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那个长得比女人还要娇媚妖艳的男人轻轻一笑,站起身,缓缓行至她身后。那微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后背时,她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喉间若有若无地发出一声极是诱人的吟声。

“好了。”拉链顺利地拉到顶端的颈间,那如白雪般的揉颈上方是金黄的波浪,她长长地呼出口气,刚刚那个瞬间,她差点儿真的就想转身将身后的男人扑倒在床上,然后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尽情地肆虐,可是她还是忍住了。她学过东方文化,知道在那个古老的文明国度,男人喜欢那些有矜持的女人。

他也换了身衣服,不再赤着上身,而是换了身与她的连衣裙很相配的西服。每当他换上西服的时候,她的心都要醉了——这些明明是为西方人种设计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时却有种天衣无缝的错觉,仿佛这些衣服生来就是为他而诞生的。

没有开那辆极夺眼球的保时捷,两人相拥着步行到一公里外的街口,那里有一家叫餐馆叫“老约翰的回忆”,生意很是不错,虽然不在正常的吃饭时间,但店里的客人还是不少。

点了些主食和沙拉,凯恩西问他,这些够吃吗?

他说,你没听过说中国有句话叫秀色可餐吗?

她笑着说,那你是想吃掉我这份秀色?她在“我”上面加了重音,说完后还是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这是在中情局接受培训时养成的肌肉记忆,有一点矜持的女人不光是对东方男人有吸引人,对西方男人同样也是一记杀招。

他笑了笑,将服务生喊了过来,又加了一个三明治和煎火腿肉。

她问,我还不如三明治和火腿有吸引力?

他摇头说,事实上你很诱人。

她说,那你为什么不肯吃?

他说,就像没拿过筷子的人不知道怎么吃中餐,没拿过刀叉的人不知道如何吃牛排一样啊。

她一愣,随后莞尔一笑,小弟弟,姐姐可以教你。她说的是极拗口的普通话,听上去有些别扭。

他说,你坐一会儿,我上个洗手间就回来。

于是他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可是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却没有进去,而是进了厨房,穿过忙碌的厨房到了餐厅的后门,推门出来后并是一条后街。后街是各家餐厅放置垃圾桶的地方,路边的纸盒盖躺着几个流浪汉,路过时他将身上的纸币统统掏出来放在一个老迈乞丐身边的破铁盒子里。

从后街出来,他转了个弯,那是有公交车站,10秒后公交车进站,他立即上车,车上的人并不多,他也只是坐了两站就下了车,下车的站点两侧是鳞次栉比的美式别墅,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坪,不远处,一个年约五十开外的墨西哥裔老人戴着墨镜和耳机,推动着手中的修草机。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公交站台到那正在修剪的草坪,正好九九八十一步。他轻笑着打量眼前的美式大宅,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房子,唉,都是人民的血汗钱哟……”说着,他摁响了门前的门铃。

20秒后,一个身着睡衣手里拿着一份当地社区中文报纸的老人疑惑地打开门:“你……找谁?”

他笑道:“看来吴部长很享受这美利坚合众国的自由民主嘛。”

老人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露出极恐惧的神色:“你……你们终究还是找来了……”

他说:“当年叛逃你就应该会想到会有这一天。”

老人摇头,这一刻脸中的恐惧已经消失耽尽:“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只是,你,来得还是有些晚了。”老人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病历。

他扫了一眼:末期胰腺癌。

他叹了口气:“这就是报应?”

老人也叹气:“当年出来是为了钱,可是有了钱又能怎么样呢?”

他说:“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看淡一些的好。”

老人道:“如果我在你这个年纪就能看清,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党和人民培养了我,可是……”

他说:“其实,你也只是时代的悲剧。”

老人道:“替我向党和人民问声好吧。”

他说:“好。”

老人从沙发后掏出一把枪,动作的迅捷不减当年。枪口指向他,他却不躲。

老人问:“你为何不躲?不怕死?”

他说:“你死,我为何要怕?”

老人冷笑。

他抬手,老人额间多了个血洞。

“终究还是要挣扎的。”他说。

十分钟后,他又回到了那家“老约翰的回忆”,店中的蓝调音乐一直在单曲重播,背朝着他的女人托腮看着窗上的夕阳。

美国,依然残阳如血。

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又名踏秋。江南的丹桂竟比京城大院里的金桂整整晚开了一个月,满城扑鼻桂花香。门前小河畔的桃树早已独自凋零,但间或种下的几株桂花清香绝尘,倒是应了归来堂中人流传千古的那句“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一片葱绿撒落在树下的泥地上,树下的蚁窝前蹲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大的憨厚纯朴,小的聪慧可爱,居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蚂蚁搬家的一幕。两人身后的桃木院门敞开着,突然从院里窜出一条浑身黑白斑点的土狗,冲过河边的小道后在那大孩子身后蹭了蹭,才乖乖在孩子身后趴下。

刚刚冲出来的斑点点吓到了路上骑电动车的行人,正想开口用那口粘糯的吴侬方言骂上两句,却同样从院中冲出来的庞然大物吓得差点儿从电动车上掉下来。熊?这大城市里头哪里会有人家会把熊当宠物养?就算有人想养,那些有关部门也不会同意哇。那路人拍着心跳加速的胸口打量了一番,这才吁出口气:哦,是条松狮啊。可是,乖乖,这么大的松狮倒是头一回见到。

被路人误成为松狮犬的“猛士”也的确在脖子里挂着个官方认证的正儿八经的松狮铭牌,还在派出所登了记备了案。不知为何,往常颇是高傲的“猛士”在土狗“蛋子”面前却是极力讨好的模样。此时奔出大门,也学着蛋子的模样想在虎子身上蹭一蹭,却被虎子一巴掌拍开脑袋:“一边儿去,蛋子就已经够臭了,你这个家伙比它还能流口水,一边儿去。”

在斗狗笼里不可一世的“高加索之王”委屈地歪着脑袋看了虎子一眼,默默地走到十力身边,却是不敢靠提太近,直到十力冲它勾勾手,它才敢拱着脑袋上去舔了两口。

十力用袖子抹了抹被“猛士”舔得潮湿的面颊,嘻嘻一笑:“学蛋子趴那儿,不许动,等我们看完它们搬家再带你们出去玩。”

“猛士”竟好像听懂了一般,喉间发出如孩童般的嗯嗯声,居然真的学着蛋子的模样,在那小河畔的青石板上趴了下来,默默地从人缝间打量着那树下蚂蚁搬家的忙碌景象。

“四叔,城里的蚂蚁咋这么小呢?我们山里的黑蚂蚁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这个大好几倍哩。”

“城里人多,蚂蚁自然就小了。”

“哦。”这似乎看起来完全不合逻辑的回答却让虎子觉得年纪比他小七岁的四叔如大海般知识渊博。

“四叔,那为啥城里会有这么多人呢?”

“因为城里人的追求多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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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刁民第4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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