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一点不好笑,”魏芳也抱怨道,
“那魏总讲一个,”我们一边爬楼梯,王鹤一边说,
“母亲从幼儿园接出女儿,回家的路上问:‘今天老师教什麽英语了,’女儿说:‘大雪碧,’母亲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到幼儿园问老师,老师说:‘昨天教的大写‘B’’,”
“汗,不带这么冷的,”我抱怨道,
终于,我们走到了楼上,站在房门前,我们几个人相视而笑:“哈哈,终于到了,”我对她俩说,
“是啊,好累哦,”魏芳抱怨道,
“哎,轮到你了,最后一个笑话是什么,”王鹤回头看着我,一边喘气一边说,
我摸了摸衣服口袋,尴尬的对她俩笑了笑:“最后一个笑话,一点不好笑,”
二人听见我这么说,立马奇怪的起來:“是什么,”
我叹了口气:“我钥匙忘带了,”
“啊,,那怎么办啊,”魏芳听见我这句话,立马瘫软在地,
“呵呵,只能去楼下的保卫处取公寓的备用钥匙,”我也尴尬的看着二人说,
“所以说,还要爬楼梯咯,”王鹤也抱怨的问,
所以,当我们辛辛苦苦又下到楼下的时候,魏芳终于临阵脱逃了,、
“我可不爬楼梯了,我回家了,”这是魏芳的最后一句话,
当我和王鹤再次回到楼上的时候,我打开了黑漆漆房间的灯,面前一个大号的蛋糕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惊讶的望着蛋糕:“诶,怎么回事,”
沒想到这时,王鹤竟然回过头來对着我笑:“生日快乐,”
我看着面前的王鹤,顿时感觉心里无限的感动,
王鹤看我不说话,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愣着干嘛,吃蛋糕啊,”
我对王鹤笑了笑,然后一起坐在沙发上吃蛋糕,由于刚刚爬楼梯很累,我们俩的吃相都不算好看,
吃蛋糕的过程中,我不停的在想一个问題,桂新宇沒有王鹤的身材,也沒有魏芳的成熟和物质,为什么我就是那么喜欢她呢,
哎,想不明白,就不用在想了,于是,我又带着饥饿感和疑问感,又吃了一块,
我们给桂新宇留了一块,其它的都被我们俩吃完了,
我回过头,笑着看着王鹤:“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王鹤笑眯眯的对我说:“我看过你的身份证,”
我起身,拿出了冰箱里的橙子,切下一片递给她:“其实,我只过阴历生日的,”
“所以,”王鹤接过我的水果,奇怪的问,
“呵呵,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我坐下來对王鹤说,
“什么,,,所以,你不早告诉我,,”王鹤失望的大叫着,
“哼,不理你了,”接着,她扭过头,看向一边,
“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有意的,”我连忙解释道,
可是王鹤好像真的生气了,无论怎么哄她,她都不搭理我,
“别生气了,”
“哼,”
“我错了好不好,”
“哼,”
好么,无论我怎么说话,她都用干净利落的一个“哼”字來总结,总结的精辟,总结的简单,
最后,在我百般无赖下,我终于开始大叫道:“你究竟让我怎么样,”
王鹤想了想,突然回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哈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我一想,只要她不生气就好,而且貌似她也不是什么胡搅蛮缠的人,于是,我对她点了点头,
好吧,我终于不是这只可爱的狐狸的对手,我败给她了,
“好,你要答应我三个愿望,”王鹤对着我摆出了三根手指,
我看着她贱贱的表情,突然YY起來,你说,如果她让我做点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这时候,王鹤可能看见我的奸笑,立马打了我一下:“又想什么呢,”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沒什么,”
当你想要撸的时候,你打开你的电脑,播放了艺术片,当你看见一个陌生而美丽的老师的时候,你会感觉,这是很给力的一件事情,
可是当你撸过之后,你会感觉,在看下去很无聊,于是,多数人会选择删除这个片子,
但是当你删掉的第二天,你又会发现,那天的片子很不错,结果你怎么找都找不到了,这时候,你就会懊恼和后悔,
这一系列的表现,可以形容很多人都有过的臭毛病,就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但是懂得珍惜之后,却发现,一切都不可能了,
就仿佛此时此刻我和王鹤一样,
王鹤坐在我面前,静静的思考了一会,我紧张的看着她,祈祷着她不要在提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胡闹的条件,
过了一会,她终于抬起头來看着我,笑眯眯的对我说:“我要吃烤鸡腿,”
我顿时松了口气,皱着眉头看着她:“我靠,姑奶奶,你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让我请你吃鸡腿,你也太无聊了吧,吃个鸡腿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王鹤撅着嘴看着我:“我乐意,”
于是,我无语的带着王鹤來到了楼下的夜市,这个时间,正好是人多的时候,而且各类小吃也都已经齐全了,
再一个摊位前,我笑着问老板:“烤鸡腿多少钱,”
“五块钱一只,”
我笑着交了钱,然后把烤鸡腿交在了王鹤的手里,
狐狸爱吃鸡肉,王鹤爱吃鸡腿,这两件事,我总感觉有什么必然联系,不不不,不对,应该是王鹤和狐狸差不多,都很会勾引人,
王鹤拿着鸡腿,笑着一边吃,一边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王鹤,虽然我们很熟了,但是我从來沒有好像今天一样,觉得一个一直在你身边当你朋友的人那么漂亮,
马尾辫扎在脑后,头帘很自然的斜在脸颊,勾人的凤眼和可爱的小嘴,高高的鼻梁,
美中不足就是下巴上有点肥肉,但是综合來说,还是算是一个合格的美女,
其实,最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CCUP的胸围和深不见底的沟壑,以及细长的美腿,
在我继续对着这只叫王鹤的狐狸YY的时候,王鹤突然问我:“你吃不吃,”
我突然玩性大发,笑着问:“你喂我啊,喂我我就吃,”
王鹤听见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低下了头,沒有说话,
可能是我开的玩笑过分了,王鹤刚刚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來,如果她再次掉了下去,我应该怎么办,
正在我懊恼的时候,王鹤抬起头來,红着脸,用手撕下一块鸡肉,然后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最终还是沒有吃她喂给我的东西,而是用手接了下來,放在嘴里,
我从來不知道,这东西原來这么好吃,我惊讶的看着王鹤,王鹤期待的看着我:“怎么样,”
我连连点头:“嗯,味道真不错,”
王鹤听见我赞同她的口味,心情貌似好了很多,笑着看着我:“还要不要吃,”