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第一子白严海又道:“听说,从传送阵进去,所有人都会被分散开来,我们就算一同下去,也不会都在一起,所以你们几个也记好了,一旦看到穿云箭,就要立即赶到莺莺身边,保护她,听到了没有?”
其他四子皆点点头,肯定应答。
“那好!走吧。”白家第一子白严海立即跳入法阵,旋即光华一闪,他整个人就不见了。
接着其他几人也跳入了其中,蒙面女是最后一个,进去之前,她犹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迈出了莲步。
“咻!”
随着最后一道光华闪烁,三十七人全部已经进入了封魔谷,试炼开始!
传说,封魔谷谷深千里,中心谷,有一道山峰,名为“入魔峰”
七日之前,三大宗门的尊者一同前往了这入魔峰,将各自门派的“觅贤令”,放置于入魔峰上最高顶点的一块灵台上。
觅贤令,天霁山庄两枚,碧落谷和玄阴阁各三枚,合八枚。
可这次进入封魔谷的人一共三十七人,也就是说其中二十九位会惨遭淘汰。
在往年,淘汰之人,一般是不会活着走出来的。因为参加试炼的年轻人,皆渴望得到“觅贤令”,有时候,哪怕手足之间,也会相互残杀。
所以,长久以来,银月城五大势力都会将自己参加试炼的子裔人数控制在八人以下。只要少于八人,他们就会异常团结。而一旦多于八人,他们早晚都会相互残杀。
而这次白家和王家都是派出六人,马家七人,孙家八人。唯独城主楼家派出了十人,也不知道楼城主究竟是在做什么打算,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对这次的试炼结果,充满信心。
“就这点人么?没其他的了?”身穿暗红色长袍的老者忽然发话。
银月城的楼城主抱拳道:“回尊者,吾银月城就这三十七人,再无其他。”
那老者微微一叹,道:“到底是偏远小城,其他地方,至少也会上百人参加试炼,你们这多年以来,从未超过百数。而每次得到觅贤令的人,比起其他地方的,都要资质差些。因为别人是百里挑一,你们这只是十里挑一,这便是差距。”
闻言,楼城主微微汗颜。
却就在这时,孟猊从不远处的一密林当中走了出来,扬声道:“我也想参加,不知道可行否?”
他是对着那身穿暗红色长袍的老者说的,因为他看出了坐在长亭顶上的两位老者都很不凡。如果他要硬闯,十之有八会被赶走,更有可能会被擒下。
所以,他干脆问上一问,如果不行,那就只得作罢了。
而他这一出现,便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银月城的五大势力皆骚动了起来,其中,白家最为激动,一名老者喝道:“小贼,你竟然还敢出现。”
孟猊理也不理,目光只盯在那身穿暗红色长袍的老者身上。
白家人嘈杂起来,几十人闹着要动手,就连楼城主也是按捺不住,想要亲手镇压孟猊。当日,孟猊逃出他手心的时候,曾发狠话,要斩尽他的子孙。
楼城主深深记得这话,所以,他自然不能放孟猊进入封魔谷。
当即,他挺身而出,站在众人之前,冷声道:“前番被你逃走,今次你竟然还敢露面,这次吾不会再放过你了。”
说罢,他浑身上下气血翻涌,滚滚如海浪。并不翻腾外溢,而是绕着他整个人高速回旋。
这便是归元境的特征,归元,万法归元,万物归元!
“擒!”
身穿金甲的楼城主伸出一手,往虚空一抓,一只金色的大手立即成形,倏地飞去,抓向孟猊的双脚。
七日前,他也用过这招擒抓过孟猊,当时孟猊身在半空,以“罗汉相”生生砸碎了他的金色大手。这一次,他谨慎为之,断然不可让孟猊再次逃掉,故而全力出手。
而孟猊站在原地,看起来也并没有要逃的样子。
在金色大手即将抓来之际,他大嘴一张,蓦然吼出一大声。
此声,并不是穷奇啸月,而是模仿穷奇啸月自创的音波功,孟猊称它作“怒狮吼”!
此功虽是模仿穷奇啸月,但根本上却不同,穷奇啸月是镇住空间、镇住时间,凝固万物静止不动。而他的怒狮吼,却是以音波攻击,能毁灭天地。
“吼~~~”
只能刺耳的吼声一扩散出来,那只金色的大手光芒在瞬间就暗淡了几分。
它继续向前飞进,孟猊再次连吼两声。
“吼~~”
“吼~~~”
三道怒狮吼一出,只听噼里啪啦,那金色的大手支离破碎,化为虚无孟猊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暗忖着归元境的高手,果然是难对付。对方随便使出一招,他要全力吼出三声,才可破解。
“哼,螳臂当车!”
身穿金甲的楼城主霍然手法一变,结成一法印,喝道:“古山印!镇压!”
随着他这一喝,天空之上,一座沧桑荒凉的古山浮现出来,轰然要往下砸落,将孟猊镇压。
孟猊看得惊心动魄,这等武学,现世界不曾有、下界也不曾有,太霸道,气势太强烈了。
他琢磨着,自己若是被这座大山压中,今天恐怕真是脱不了身了。
“罢了,看样子我是没办法进去了。”
孟猊知道自己斗不过楼城主,以自己的实力跟冲灵九重的高手过招,可平分秋色,但归元境却要稳稳压他一头。归元境虽然跟冲灵九重只有一个级别之差,但这一级之差如同天壤。
踏入归元境,就代表登堂入室,万万不是冲灵境界的修士所能比拟的。
就在孟猊想撤退之际,远处坐在长亭顶上的那身穿暗红色长袍的老者,忽然一抬手,指尖射出一道气流,形成一柄暗红色长剑。
此剑一出,勃发慑天红芒。
“砰!”
那长剑长驱直去,刺入古山,只见偌大古山立即爆碎,化为虚无。
楼城主见此幕,立即回头,望着那老者,问道:“尊者,你这是何意?”
那尊者幽幽地说道:“此人既想参加试炼,为何你却不让?”
楼城主道:“此人秉性凶残,前番在吾银月城大开杀戒,更扬言今日一旦进入封魔谷,将杀尽吾子裔,如此,吾自然不能放过他。”
“唔,原来如此!”尊者略略颔首。
“放屁!你的话统统都是放屁,明明是你银月城的人不分青红皂白,非要诬陷于我,被我杀掉之人,也只不过为了贪图我的宝物,结果,他们技不如人,反被我杀了而已。我跟你们讲道理,你们说只要我是雪族后裔,就跟我讲道理,我若不是雪族后裔,就要立即击杀我。如此势利眼,仗势欺人,也只不过是欺负我没身份没背景而已,尊者大人,你且来评评理!”孟猊字字铿锵,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