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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道笑着摇头:“这边林子浅,应该不会有。但往深了去的话,就难说了。”

王纨绔竟然果真有些失望:“这样啊……”

两人又同时看到老烟的表情一喜,随后老烟又背着猎丨枪丨跑了出去,两人也飞快跟上,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一处稍空旷的地带,此时腐叶地面上张着一张黑漆漆的大口——俨然是老烟早就设置好龖的陷阱。

“林子里的畜生们可jing着呢,昨儿刮大风下大雪,我就琢磨着它们估计要出来觅食了,这不,哈龖哈哈……”老烟指着陷阱里的一只鹿状的动物,体型很小,大约一米不到的样子,陷阱大概3米深,周边的土夯得很结实,没有工具就是人下去了一般也很难上来,更不用说这只四脚着地的畜生还受了伤的畜生了。

李云道蹲在坑边,皱眉打量着坑里似乎摔断了后腿的动物:“可惜了,是只母的。”

老烟也点头:“这家伙倒是不多见,雄的就更少了。”

王小北听得一头雾水:“二位能说人话吗?”

李云道解释道:“这是一头麝。你应该听说过麝香,雄的麝才产那玩意儿,老贵着呢,母的就不太值钱了。”

王小北恍然,他也听说过,之前圈子里有个关系背景在卫生部的家伙就是贩卖麝香弄了好几个亿,据说新鲜的一克就值五百块。

突然,李云道眉头又是一皱:“不对啊……”

老烟抬头望向李云道:“咋了?”

李云道抬头道:“北少,借你的匕首用用。”

王小北二话不说就把腰间的那把“疯狗”战术突击刀取下来递给李云道,后者也不多说,双手撑在那陷阱口,一个跃身就下了陷阱里。老烟也看得疑惑,但陷阱是他布的,里面没有多少风险,更何况外头还有他和王小北两人,也不担心下面那个不足一米还受了伤的牲口真把李云道怎么样了。

李云道的身手倒是出乎王小北的意料,翻身下去后在陷阱壁上借了一脚力道,轻飘飘地落在坑底离母麝二十来公分的地方。母麝看到陷阱上有人出现时就已经非常紧张,此刻又见有人翻身下来,更是惊得发出阵阵“嗯嗯”低鸣,沾着些腐叶和坑土的灰黄身子也颤抖了起来。李云道将军刀插回腰上,举着的双手分摊开,一动不动,那母麝噙泪的眼神也不禁疑惑了起来。

李云道平摊着双手,缓缓凑近母麝,最龖后一只手轻轻按在那母麝的头上。手掌落下的瞬间,那母麝抖了抖,李云道的手掌轻轻落下后,顺着母麝的头骨和脖子轻抚了片刻后,那畜生竟伸出舌头来舔他的手。

蹲在坑边凝视下方的王小北顿时哭笑不得:“云道,怎么是个母的你都能搞定?”

老烟也微笑,仍旧盯着李云道的动作。然后,取得母麝的信任着,李云道的手缓缓向那母麝的胸腹间抚去,母麝也只顾伸着脖子舔李云道的胳膊,丝毫没注意李大刁民的动作。果然,等李云道抚至它的腹间时,那母麝才条件反shè般地立起脖子,歪着脑袋看着眼前释放出善意的陌生人,喉间又出现了“嗯嗯”的低鸣声。

又过了一会儿,李云道才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老烟:“果真怀着崽子。”

老烟一愣,也叹了口气:“算了,也是它的造化,先不管它,回来的时候再带它回村子吧,治好了才放回去。”

王小北不解:“为什么?”

李云道用战术匕首在坑壁上挖出几个趁手的洞,三两下就爬了下来,拍了拍裤腿和腰腹间的土:“北少,你不太进林子所以你不清楚,怀了崽子的畜生是不能杀的。”

“为啥?”王小北还是不理解。

李云道笑了笑:“老天爷会怪罪的。”

王小北耸了耸肩,显然对这个迷信的解释并不满意。

老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前面还下了不少套子,总不会个个儿都怀崽子的。”

王小北幽怨道:“我也不是没有同情心,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个猎物……”

李云道笑道:“虽然我不信好人会有好报,但龖是这种怀了崽子的畜生,要真杀了的话就太可惜了,肚子里没准四个只雄的呢……”

王小北无语,跟上老烟的步伐。果然,老烟在前面挖的几个类似的陷阱里也间或有了收获,其中一个坑里居然有只狍子。路上也碰到了几只山跳,老烟没动枪,用了横挎在身上的自制土弓,可没等老烟拉弓shè箭,王纨绔已经拿起一杆自带的双管猎丨枪丨轰了一枪。这货的枪法倒也不龖错,将一只山跳的半个身子轰得稀烂,眼看着就没法吃了。

李云道笑不得道:“北少,您这是来打猎还是来专程虐杀的?”

王小王摸着后脑勺又兴奋又难为情:“这个……嗯……太激动了太激动了,下回注意。”

李云道摇头道:“被你刚刚这一枪一吓,方圆两公里内估计找不到比你脑袋大的畜生了。”

王小王愕然:“啊……这样啊……早知道……早知道就让老爷子用弓了……”

老烟笑了笑,安慰道:“不打紧,今儿正好我们人多,可以往林子里头再走走,往常我一个人进来,倒是极少会冒险。孩子,待会儿就不绕回来了,要不我们先去看看你娘?”

李云道神情微微一滞,随后深吸了口气:“好。”

冬去chun来,chun走夏至,夏后秋叶飞,而后依旧是白雪纷飞的冬季。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过去,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二十八年,看着林子里鲜花盛放,谢败,再开,再败。

鸟儿飞了,鱼儿走了,雪花了,chun来了。

chun又走了。

溪边的小土堆里,她仍然在。

昆仑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人。不是和尚。虽然从小到大被那个叫噶玛拔希的老喇嘛硬逼着背着不少天书般的经文,但李云道从来不认为他自己是个出家人。这跟喝酒吃肉和带小喇嘛偷看王寡妇洗澡都没有关系,李云道觉得经书太繁奥,而且还是泊来品,远没有读《道藏》的那些书卷来得淋漓畅快。老喇嘛第一次罚他面对着怒目金刚倒背《百拜忏悔经》时,他就在想如果我也像村里的阿巴扎他们一样有母亲的话,她一定会冲来揪掉老喇嘛那两撇能垂到脸颊上的银白长眉。于是李云道每次被罚时都会一边满心幽怨地诵经念佛一边琢磨着是先拔老喇嘛的左眉毛还是右眉毛。

眉毛终究还是没能拔成,十六岁后老喇嘛便已经极少罚他,弄得李云道都快忘了想象着拔那白眉的快感。其实那种快感大体还是由“母亲”这两个字带来的,因为拔老喇嘛眉毛的终究不是他,是他心目中心疼儿子的母亲。于是,他站在那落满枯叶的土堆跟前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关于拔眉毛的话题,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但心里却依究是苦的。

老烟带他过来后就拉着王小北转了出去,留下他一人对着那坟包。他原以为看到这坟包时他会黯然神伤,可这一刻他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像释然,也不似轻松,不恨,不怨,只是有些淡淡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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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刁民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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