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时你不是嚷嚷着要为你的那些跋扈的家奴讨回公道么?现在公道没讨到,就要走了?”孟猊冷笑,腾身一纵,一个鹞子翻身,已然是穿过虚空,挡住了六公子的去路。
“你……你想怎么样?我可是堂堂白家六公子,得罪我,你没好下场。”六公子额头渗出一层汗水,即便他自己处在劣势,也是放不下自身的架子,傲然无比。
“呵呵,我现在难道还不算得罪你么?”孟猊冷笑。
“本……本公子这次饶了你,这次算你好运,本公子不跟你计较。”六公子嚷嚷着,方向一改,要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
孟猊冷哼一声,再一次地将他前路给挡住。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六公子身上冷汗更盛,很愤怒。
孟猊忽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真当孟某是好欺负的么?”
“你难道敢动我?”六公子面目狰狞,怒吼。
“你以为我不敢?”孟猊神色一冷,忽地以飞鱼相瞬间突进到六公子身边,旋即一拳轰击而出,打在六公子胸膛,直接碎裂了他八根肋骨,打得他嘴中喷着血,身体倒飞。
“你……你敢伤我……你死定了。”六公子吐了几口血,躺在地上,忽从身上拿出一根奇异的东西,准备朝天发射。
那显然是一个发射信号的东西,只要信号一发射,白家人立即就会知道他出了事。
“哼!想叫人?叫吧,尽管叫。”
孟猊不急不忙,甚至还催促他赶紧叫人,毫无忌惮之意。
六公子立即催动那根奇异的东西,然后一道火花直喷上天,在天上形成了一个金色的“白”字。
随即,孟猊赶至六公子身边,冷笑着,如同恶魔一般:“叫完了人,你也该死了!”
说完,他又是一拳轰击而下,将六公子的胸膛打得深凹了下去。
六公子连受两拳,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他本想反抗,可孟猊的拳头太霸道,力量太刚猛,他无法承受。
两拳之后,他双眼奇凸,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而孟猊,也没管他死没死透,只伸出了手在他身上一摸索,很不客气地拿走了一钱袋。
“砰!”
天空金光弥漫,形成一个“白”字,经久不散。
银月城里的白家,此刻都发现了天空此象。
白家大宅之内,一长老看到天空上漂浮的那个金色白字,立即皱起了眉头:“胡闹,白家穿云箭,只能是遇到大事才可发射。此箭一出,可调动白家千军万马前往助阵,却不知道是哪个小辈在玩这种胡闹把戏?”
此言一出,另外一老者也是很不悦:“看穿云箭发射的地方,乃是在银月城内,这可是等于在咱们眼皮底下,又能发生什么生死大事?还当真是胡闹。”
“白家穿云箭,老一辈断然不会胡乱拿来玩,而小一辈,也只有白家嫡系子孙才会拥有,且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胡闹。”大长老一挥手,安排一人下去,查个究竟。
所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白家的穿云箭,便也是拥有这个功效,一旦穿云箭发射,不管相隔多远,白家都会出动所有力量前往营救、助阵。
而眼下这支穿云箭发射的地方,显然是银月城内。
银月城就在白家眼皮底下,虽说白家在城内有着不少对手势力,可是碍于城主的存在,他们都很默契地不会选择在城内起斗争。
一旦要是谁敢在银月城先动手,那就等于是不将城主放在眼里,城主会发兵讨伐。
因上几个原因,这白家的几大长老才一致认为,这可能是有小辈在胡闹。
片刻之后,那位前去查看的人匆匆跑了回来,汇报道:“禀告大长老,白家六子有五子都在家中,唯独六子外出,至今未归。”
“白严松这小子!哼,你且外出找找他,给老夫将他抓回来,胆敢胡乱使用穿云箭,必要教训他一番才行。”大长老冷冽地说道。
“是!”那名下人立刻退下。
当这名下人循着天空上的那个“白”字,赶到准确位置之后,陡见一块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那正是白家家奴的尸体,一个个都是有如被万箭穿心,身上全是血洞。
此时,有不少人正在围观,指指点点,发出啧啧叹声。
此下人见着这幕,心中大惊,知道大事不好了,方才的穿云箭万万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有大事。
他立即抓住一个围观者,喝问:“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那位围观者也认住此人是白家的人,顿时摇摇头,道:“我可不知道啊,我也是刚来,我来之前这里已经是这样了。”
旋即,此人放开了围观者,然后跑进那满是血污的草地,细数之下,二十多名家奴全部惨死。而且不远处,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一当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此人轰然剧震,几乎是飞扑了过去,跪倒在地:“六公子……六公子……”
只见,躺在地上的六公子白严松,被人以重拳轰塌了胸膛,肋骨全部被打碎,内脏破裂,早已亡命。
“是谁干的……六公子……是谁杀了你?”
此下人双目充满血丝,忽地双手捏一奇印,按在六公子白严松尸体的头部,然后闭上眼睛。一团幽光在他手印当中浮现,旋即,他的脑海当中就出现了白严松生前所见的一幕幕。
在那些闪烁的镜头里,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一袭黑色长衫、腰间插了把白色羽扇的年轻人正是那年轻人下的死手!
白严松生前所见的所有画面,全部印入此人脑海,他看到那个一袭黑色长衫、腰间插了把白色羽扇的年轻人先以诡异的妖法,片刻之间杀光了二十多个白家家奴,然后,挡住六公子白严松的去路,接着他对白严松下手,只是两拳,就结束了白严松的生命。
看完了白严松生前的记忆,此人立即起身,郑重地对着六公子白严松一拜,道:“六公子,你大可放心,此仇,白家不会忘!”
说完,此人立即赶回白家,将此事汇报,同时以纸笔将他在六公子白严松记忆中看到的那位年轻人的模样画了出来。复制千万份,整个银月城全面发放。
白家出动所有人,全力缉拿画中人。
城主势力方面,也协助缉拿。毕竟在银月城里发生了这事,于城主面子上也不好看。
随着孟猊的画像被传遍,白家的车夫白一才和那位白莺莺小姐以及白家众子,都认出了孟猊身份。
白一才喟然暗叹,他早说了孟猊是高手,不可得罪,可是白家六子偏偏不听。昨天晚上还将他擒住,硬是逼问出孟猊的一切消息。
身为下人,又身为白家人,白一才没办法,只能将自己知道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