腹中的胎儿,几次都怏怏作罢。
“傻样,已经当爹了呀!”蔡桃夭停下脚步,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轻声喃语道:“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媳妇儿媳妇儿,小家伙在动!”李云道惊呼道。
“咱们家凤驹知道爸爸回来了,这是在跟你打招呼!”蔡桃夭轻抚小腹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如此这般跟腹中的胎儿对话。
李云道恋恋不舍地将手掌收回去,憨笑道:“反正不管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咱们的娃儿,都一样!”
蔡桃夭瞥了他一眼:“可不一样!小姑不止一次地跟我唠叨,‘老王家人丁稀薄,就指望着能出多几个男丁了’。”她将小姑王援朝的口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最后把自己也逗笑了,“我感觉现在我可是王家大院儿里头的濒危动物,处处都以我为中心,大姑忙,但三天回来一次,小姑干脆在妇联那儿请了长假,就回来专心照顾我,连小西都被小姑指挥得团团转,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云道笑道:“你可是老王家的功臣,大伙儿围着你转悠也是正常的。老爷子走了以后,好不容易院子里有了点喜气,那还不她们都乐呵着?”
蔡桃夭抿嘴微笑:“三儿,正月里大哥和二哥来过一趟北京。”
李云道顿时两眼瞪得浑圆:“啊?有阵子没跟他们通电话了,你也知道的,弓角那憨货成天不是训练就是执行任务,二哥更不用说了,指不定这会儿又在祸害哪个恐怖份子,他俩来北京干嘛来了?”
蔡桃夭伸出葱白食指轻轻点了点某人的额头:“笨蛋!”
李云道顿时恍悟:“他俩想玩长兄为父那套?”
蔡桃夭点了点头:“他们就呆了一天,上午去拜会我家老爷子,下午去疯妞儿家拜见了那位老祖宗。”
李大刁民顿时一头冷汗,讪笑道:“媳妇儿,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