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们如果了一家Zazra专卖店,魏芳在外面望了望里面,笑着看了一眼王鹤,接着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在一套大方得体的女性职业装前,魏芳笑着拿起來对王鹤进行上下打量,
“你去试一试,”魏芳笑着说,
王鹤惊讶的看着魏芳,一时间说不出话來,就那么愣在当地,估计可能沒有想过魏芳也会送她东西,
“快去啊,”魏芳看她愣在当地,皱着眉头说道,
几分钟之后,王鹤大方得体的走出來,而魏芳早已经跑去前台刷卡,
王鹤惊讶的走到魏芳身后:“姐,你这是送给我,”
魏芳笑着回答:“当然咯,不能只给弟弟买不给妹妹买吧,别人该说我偏心了,”
一套西装五千多,另一套OL三千多,这么简单的逛了一会就花了魏芳八千块钱,回到家之后,王鹤在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我承认,这套OL瞬间让王鹤看起來仿佛松岛枫一样迷人,
这时,魏芳家的门铃响了起來,魏芳笑着打开门:“快点进來,等你们好久了,”
桂鸿宇和桂新宇还有刘波笑着走进來:“诶呀,原來你们早就到家了,”桂新宇惊讶的说,
“诶,新衣服,”桂鸿宇终于发现了王鹤身上的装扮,立马羡慕的飞奔过來,
魏芳笑着又拿出几个礼物盒:“诺,还有你们的份,”
“呀,给我的,”桂鸿宇惊喜的看着魏芳手上的盒子,
桂新宇也捧着属于自己的盒子奇怪的文:“今天什么日子,”说话的时候,她不停的用手机翻着日历,仿佛想要找到一些关于今天买东西的借口,
魏芳笑着把一只手表递给刘波之后,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不过节我就不能给你们送礼物了吗,”
再一次,我们都住在了魏芳家,酒足饭饱之后,我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聊着天,看着电视,
我坐在沙发的最边上,回头看了看几个人,瞬间感觉屋子里都是暖暖的感觉,
魏芳的脸上,一天都挂着笑容,而其他人,也聊得不亦乐乎,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魏芳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门前,开门一看,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笑眯眯地站在门前说:“大姐,您好,我是上门來免费给您送香皂的,”
说完小伙子弯腰从脚下的一个大提袋里拿出一块香皂,由于好奇,我便走到门口去一探究竟,我那一看那是电视上经常做广告的一款品牌香皂,我不相信世上有免费的午餐,就疑惑地问:“真的不要钱,真的有这样的好事,”
小伙子表情很真诚地说:“是真的,这是我们公司成立10周年庆典免费回馈消费者的一项新举措,以此來答谢广大消费者对我们这一款香皂的厚爱,也借此机会给我们公司的产品做点广告宣传,把电视上的巨额广告费节省下來,采取这种方式送给消费者,我今天在你们小区已经送出了50多块,放心吧,大哥大姐,不会骗你们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回过头奇怪的看了魏芳一眼:“这款香皂在超市里的售价是5元一块,既然有人送,不要白不要,”
小伙子听我这么一说,连忙点了点头:“就是啊,大姐,你就听大哥的话吧,”
于是,魏芳狐疑的接过了香皂,但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了一句:“无功不受禄哇,请问,有沒有什么附加条件,”
小伙子憨厚地笑了,说:“大姐真是一个爽快的人,其实,我们的确有个小小的附加条件,只是希望您在使用了我们的香皂后,如果觉得去污力强,明天就给我们公司市场调研部发个短信,给一个或‘好’或‘中’或‘差’的评价就行了,这对于大姐您來说是举手之劳的事;同时也向我们公司证明,香皂不是我拿去卖了,而是真的免费赠送出去了,”说完,小伙子给了我一张名片,“号码就在这上面,”
我接过名片,看了看,貌似是正规的公司,于是交给了魏芳,
魏芳也上下打量一下,觉得沒什么问題,便笑着说:“好的,请放心,我明天一定给你们公司发个评价短信,”
小伙子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大姐”后转身下楼了,
晚上,魏芳果然在洗衣服的时候使用了那香皂,经检验不是假冒伪劣产品,是正品,去污力很强,
“想不到,我还捡了大便宜,”在卫生间里,魏芳笑着对我说,
我把魏芳洗过的衣服,一边扔进甩干机里,一边笑着说,那你还不给人家发一个短信回馈一下,
魏芳想了想,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接着,她拿起手机,给名片上的那个号码,发去了一个“好”字,
沒想到,不到两秒钟,短信提示音马上响了起來,对方很快回复了,我奇怪的凑过去一看,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短信是这样的:感谢您订购本公司全球定位新业务,即刻起生效,每月资费25元,本月费用已从您的话费中扣除,如要退订,请回复字母‘TD’至……
时间还在一天一天的过着,我们的生活也还在继续,魏芳最近时不时还是会送我们一些礼物,本來平淡无奇的生活,就在今天,又起了一层波澜,
商场的活动永远是最吸引女人的,尤其是最近,
什么满就送、买一送一、全城最低折扣、跳楼价,啥招都用上了,一时硝烟四起,也大大挑起了女人的购物yuwang,
加之刚发了工资,双休日一到,桂新宇就拉我直奔大商场,加入了购物大军,
她很快帮我相中了一件羊毛衫,我却不想买,虽然挺合身,但颜色、款式我不喜欢,就叫桂新宇再看看,可是桂新宇却不理会,只听桂新宇对售货员说:“这件衣服得再便宜点,”
售货员说已经打过折,不能再便宜了,谁知道桂新宇竟然不依不饶起來,指着羊毛衫的腋下一个位置,对售货员说:“你看,这里有个黑点,扎眼,”
售货员瞧了半天,总算发现了那个小黑点,说:“这个沒关系的,再说是腋下,别人看不到的,”
桂新宇平常呆萌,呆萌的,可是降价起來到是不含糊:“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个瑕疵嘛,让人不舒服,毕竟咱买的是新衣服啊,”
售货员最终妥协了,在征得店长的同意后,又减了15元,桂新宇喜形于色,兴冲冲地拉着我去另一商场买她自己的衣服去了,
一路向我说个不停,说换成我,哪省得下这15块钱,我见她心情好,就趁机建议:“要不咱打的回家,”原想她会同意,沒想又挨批了,桂新宇撅着嘴,吃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不行,绝对不行,咱得节约点,还是挤公交车回家,”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心灵被她生生地这么一打击,我情绪低落,说:“你怎么给我买了件破衣服啊,”
桂新宇听见我这么说,顿时杏眼圆睁:“胡说,又沒关系的,那是腋下,别人又看不到的,”听她那么一说,我也只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