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肉身灭,而魂不死!
这些知识,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鬼脸人想方设法,让孟猊打开玉葫芦,他的目的就是释放出自己的灵魂,届时他既可以夺舍孟猊的身体,亦可以回到自己的躯体。
可惜,孟猊竟然猜到了他魂魄被封印在玉葫芦里,更猜到了葫芦不能轻易开启。
鬼脸人听到孟猊的猜测,那张脸几乎要自己撕烂了一样,它忽然就像炸毛的猫一样,尖叫了起来:“你打不打开那葫芦盖子,若不打开,我要你不得好死!”
孟猊冷笑退开了几步,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葫芦我是不会打开的,除非你先传授我《大悲天王法相》的下篇。”
“少年郎,我几次三番忍你,你却次次得寸进尺,你……这是在找死!”鬼脸人咬牙切齿地吼着。
却在这忽然之间,这第九层冥狱当中,出现了很多阴魂在空中飘荡。它们张牙舞爪,全部向孟猊扑来。
孟猊张嘴一喝,吼出一道“怒狮吼”,阳刚威猛的吼喝立即将那些阴魂给震退。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自身阳气足,鬼神自动会退避三舍。
就在孟猊怒目瞪视四周的时候,那些阴魂果然不敢靠近过来了。
墙壁上的鬼脸尖叫,刺耳的声音萦绕不绝。
忽然间,孟猊闪电般地冲到鬼面人尸体边,将他尸体踩在脚下,喝道:“你再敢放肆,我就将你尸体和灵魂全部毁灭!”
“你敢!”鬼面人尖吼。
“你看我敢不敢!”孟猊运用圣灵之力,手指抖动间窜出一股火苗出来。
《虚灵三镜》他虽然使用不出来,但是他本身拥有水火雷三大属性,这是天生的,以圣灵之力催发出火焰,并不是难事。
火焰一出现,他拿着就去烧鬼面人的尸体。
墙上的那张脸,眼睛奇凸,吼道:“不……你给我住手!”
“《大悲天王法相》的下篇,你传不传授?”孟猊威胁道。
墙上那张脸变得恶毒无比,道:“你……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这么奸诈!”
“你何尝不是在骗我?就之前的《大悲天王法相》的上篇,你就掺了假,若不是我处处问你,更说了我练不成就不帮你,哼,恐怕照那份假的绝技练下去,迟早我也会走火入魔。”孟猊怒道。
墙上那张脸脸色一狠,忽然干脆果断地道:“你我做交易,我传你《大悲天王法相》下篇,你释放我灵魂。”
“好,你先传授绝技。我后释放你灵魂。”孟猊道。
鬼脸似也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也罢,不过我不信你,你要发誓。”
“那你也要发誓,不得再骗我,苍天为证,违者天诛地灭!”孟猊喝道。
“好!”
在这个世界,对天发誓,是有效的。苍天为证,誓言就是铁证,谁也不了违反誓言。
旋即,鬼脸就传授了孟猊《大悲天王法相》的下篇。
当孟猊全部记下来之后,他笑道:“还是跟之前一样,等我练成再说。”
这一次鬼脸没催他,有了对天发下的誓言,他不怕孟猊反悔。
随即,孟猊将巨石搬回井口,堵了起来,接着立刻上到三层,修炼起《大悲天王法相》的下篇来!
余封和聂俊曾经说过,越高明的绝技、功法练起来也就越容易。
《大悲天王法相》就是如此,前篇用了三天时间,孟猊完全掌握;后篇,也是用了三天时间就掌握了。
就在他掌握的当天,已经是第七天了,但是此时还没有人来释放他。
那张鬼脸,也是时刻跟随着他,一半黑一半白的脸和眼睛恶毒狠辣地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孟猊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少年郎,现在《大悲天王法相》你已经完全掌握,也该释放我的灵魂和身体了吧?”鬼脸人提醒道。
孟猊理也不理他,只是兀自打坐。
鬼脸人见他这副态度,立刻恼怒了起来,吼道:“你莫是骗我?你要知道,你对天发誓,誓言不得反悔,一旦返回,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孟猊忽然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你的魂我迟早会释放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你……什么意思?”鬼脸人那双眼睛恨得要爆出来了。
孟猊道:“你别急,我若此时放你,你肯定会害我。所以为了我的安全起见,等我有朝一日离开碧落谷,离开雪州的时候,再放你出来。反正我对天发誓的时候,也没说日期,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你……可笑,我心胸不会如此狭窄,你放心,你若放我,我不会找你麻烦。你说过你想去雷州,我更能助你一臂之力!”鬼脸人说道。
“你得了吧,我不信你。”孟猊微笑。
鬼脸人不说话了,眼睛充斥着愤怒。
就在这忽然之间,第三层的血池当中冲出了无数个巨大的怪物,一个个凶残无比,要冲到牢房来。
孟猊知道这九幽冥狱每一层其实都在鬼脸人的操纵之下,他可以让从一到九层全部平息,也可以让一到九层全部暴动。
“你又想乱来?你不要尸体和灵魂了吗?那好,我这就毁掉你。”孟猊说着,就拿出玉葫芦,手掌心里放出一丝丝银芒雷电。
雷电能伤神魂,虽然隔着玉葫芦,伤不到鬼脸人的魂,但他看到孟猊的举动,却已经吓到了。
重重地哼了一声,那些血怪,又重新缩回了血池,再度恢复宁静。
孟猊收起玉葫芦,道:“急什么,其实我比你更急,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你放心吧,我在这里,顶多就待几个月而已,一有机会我会马上离开,而离开之时,我就放了你。”
鬼脸人听他这么说,终究也是忍住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只是一股意念,除了在九幽冥狱能够操纵每一层,其他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他只能妥协。
默默地,他深深地盯了孟猊一眼,然后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孟猊感觉自己左手手肘七寸的地方,有一股灼烧的痛感。
他拉开袖子一看,只见手臂上竟出现了一个跟鬼脸人一样的脸,很小,只有小拇指大小。就像是纹上去的一样。
旋即,一个声音在虚无中回荡:“这是契约,你什么时候放了我,它就什么时候会消失,另外,你离开的时候,若想得到帮助,也可以通过这枚契约印记通告我,我可以联系到你。”
“如此,多谢了。”孟猊笑了笑,他知道鬼脸人并不是多么好心,而是巴不得他早点离开。
到了正午十分,二层冥狱忽然响起了几个脚步声。
孟猊立即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打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