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依耸耸肩道:“怎么就不可能?华尔待那些人面兽心的家伙,他们才是真正的狼。他们手上的原罪不比我们少,那些可恶的家伙,害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话题告一段落,两人继续巡逻,杰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道:“克洛依,迪亚朵损失了那么多钱,还有钱给我们发工资吗?”
克洛依愣了愣,面‘色’颇是踌躇地说道:“也许他还有些积蓄吧……”
巡逻的两人不再言语,只是眉宇间缠绕着一丝久积不散的忧虑。
庄园主人迪亚朵在美国金融市场损失两百亿的消息不胫而走,半天的工夫,庄园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可怕的消息。
“左伊,你听说了吗?迪亚朵老爷在美国损失了好几百亿的美金!”
“太可怕了!可怜的玛丽亚,正好撞到了老爷心情最不好的时刻。可是……几百亿美金啊,那是超过六千亿比索啊……”
“你知道吗?老爷在美国损失了好几千亿啊!”
“我刚刚也听说了,说是损失了好几千亿美元啊……天哪,尊敬的迪亚朵老爷真是太富裕了……”
大麻种植园的工仆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连最外层负责警戒巡逻的普通安保都知道了迪亚朵损失惨重的消息,但是谁也不敢跟暴怒得如同一头野兽的迪亚朵去证实,所以消息越传越离谱。
距离迪亚朵庄园不过十来公里的小镇上,四根纤细的涡卷柱支撑起圣菲朗西斯科大教堂的沉重屋檐,教堂的立面上三孔凯旋‘门’一字排开。近些年,随后游客们趁兴而来却败兴而去,这座始建于15世纪的大教堂‘门’可罗雀。清晨,阳光透过教堂的透明穹顶照‘射’在斑驳的圣母壁画上,阳光透过的地方,空气中‘荡’起无数细小的悬浮物。
“吱——喀——”沉重的大‘门’被人推开,正在潜心祷告的年迈的神父惊得哆嗦了一下,回过头,由于背光,所以只看到来人的朦胧轮廓。
是个‘女’人,身材高挑。
估计是个对这里还不太了解的游客吧,见来人坐在了祷告席上,神父便不再过问,多一个虔心的上帝仆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闭着眼祷告的神父又听到一阵脚步声,唉,估计是那位游客的同伴吧。
果然,他们见面后,用神父根本听不懂的语言打着招呼,只是其中有个声音尖尖的家伙怎么听得那么讨人厌呢?
慈爱的主啊,我有罪,我应该像您那般,仁爱地对待每一个生物,帮助其洗脱生而带来的原罪……老神父连忙诚心地向上帝祷告着。
乔治此时的的确确有点儿兴奋,他从来没见过像眼前‘女’子这般难以用言语来形象中国‘女’人——她高贵,她大方,她美丽……乔治几乎想把自己学过的所有关于美的中文词语都用在眼前的‘女’子身上,却依旧觉得自己的词汇量过于苍白无力。
那‘女’子伏在前方的长椅背上,见到李弓角和乔治,只是侧过脸庞,微笑点头。
刚刚在车战追逐中威猛得如同一头下山猛虎的李弓角却憨憨地挠头,极拘谨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儿……有消息了吗?”
她微笑点头:“你放心,去找他麻烦的南美人都已经解决了。”
听到好消息,弓角憨憨傻笑:“那三儿的身体咋样儿了?”
她缓缓道:“受了不轻的伤,好在他命大。”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脸上的恬淡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霜般的冷酷。
弓角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大老远跑过来的,我跟老二两个人就够了!”
乔治也凑了上来:“还有我还有我!美‘女’您好,我叫乔治!”
乔治想凑上来跟‘女’子握手,却被李弓角挡在了外面:“你悠着点,这是小师叔的媳‘妇’儿,小心待会儿被你师父‘抽’得找不着北。”
乔治猛地身子一颤,连忙将手缩了回去,尴尬地‘摸’了‘摸’脖子:“哦,这就是传说中美貌赛天仙的三师娘啊!”
她笑了笑:“下次等全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迪亚朵那边怎么样?”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但需要时间发酵。几十亿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一旦资金链断裂,他总不能用大麻付那么多人的工资吧?”
弓角点头,正‘欲’说话时,却警觉地回头看向教堂大‘门’。
‘门’前,那个脸蛋漂亮得不像话的男子将一只沉重的旅行袋搭在肩膀上,一步一步地缓缓走了进来。
他菀尔一笑,教堂里顿时仿佛便明亮了许多。
弓角站起身,看着徽猷,冷不丁地给后者一个大熊抱,傻笑着道:“嘿嘿嘿,如果三儿在,肯定要说,‘少了那头长‘鸡’‘毛’,看上去的确要顺眼许多’。”
‘迷’人的眸子里也难得地透出一股难言‘激’动:“哥!”
身边仙宫朱蕊般的‘女’子也站起身,看着重缝的兄弟俩,喃喃道:“如果他也在的话,这场面一定很‘精’彩。”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否则也不会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般的千古佳句留诵于世。
那个如今在全世界拥有最多粉丝的女明星终于离开,坐上了飞往好莱坞的班机,下一次见面却又不知是何月何日何地。
宽敞的头等舱内,经纪人白玲看了一眼身边的年轻女子,从离开那座江南小院的那一刻起,这个成名后从来不耍大牌的女子就未曾露出过一丝笑容,仿佛机器人一般跟着白玲过安检,办出境手续……整个过程就仿佛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媛媛?”白玲试着唤了她一声。
“啊?”她茫然地转过头,看着着经纪人,脑中一片空白。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白玲欲言又止,终于妥协——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就算她和身边的女子感情再好,毕竟还是一个局外人,她突然不想用自己的客观立场来劝阻眼前在她看来飞蛾扑火的女子。
“哦!”齐褒姒点了点头,又转过去,看着机舱外一望无际的蓝天白天。
“媛媛,说说看,你为什么会对他那么着迷呢?”白玲想了想,还是3换了一种方式来跟齐褒姒沟通,毕竟无论是站在朋友还是经纪人的立场,她都不想身边这个受亿万人瞩目的姑娘栽在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里。
“为什么啊?”脸上稍施淡妆的女子嘴角微扬,笑容里洋溢着恋爱中的女子特有的幸福,“他啊,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想起此刻沈燕飞还陪在他的身边,齐褒姒的心中便有股说不出的酸意。
“讨厌?”白玲失笑。对于齐褒姒和之前那位的恋情,白玲作为圈内资历颇深的经纪人,也有所耳闻,似乎在那段以惨败告终的恋情中,齐褒姒扮演了一个极为苦情的角色。那个为一飞冲天而选择放弃多年感情的男人白玲也认识,虽然那个人如今在圈内也算小有成就,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一一个人渣。“媛媛,我知道,之前优优临走前也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优优是个孩子不懂事,但白姐是过来人,现在对你来说,他就是治疗前一段感情的创可贴,可是创可贴恋情百分之八十是还是会以失败告终,最后依旧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