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家大疯妞和蔡家大菩萨之间,大双原本就是坚定地援蔡倒阮派,如果不是得到蔡桃夭已嫁作人妇的消息,加上真的不希望看到李云道伤心欲绝的模样,他也不会在小双的怂恿下支持李云道拿下阮钰,可是如今蔡家女人悍然回归,不管人家到底有没有结婚,大双同学毫不犹豫地再次倒戈。而小双也很好奇,虽然他一直觉得桃夭姐也很不错,但终究是结了婚的女人,难不成真要背着蒋家给那位不可一世的京城公子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不过,小双同学似乎觉得这个想法也不错,至少他师父一点儿也不吃亏。可是那也一定要在师父已经拿下阮家姐姐的基础上,否则……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他就是觉得师父应该把阮家姐姐拿下,否则这世界就不和谐,不太平……倒是十力嘉措可爱的大眼睛眨不个停,眼珠在咕噜咕噜转着,手上又不知道在掐算着什么,总之一直紧紧锁眉,最后才轻松一笑。
一墙之隔。李大刁民心里估计比谁都紧张。从认识蔡桃夭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很清楚,身边坐着的这个女人向来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不然也不会独自一人跑到深山里去寻玉石,更不可能拉着他这个半熟不熟的人充当假男友。可是百爪挠心的李大刁民一看到蔡桃夭裸在浴袍外的粉嫩玉颈,就总忍不住往某方面想。
“呆子,你看什么呢!”蔡桃夭坐在卧室的床上,盘腿而坐,但却裹得严实,没给某色狼留下任何一饱眼福的机会。
“啊?没,没看啥!你怎么会……”李云道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思路也开始慢慢清晰起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来找你干嘛?”蔡家女人似笑非笑地盯着李云道的眼睛,却没有料到才几个月的时间,李云道的眼神已经变了很多,以前强也会这样毫无畏惧地看着她,但眼神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山里人特有的青涩,但现在却全然不同。愣了片刻,蔡桃夭才叹道,“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在昆仑山见到你时,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只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眼前的李云道还是穿着那套蔡桃夭精心搭配的正装,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与前几个刚刚下山时截然不同。如果她知道身边这位刚刚折磨完一个在云南边境叱咤风云的牛叉人物,又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李云道盯着那双足以勾走所有男人魂魄的眼睛,良久,才语气平缓道们:“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辈子?”坐在李云道身侧的蔡桃夭嫣然一笑,突然勾住他的胳膊,恶作剧般地道,“你对我这点儿信心都没有?”
李云道的呼吸徒然加速,可是他还是不想往好的方面想,因为他不会不知道,这世上的事情,往往都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见李云道不说话,蔡桃夭又凑到他耳边,轻轻道:“老实交待,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年轻貌美的小mm?”
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的李云道大窘,潘瑾应该不算吧,可是阮家大疯妞算不算呢?嗯,不算,那算也只能算是人家勾引咱这风流倜傥的大才子,算不得咱自己主动出击的。想到这儿,李云道立马摇头:“我能吗!”
蔡家大菩萨轻轻在李云道腰上的软*肉捏了一把:“有人不说实话哦!”
“真的没有!”
“哦,那我是不是要换个问法,有没有漂亮动人的mm来主动勾引你呢?”
李云道无语。
蔡桃夭轻哼一声,佯装生气道:“是不是听说我结婚了,嫁给那二世祖了,你就想着反正无所谓了,能骗几个是几个,多了还是赚的?”
听到“结婚”两个字,李云道脸上刚刚浮起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这段时间,蔡桃夭嫁人的消息如同梦魇一般,一直纠缠着他。第一次动情就无疾而终,这让李云道怎么能甘心?可是对于这个可望而不及的蔡家女人,他就算知道她嫁进了蒋家,又能如何呢?当真喊两个哥哥一起去灭了蒋家一门,先不谈灭不灭得了那军区大院的一家人,光是拖两个哥哥下水,李云道就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没办法又能怎样?只能忘掉,忘不掉就逼迫自己去忘,这也是为李云道这段时间会拼了命地为秦孤鹤去办事的原因之一。
“呆子!”见李云道真的面色迥异,蔡桃夭才羞愤道:“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李云道感觉心中的一块石头突然被人搬开了一般,浑身顿时一轻,转身抓住蔡桃夭的双臂,激动道:“当真?”
“不信拉倒!”蔡桃夭佯怒,也不理李云道,展开身子舒服地在床上躺了下去,刚刚还裹在浴袍下的一双修长笔直的俏腿一下子露在某人面前,某人脸上顿时一片火烫。可怜的处男!
蔡桃夭不说话,李云道也不不说话,孤男寡女,房间里的气氛颇为尴尬,就算蔡家大菩萨修得精精层次再高,李云道读的书再多,男女之事,也不是读几本书研究几年学问就可以一簇而就的。
可是,蔡家大菩萨哪里料得到,某人突然一个恶狼扑虎,露出一丝跟电影电视里的反面角角色颇有几份相似的邪笑:“美人儿,深夜跑来我房间,就不怕我吃了你?”
蔡桃夭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媚眼如丝,音若天籁:“官人,要不您就要了小女子吧!”
论读书,李云道可能比蔡桃夭多读了几本珍版古籍,但也仅仅限于一些在外人看来旁门左道奇技淫巧的东西。但论精神强大,十个李云道估计都及不上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位未来的心理学、哲学双博士。这一瞬间,李大刁民几乎看得有些痴了,原先也只是在心中模模糊糊地觉得蔡家大菩萨放在古代绝对是位一笑倾城的红颜大祸水,现在离她那张几乎完美无瑕的脸咫尺距离,他才发现就算用那篇洋洋洒洒数百字的《洛神赋》来形容身下的这位蔡家大菩萨也不为过份。“说实话,我后悔了!”盯着蔡桃夭怔了老半天,李云道才说了句让人顿觉莫名其妙的话。
刚刚佯装生气的蔡桃夭微微睁眼,看着这个离自己近得不能再近的男人,几个月没见,他瘦了很多,却越发棱角分明,多了几份英气。都说江南的水养人,原先在高原紫外线下晒出的黝黑肤色越发白皙。之前没觉得他的眉毛很好看,可是离得这么近,才发现他的眉眼间仔细看起来还是很耐看的,没有南方男人腻腻的十月粉脂气,也不似北方男人的粗线条大开大合,很折中,看起来很舒服。变化最大的是他的眼神,之前他眼神里充满的是毫无来由的玩世不恭,而如今就仿佛放上数年的陈年佳酿,有种不可言传的沉淀美感。
“我早就知道你会后悔的。”蔡桃夭嘴角轻扬,颊边的可爱酒窝与一身的大菩萨气息居然相得益彰,因为李云道一句话,她眉宇间多欣喜,少了些烦琐杂事带来的庸扰。
“要是真能带你这样的媳妇回流水村,准馋得帮牲口躲在被窝里流哈喇子。”李云道双手撑在蔡桃夭双肩外的床上,面对那张祸国殃民的绝色容颜,一脸无限遗憾,似乎没能将身下这位蔡祸水带到阿巴扎那群牲口面前炫耀一番,就解不了当年带小喇嘛爬窗看小寡妇洗澡被阿巴扎带头嘲笑的心结。
“出息!”躺在床上仰视着李大刁民的蔡家大菩萨娇嗔一声,突然咬着下唇,作出一副几乎让某人鼻血喷涌而出的娇羞动作,“我真的好看吗?”
“嗯!”李云道飞快点头。开玩笑!如果蔡桃夭不漂亮,这天下间还有美女吗?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典故就可以完全从史书中抹掉了。
“哪儿漂亮?”
“眼睛,鼻子,嘴巴,哪儿哪儿都漂亮!”李云道由衷地赞道。
“那身材呢?”
“超好!”这是李大刁民从双胞胎那儿学来的表述方式。
“真的?”
“骗人天打雷劈!”
“那我跟阮钰比,谁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