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香关芷冷冷地看着李云道,只了两个字:“杀人。”
“杀人谁雷实德”李云道下意识地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雷实德。
由香关芷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微微皱眉:“已经死了”
李云道摇头:“还没有,不过”
不等李云道完,由香关芷从床上拿了一只枕头走了过去,检查了人还活着后,这才如释重负,而后一手将枕头摁在雷实德的脸上,另一只手变戏法般旋转出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刀刃从雷实德颈间的动脉处划过,鲜血很快便染透了厚实的地毯。
“你”
李云道看过由香关芷的私人日记,知道她这类从培养出来的杀人机器向来讲究高效率,果然,解决了雷实德后,由香关芷冲李云道了头,只扔下一句“有人花钱买他的命”而后便跃下窗台,看来这位脱离日本杀手组织的离群女忍者又干起了她的老本行。
李云道知道这里非久留之地,将怀中的重要文件贴身收好后,也跟着跃下窗台。
由香关芷的奔跑速度极快,李云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她,在离别墅两公里处的树林里,女忍者早已经藏好了一部摩托车。
由香关芷本就是话不多的人,扔给李云道一只头盔,头也未回地发动了摩托。
两人在旅馆门口分手,从头到尾,除了李云道指路外,没有多任何一句话。
旅馆洗手间的窗户还留着一条缝,李云道从防火梯爬回洗手间,拉开门的那一刻,却看到站在窗边裹着浴巾一脸警惕的齐褒姒。
等看清是李云道后,齐大祸水才忍不住奔上来,也顾不上浴巾的滑落,赤着身子便搂住她以为悄然消失的男人:“我以为你走了”
散落的秀发传来淡淡的清香,李云道笑着道:“外头零下三四度呢,这样抱着我,你会感冒的。”
齐大祸水难得孩子气地拼命摇头:“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我刚刚一觉睡醒,发现你人不见了,我真的以为你走了”
李云道微笑道:“哪能啊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雷实德这只苍蝇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
齐褒姒先是一愣,随后大惊失色:“你不会是去”
李云道苦笑摇头:“我是去会了会雷实德,但是还轮不到我下手。”
“轮不到”齐褒姒惊异地看着李云道,“姓雷的真的已经”
“嗯,不过这老东西死有余辜。我在他家里找到了一些东西,这老子,就他娘的彻彻底底的一个卖国贼”李云道拿出贴身放置的文件,“表面上他是军方总参外围组织的人,但我估计就连总参自己的人也没有想到,这老家伙居然是个双面间谍。”
齐褒姒像听天方夜潭一般望着李云道,对于军方总参、外围组织、间谍这些词语向来都是她在电影里的台词,真发生在现实生活当中,她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消化。
“你是,雷实德表面在帮国家搜集情报,但实际上在不断地把我们的情报卖给别的国家”
李云道指了指那一叠文件:“这就是证据,只是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把情报卖给了谁,否则”
齐褒姒道:“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交给丨警丨察去”了一半,她才猛然间想起,眼前的男子不正是丨警丨察吗随即笑了笑,但还是关切道,“又是情报又是间谍的,会不会很危险”
“再危险能比天天在悬崖上采玉危险”李云道笑着道,“没事了,你再睡一会儿,等天一亮,我们就进城,我估计乔治那边应该也有头绪了。”
李云道没有提及刚刚在别墅里碰到由香关芷的事情,毕竟齐褒姒跟由香一起在江南院内相处了数日,让她知道由香关芷冷血无情的一面,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次日退房时,房主老太太一脸没睡好的忧郁模样,看样子昨晚被两人肆无忌惮的声音引得一夜没睡好。
进城后便收到乔治发来的短信:地图到手。两人约定一个钟头后在齐褒姒的酒店房间里碰面。
白铃一夜未眠,听到开门的声音后,疲惫地望向房门处,看到神采飞扬的齐褒姒,不禁微微有些诧异,再看到齐褒姒身后的男子时,她才恍然,果然是他
“白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李云道客气地主动跟白铃打着招呼。
白铃却冷冷地哼一声,转向齐褒姒的时候便一脸关切:“媛媛,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昨儿晚上可把我吓坏了。莫斯科可不比国内的城市,治安乱着呢”
齐褒姒并不想告诉她雷实德掳走自己的事情,笑了笑道:“白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孩子,哪能真的把自己弄丢,这不半路上还碰到了云道”
白铃又轻轻哼了哼:“媛媛,你得心有些人,别让人占了便宜。”
临出发前还跟李云道再赴巫山的齐褒姒顿时俏脸微红,娇嗔道:“白姐,你什么呢”
“等等”李云道突然皱眉看着乔治,狐疑地打量着他,“你已经知道脏弹的位置在哪儿了”
乔治摸了摸鼻子,笑道:“谢尔盖再如何心狠手辣,但说到底还是克格勃出身,爱国主义情怀还是有那么一点的,至少他不会让脏弹在俄罗斯境内出问题。小說,否则就算他的那位老同仁不追究他的责任,俄罗斯国内的顽固派爱国份子也不会放过他。要知道,当年前苏联解体时,离开克格勃的老家伙们可不是一个两个,拥有高尚爱国情操的还占了绝大多数。”
李云道恍然道:“你刚刚说,有两次是前苏联政府存放核物资的地方,这么说,谢尔盖应该是把脏弹藏在了其中一处”
乔治点头道:“不错但我的人进不了防空洞,所以我现在还没有办法确认脏弹的位置。如果我们要救人的话,就必须同时把脏弹一同取出来,否则谢尔盖一旦警觉,就会立刻转移脏弹,到时候再想查到脏弹的下落,就没这么容易了。”
救人与取脏弹同时进行李云道一时间有些踌躇,本来救人的行动就已经万分冒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全盘皆输,但是另一边是能瞬间取数万人性命并有可能让一方土地万年内寸草不生的脏弹。一边是兄弟,一边是数万性命,由不得李云道不犹豫。
乔治见李云道面露迟疑,自然清楚面临这种抉择的确会万份煎熬,当下笑道:“师叔,我还没有说完。其实营救何大海的行动,我们可以照原计划进行,只是同时增加一些人手,把脏弹取出来。”
“增加人手”李云道寻思了片刻,拿定主意,立刻给北京打了个电话过去。
正在办公室批阅海关内部文件的顾炎然接到电话后立刻大惊失色,脏弹运进香港,如果再被有心人偷运进内地,那可是人人都要挨板子的事情,弄不好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海关总署一把手的乌纱帽也要转手给他人。当下立刻放下手头的所有事情,努力平静下来思考了十分钟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打给了二号首长的秘书处。
“怎么样”乔治看着放下手机的李云道。
李云道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消息传上去,很可能会引发一些震动,不用急,应该很快就有结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