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柄麻丨醉丨枪,药水一打进赵鑫的腰部,不到十秒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麻痹无觉,双腿走着走着就用不上力气了。
那神秘的老者,拿着特大号的注射器,一步步来到赵鑫身边,冷冷笑着,就跟捡死鱼一样,将他拖回实验室,然后将他四肢固定住。
赵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老者肆意妄为,他既不能反抗,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心中惊乱如麻,额头上早已经渗出层层汗水。
老者见他这样,没好气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还真以为老夫会害你?老夫这东西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且等着看,二十四小时之后,你会感谢我的。”
说着,特大号的注射器针头刺进赵鑫手臂上的静脉,蓝黑色的电鳗血液一点点地被推进到他的血脉之中。
赵鑫陡觉从那条手臂开始,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万只蚂蚁在撕咬着,既痛又痒。
慢慢的,他那整条手臂忽然变得滚烫火热,这种感觉一点点地传遍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最终,他的心脏以每分钟140次的频率疯狂跳动。
赵鑫双眼奇瞪,眼珠子就如要凸出来了一样,他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
原本棕色的瞳孔,渐渐地变得接近蓝色……
直当那注射器里的电鳗之血全部打入了他的静脉,他浑身一抖蜷缩成一团,嘴里咯吱咯吱发出上下牙齿摩擦的声音,猛然仰头一声吼叫,刚叫出声,便是双眼一闭,昏死过去了。
老者收起针管,嘻嘻笑着看着赵鑫,就如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小子,静等二十四小时吧,待你醒来,我包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翌日清晨,天空忽然就下起了大雨。
起初便是淅淅沥沥,到后来,渐有瓢泼之势。
孟猊在宿舍里练完功,洗完漱便是准备去食堂吃早餐,今天宿舍只有他一个人,胖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他昨天晚上回来就没看到胖子,这倒也幸得一夜的安静。
撑着雨伞,从食堂用过早餐之后,趁着时间尚早,孟猊独自一人绕着学校后操场走了一圈。
看着淅淅沥沥从伞尖滴落的雨水,说实在的,他很喜欢这种安静的感觉。
如果在这样的场景当中,再能够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陪着自己一起在雨中漫步,那就更妙不可言了。
然而,这个想法只能想想而已,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孟猊还从来都没有打心底喜欢过谁。
从小时候师傅教自己泡妞知识时开始,自己每遇到一个女孩,都会不由自主、潜移默化地按照师傅所教的方法去搭讪、去迎合。
这就好比照本宣科,按部就班,跟那些女生共处,反倒像是工作,而不是真正的男女共处。
从来没有某个女孩能让自己打心底里,想用自己本能的方式去追求。
真的没有,无论是林嘉儿还是白灵,或是曾经以前碰到过的那些女孩,都不曾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所以,有时候他也隐隐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以后都不会有那种普通人应该拥有的怦然心动的感觉。
绕着操场胡思乱想地走了一圈,时间将近早读第一课。
当他回到教学楼,恰好又一次碰上了林嘉儿以及那位跟屁虫吴峰。
“孟猊,早上好。”林嘉儿收起雨伞,还是像往常一样向他打招呼。
“嗯,早上好。”孟猊也一如往常般带着微笑回应着。
吴峰站在二人之间,他一看到孟猊,就浮起一脸坏笑,忽地好奇问道:“孟猊同学,听说昨天晚上你去参加白灵的生日晚宴了,貌似你们关系很不错啊,整个西南贵族学校的所有男生当中,她只请了你一个人,真令人羡慕啊!”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嘴里说着“羡慕”,可眼神里却满是嘲讽,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想让林嘉儿知道孟猊跟白灵“有关系”!
闻言,孟猊皱起眉头,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道:“关你屁事?”
吴峰笑了笑,宠辱不惊道:“倒是不关我的事,只是听说昨天你大出风头,有些好奇而已。”
他意在林嘉儿面前,彻底抹黑孟猊,无论用任何方法。昨天晚上,他听朋友说孟猊去参加了白灵的生日晚宴,而且在晚宴上还出了一次风头。他一得知这个事,立马觉得这事可以用来在林嘉儿面前渲染一番,最起码,也能让林嘉儿怀疑他是一个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萝卜。
林嘉儿在旁听了,水灵灵的眸子当中果然一下子充满了疑问,白灵是谁,她当然知道。不由怔怔地看着孟猊,想听他讲出一番合理的解释。
孟猊却冷冷地盯着吴峰,淡淡地说道:“难到你没听说过好奇杀死猫吗?猫有九条命,人可只有一条,想要活得长,我劝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不要多问。”
这般完全不给面子的话,当着林嘉儿的面,直接丢了出来。
吴峰听了,哪怕他忍受能力强,也不由得脸色一黑:“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冲?”
孟猊面无表情道:“我就是这样,你待怎样?”
吴峰冷冷点了下头,只得先且记下这茬,暂不与他计较。
林嘉儿却显得颇有些尴尬,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孟猊生对人这么不客气呢,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
忽然,孟猊目光一转,看着她,柔声道:“嘉儿,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吧?”
林嘉儿一听,感觉到他语气中的柔情,虽然还是很想知道他跟白灵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心中还是一甜,点点头:“嗯,好多了。”
“其实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但为了你好,我也不得不说一说了。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嘉儿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聪明人应该跟一些聪明的朋友一起玩,那样才会变得更聪明;如果跟笨驴为伍,那么迟早也会拉低自己的智商,到那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孟猊指桑骂槐,不知怎的,今天早上他就是看着吴峰不爽。
“嗯。”林嘉儿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马上听出孟猊话中隐藏的意思。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方才心中疑惑便是瞬间释然了。
她忽然想起,以前某位闺蜜说过,其实有时候男人跟女人一样,都喜欢吃醋。更甚至,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更要厉害。
方才,孟猊一见到吴峰,就口气不善,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吃醋行为呢?
而如果是吃醋行为,那算不算是为了她呢?
这般胡思乱想着,她的脸色忽然一下就变得红通通的,很不好意思。
吴峰在一旁听着他二人谈话,忽然脸就绿了,喝道:“姓孟的,你骂谁是笨驴?”
孟猊耸耸肩,道:“我一没指名,二没道姓,你如果要对号入座,那我也不反对。”
“你……”吴峰捏紧拳头,眼看就想动手。
林嘉儿看出不妙,赶紧站在两人中间,说道:“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们赶紧回教室吧。”
孟猊懒懒地点点头,一转身便是先一步走进了303班教室。
旋即,林嘉儿又跟吴峰说道:“走吧,可别迟到了。”
吴峰恨恨地瞪了孟猊一眼,也只得暂且作罢。
话说他乃堂堂洪帮太子爷,长这么大,何曾有人敢跟他这么不客气的对着干?
这实在让他心里不爽。
原本,他只想用斯文点的方法来让林嘉儿误会、厌恶孟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