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大小姐顿时噘嘴不吭气了,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看得一旁的薛妖孽暗暗称奇,这出门就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的蒋二小姐居然被一个男人训得像只温顺的猫咪,不知道蒋青天看到这一幕作何感想。想到这里,薛红荷冷笑:“啧啧啧,王家大少爷真是好本事,骗了蔡家大菩萨,又哄了我们的阮疯妞儿,还勾引了个国民齐女神,没想到,连蒋二小姐都躲不过你的魔爪。”
“薛*,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会喜欢这个王八蛋?”蒋二小姐如同被惊吓到的金丝雀般惶恐不安,对着薛红荷张牙舞爪的同时,还不忘用余光扫一扫那刁民的表情。
李云道倒是如同听了天大的笑话般嘿嘿笑着,眼前忿忿不平的蒋二小姐跟上回在姑苏被绑了丨炸丨弹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只是他对蒋青鸾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除了过于伶牙俐齿了些,其余的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至少不会将与蒋青天之前的矛盾冲突转嫁到他妹妹身上。
薛红荷却也不理蒋青鸾,只冲着李云道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怎么个收场!”说完,这妖孽转身扭着腰枝离开,留下一脸尴尬地蒋青鸾。蒋二小姐看了看李云道,又打量了齐褒姒两眼,欲言又止,最后也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白玲和唐唐都是聪明人,知道三两句话便能将许世安吓走的女人,自然不是普通人,这类*oss级的女人离自己的世界太遥远,整个过程,两人都颇有自知之明地不去掺和。
等薛红荷和蒋青鸾离开,唐唐这才拍了拍胸口道:“乖乖,好生厉害的两个女人!”
白玲笑道:“何止是厉害。”随后,她却转向李云道,客气道,“李先生,今天还好有你在场。”
李云道挥了挥手,依旧一脸阳光般的微笑:“以后姓许的应该不会再来了。”
齐褒姒露出一口贝齿,笑得分外开心:“量他也没有这个胆子跟你叫板。”
李云道摇头道:“暂时应该没有危险了,但指不定哪天他又会故态重萌。”
齐褒姒笑道:“那我就再把你拉出来当挡箭牌。”
李云道下意识道:“哪能当一辈子挡箭牌啊。”
齐女神很肯定地认真道:“万一真能挡一辈子呢!”眼前的卸了妆女子看上去少了一份妩媚婀娜,却多了两份清新脱俗,眸子闪亮,唇红齿白,眉目间的疲态丝毫没有削弱这张脸的感染力,相反更让人心生怜惜。
李云道自然明白齐褒姒的意思,却不知此时该如何回答,只好绕开这个话题:“看你又唱又跳地一个晚上,饿了没?”
齐褒姒点头,于是某人拉起她就走。
白玲和唐唐看得目瞪口呆,白玲下意识道:“齐齐,外面还有很多粉丝,万一被拍到……”
李云道又拉着齐褒姒折了回来,打量唐唐一眼:“你跟她换一下衣服。”
于是,五分钟后,八万人体育场的某处通道口,狂热的粉丝将通道堵得水泄不通。距离演唱会结束已经快一个钟头,可是歌迷粉丝们还是不愿意离开,谁也没有注意,拥挤的人群中,一男一女从人潮中挤了出来。
齐褒姒将白玲的大围巾裹在脸上,又戴着唐唐的鸭舌帽,只露出两只眼睛,乍一看,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歌迷。挤出人潮后,齐褒姒悬着的心终于尘埃落定,有些后怕又有些兴奋看着身边的人群:“嘻嘻,他们肯定想不到我就在他们身后。”
李云道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了出租车,不约而同地嘘了口气。
出租车司机打趣道:“看齐女神演唱会的吧?”
两人同时点头。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这对情侣,笑道:“我媳妇儿也在里头,本来我是来接她的,刚刚发微信来,说是还要一会儿,我这顺路先把你们送了,回头再来接我家媳妇儿的。怎么样,齐女神唱歌不错吧?”
李云道点头笑道:“还凑活吧!”
齐褒姒佯作恼怒,却也不敢吱声。
司机道:“我觉得嘛,齐褒姒这姑娘真的挺不错的,出道这么些年,也没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媳妇儿就是喜欢她这一点!现在的娱乐圈,但凡有点儿名气的,不是这个总的小三就是那个领导的情人,像齐褒姒这样的,如今不多见了。所以,八百块一张看台票,贵是贵了点,但我还是给咱家媳妇儿弄了张,也让她过过洋瘾,好歹也喜欢齐褒姒这么多年了。”
下车前,李云道问出租车司机:“师傅,打张票。对了,有笔吗?”
司机大咧咧笑道:“有!”
李云道接过来就将票和笔递给齐褒姒,齐‘女’神一脸愕然:“干嘛?”
“签名啊,人家师傅都说了一路,他媳‘妇’儿特喜欢齐褒姒,你还不签个名留个念啥的,对吧,师傅?”
司机心里发笑,这对小情侣真逗,等接过票正要随手放到一旁时,却无意中瞥到上面工整的字样:齐媛。司机目送年轻的情侣下车,暗自好笑,现在的年轻人个个儿都把自个儿当明星吗?还是赶紧接咱家媳‘妇’儿去吧!出租车缓缓启动,突然一个急刹车,目瞪口呆的司机师傅再次拿起那张不足半个巴掌大的票,飞快拿起手机,拔通了媳‘妇’儿的电话。
媳‘妇’儿说:“老张你怎么回事?说是在‘门’口等我,又跑哪儿乐呵去了?”
老张说:“你先别管我到哪儿了,马上就到。先回你个事儿,上回你跟我齐褒姒原来的名儿叫什么来着?”
媳‘妇’儿说:“齐媛啊。”
老张兴奋不己:“媳‘妇’儿,是不是齐天大圣的齐,‘女’字旁,右边儿像个爱的那个媛?”
媳‘妇’儿说:“对啊,你咋突然问这事儿呢?”
老张大‘腿’一拍:“媳‘妇’儿,你等着,有惊喜!”
几十米外,被李云道拉进大董北京烤鸭的齐‘女’神好奇地打量着这家面脸儿不算大却内有乾坤的饭店,好奇道:“北京烤鸭不都是吃全聚德吗?”
李云道摇头:“你说的那是一百年前。那会儿还有宫里的御厨撑‘门’面,听我大师父说,那味道也的确是一绝,不过这几年老北京城的吃货们想吃烤鸭都只来这儿,全聚德外地人多,太吵闹,而且手艺也不见得就真的出类拔萃。”
齐‘女’神微微一笑,她很喜欢这种被人牵着手的感觉,尤其是那只手厚实而温暖,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下意识地依偎着身边的男人,此时此刻,对她来说,哪怕用全世界来换这个男人,她也不会答应。
刚在小包间坐下,李云道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别忘了吃完给我打包一份烤鸭,开会一直开现在,都没有吃饭,呆会跟英国那边还有个视频会议,好饿。”阮钰的微信,最后加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李云道苦笑,阮家大疯妞儿果然是在北京城手眼通天,连他在哪儿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