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东挑挑西看看,东拉拉西扯扯桂新宇总算看中了一件名牌上衣,怕她又买有瑕疵的衣服,我想拿过來仔细瞧瞧,当她一回参谋,
可沒等我这个参谋到岗,她已经在和售货员理论了,说这衣服袖口有两处针线外露,很明显,很扎眼,很不爽,
售货员看了看,说:“你可真够仔细的,”
在我惊讶桂新宇的眼力的时候,桂新宇微微一笑,说:“既然这样,那得再减价才行,”
我想阻止,她就对我一个劲地瞪眼,叫我别吱声,售货员想了下,就打了个电话给店长,最后,同意在原打折价715元的基础上再减20元,
再次告捷,桂新宇忍不住对我做了个“V”的手势,开好票据后,售货员说:“凭此票还可免费领取一份礼物,”
桂新宇迫不及待地往领礼物处疾走,边走边对我说:“这外露的针线其实根本不碍事,我回家重新缝一下就好了,”
领礼物处有块牌子,上面写着各档购物价及对应的礼物,其中一条是:单件购物超700元及以上者,送名牌电热壶一只,
“天哪,”桂新宇顿时花容失色,张开的嘴半天沒合拢,手里的票据是695元,只能领到一盒纸巾,
你知道,最后我们是怎么回家的吗,走路,
桂新宇说必须把公交费给省下饶了我,两人各吃了一包方便面了事,老婆说,沒办法,还得从中饭这里弥补,
吃完中午饭,我回头对桂新宇抱怨着:“唉,造孽啊,我什么时候在大中午的吃过这个,”
桂新宇吃完之后,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直接躺在我的腿上,笑着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闭上了眼睛:“我先躺一会,”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來,桂新宇立马抱怨:“哎呀,我刚要睡觉,”
我看了一眼电话,笑着对桂新宇说:“是魏芳,”
听见这个名字,桂新宇立马又坐了起來:“诶,是不是有好吃的,”
我笑着掐了一下她的小脸:“就知道吃,”
“喂,”魏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來,
“姐,怎么啦,”我奇怪的问,
“沒什么,想着晚上來我家吃,我有惊喜给你们,”
“什么惊喜,”我惊讶的看着桂新宇问,
桂新宇听见我说惊喜两个字,顿时眼睛翻着七彩的光芒,兴奋的小脸通红通红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魏芳神秘的说了一句,接着就挂掉了电话,
“干嘛,”落掉电话之后,桂新宇问道,
我笑着看着她:“她说要给我吗惊喜,”
“惊喜,,”
晚上,当我们一群人到了魏芳家的时候,我们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苹果笔记本电脑,爱疯手机,限量版手办,还有游戏光碟,
我们几个完全呆在了哪里,仿佛今天是圣诞节一样,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礼物,
魏芳笑着从厨房走了出來,然后细心的把礼物交在我们每个人手上,
我呆呆的看着她:“今天又是什么节日,”
魏芳对我神秘的一笑,什么也沒有说,
“你不说,我们都不敢收了,你最近总是送我们礼物,太反常了,”王鹤立马撅起嘴來说道,
魏芳笑着摸了摸王鹤的头发:“那,你就当我是圣诞老人,这么多礼物送不出去算了,”
刘波叹了口气:“哪里会有这么蹩脚的借口,”
“蹩脚一点,那你们就当真吧,我去厨房做饭去了,”魏芳笑着对我们说,接着回过了头,
我看见她进入了厨房,我立马跟了进去,
“姐,你到底怎么了,”进入厨房之后奇怪的看着魏芳,希望她能给我答案,
“就是啊,怎么回事啊,”
“怎么啦,芳姐,”大家这时也跟了进來,一起奇怪的问,
面对大家的百般追问,魏芳只是苦笑了一下:“我什么事情也沒有,你们放心吧,”
我们大家狐疑的看了魏芳一眼,然后一起回到客厅,彼此沉默的透过门,看着魏芳在厨房忙來忙去,
一桌子菜摆在哪里,但是我们每个人却都沒有吃,看着我们,奇怪的问:“你们怎么不吃啊,”
我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都落在了王鹤身上,
王鹤叹了口气,回神抓住了魏芳的手:“芳姐,你到底怎么啦,”
魏芳看了一圈我们大家关切的眼神,叹了口气:“唉,都好好吃吧,这,也许是我和你们吃的最后一顿晚饭了,”
“怎么啦,”大家异口同声道,我听到这里,也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我明天中午,要去日本了,”魏芳不舍的看着我们说道,
“不回來了吗,”王鹤听见,马上紧张的问到,是啊,这俩人平常感情最好,现在,魏芳要走了,王鹤心里一定不好受,
魏芳就那么盯着王鹤,盯了一会,自己的眼圈也红了下來,她叹了口气,接着转过身去,
我们都知道,魏芳很坚强,她怕我们看见她伤心落泪的样子而影响了我们的心情,
短暂的叹息声之后,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丝丝笑脸,接着,她和我们讲述了她的故事,
那年,魏芳的孩子和老公都在日本,她当年为了自己的事业,只身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在国内,举目无亲,唯一能让她感到幸福的,就是当她看见自己家人的照片时候的那种满足感,
直到遇到了我们,她才感觉到,她其实不是一个人,
我们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丝亲情,而且,我也一直说,我们其实是一个沒有血缘的大家庭,
但是,可惜的时候,正在她享受这种家庭温暖的时候,也正是这种温暖结束的时候,
家里可能有什么事情,她不愿意说,但是她必须回到日本,本來准备早点走,但是因为舍不得我们,所以拖延了好久,
当魏芳说完这些事情之后,我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湿润了,王鹤仅仅的抱着魏芳,哭的一塌糊涂,
而桂新宇和我们其它人都眼睛红红的看着她们,看着魏芳拍打着王鹤的后背:“沒事,沒事,乖,乖,”
接着,桂新宇姐妹俩就都哭了出來,女孩子的眼泪,有时候就是这吗不值钱,
魏芳毕竟是我们的顶梁柱,一家之主,现在,魏芳要走了,我们如何能不伤心呢,
会想到我们和魏芳的一幕幕,顿时我感觉泪如涌泉,
魏芳的一幕幕,出现在我们眼前,
“张天琦,我要走了,你可要代替我照顾好大家哦,”魏芳这时抬起头笑着看着我,虽然她的表情是愉快的,但是我能读懂她心里强忍的不舍和悲哀,
离别是在第二中午的时候,
王鹤在屋子里帮着魏芳收拾着行李,一言不发,我们大家都在哪里呆呆的看着她们忙碌的二人,谁也说不出一句话,
“不能多留下几天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魏芳的背影问道,
魏芳手上的动作明显停止了几分钟,最后,她沒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在哪里整理行李,
桂新宇躺在我的肩膀上,呆呆的看着时钟发呆,桂鸿宇和刘波,一起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